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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接下來的日子里,我又陸續拿到了藤和音樂比賽的亞軍,日本物化競賽的冠軍,以及前幾天的奧林匹克數學國際競賽日本選拔賽的冠軍。
至于為啥我沒有拿到藤和音樂比賽的冠軍,是因為我根本不擅長小提琴啊,而且比起練了十幾年的鋼琴,才學了三四年的小提琴,在水平上根本沒法比,所以最后敗給了一個小學生,因此也被陽乃取笑了許久,說什么“你不是說你可以橫掃小學組嗎?怎么最后被一個小學生給打敗了。”之類的話。
而日本全國物理化學競賽這個則是以輪流上臺答題為內容,不同的難度系數對應不同的分數,最簡單的為10分,最難得為50分,答錯則直接淘汰,每一輪難度都加深一點。總共是200多人參賽,經過10輪后就只剩下30多個人了,當15倫時只剩下10個人。直到全部回合結束時,場上就只剩下3個人了。
第一名:高坂新介總分(1000分)
第二名:鑒純一郎總分(920分)
第三名:土間太平總分(900分)
當時我就炸了!雖然有想過可能在全國性大賽上遇到劇情中的人物,可沒想到是遇到的這兩個人!
土間太平先不說,你們只要知道他是一※∏,個超級學霸,不,這也不是很重要,重要的是知道他有一個妹妹叫土間埋就行了。因為是在穿越前才出的新番,所以了解不怎么多。反正是出自《干物妹》里的。
但是另一個就有點**炸天了。鑒純一郎,《電波教師》的主角,是個宅男,同時是個超級天才。精通物理(世界級天才)、游戲(可盲狙)和計算機(宇宙級,描述不能),黑客技術(通過電腦黑了衛星)。并不是喜歡物理,只是為了做任意門。17歲時就在《自然》、《科學》(科技雜志)發表過論文,并且獲得了諾貝爾獎。(你丫的還是人嗎!!!)
“對此,我只想說,丫的,老子物理學了那么久,都不知道任意門怎么做的。。。你居然17歲就發表論文了。我感覺多年物理白學了。”
果然二次元凈出一些變態!在比賽結束后,自己跟他們兩個要了聯系方式,并跟他們說了一下自己的部分計劃,表示希望他們能幫我的忙。太平表示他有時間就會過來幫忙,而純一郎則一口答應了下來。我說這就是宅和不宅的區別么?
有了兩個天才的加盟!特別是還有一個未來技術突破天際的計算機高手的加盟,這次比賽真是沒有白來。
至于他們兩個參加比賽的原因,一個是想參加就參加唄,哪還需要什么理由,而另一個則是沒錢買漫畫游戲了,來搞點零花錢。。。
而在奧林匹克數學國際競賽日本選拔賽中,自己又見到了這兩貨。。理由竟然還是想參加就參加唄和錢還是不夠。。。原來不止我一個把比賽當成是刷錢的地方。
“我先說好啊,我也要用錢,我是不會放水的。”我開口說道。“切~誰要你放水,不過你還真的是跟厲害,我到現在都還沒有看過比我厲害的小孩子,你還是第一個,當然,你也不差。”純一郎先是對我說道,然后又對太平說道。
“你們兩個今年幾歲了?”我好奇的問道。“13歲。x2”兩個人異口同聲的說道。“靠!13歲這么變態!逗我呢。”我喊了出來。(作者:十三歲我在干嘛。。)“不不不,比起我們兩個,你才是變態,看起來你應該只有五六歲吧?難道說現在的小學生都這么厲害了嗎?”純一郎向太平問道。
土間太平攤了攤手,表示他也不知道。比賽形式非常簡單,就是做試卷,第一輪砍一半,第二輪在砍一半,第三輪繼續砍一半。
剩下的進入輪流答題,同樣是不同的難度對應不同的分數,答對加分,答錯扣分,一共20題,按分數排名,前三名代表日本出戰國際競賽。
毫無疑問,我以滿分拿到了第一,純一郎第二,太平第三。這個比賽是全國直播的,因此我不幸的被許多熟人看到了,不過也無所謂了,因為這場比賽結束后我就不干了。
在領獎臺上我笑嘻嘻的一手拿著獎杯,一手拿著證書,因為50萬獎金到手了,我怎么能不高興?純一郎也笑嘻嘻的,因為他的獎金是40萬,太平則沒有什么表示,他的獎金是30萬。
等主持人要宣布我將代替日本出戰時,我大聲喊道:“橋豆麻袋!(等等)我不參加國際競賽,有他們兩個就夠了。”開玩笑!我就是沖著你這50萬來的,拿了錢就打算跑路,替日本出賽關我鳥事。
“不不不!!我也不打算參加,有太平一個人就行了,我就是沖著這個獎金來的。40萬夠我花了,等什么時候后沒錢了,我再來參加。新介也這樣想把。”說完純一郎還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頭。
“你麻痹!你丫的,你自己說你自己一個人就行了,干嘛把我供出來!這樣不就我也成了是專門為獎金而來的嗎?這就是所謂的yd嗎?做自己想做的事情。”我真想給他一巴掌。
“你們兩個居然全推給我了!我也沒說我要去啊,我本來就不打算去的。”太平有點生氣的說道。
“得,這下子前三名都棄權,日本不用去什么國際競賽了。”我在心里想到。
導演:“快快快!直接插播廣告,廣告時間沒有限定!!現在可是全國直播,必須想辦法補救!不然日本明天真的會成為世界的笑料,各地的報紙都會寫《日本奧數前三甲集體棄權?是膽怯了嗎?》這類的。”
一堆工作人員為了上來,“我的小祖宗,你們三個到底想怎么樣?”“這可是直播啊,你們怎么能胡鬧?”“等下就說你們是開個玩笑,為了調節氣氛。”工作人員不停地嘰嘰喳喳。
“不要!x3。”“因為很沒意思!而且出國什么的麻煩死了。”“因為我的錢夠用了啦,等我什么時候沒錢的時候再來吧。”“不想參加而已。”我們三各自說出了自己的理由。
“我滴祖宗啊,這不是要不要的問題啊,這種國際比賽關乎到一個國家的臉面啊。而且像你們三個集體棄權的,整個世界還是第一次發生。你們要怎么樣才肯參加?”賽會主辦方苦口婆心的勸說到。
就這樣我們耗了十幾分鐘,“嘭!”錄音棚的大門被踹開了。一個金發女孩扛著棒球棍走了進來。“大哥,你要是不去參加我就用這個打到你參加為止。”女孩惡狠狠的說道。
“純音。。你怎么來了。。爸媽呢?”純一郎尷尬的問道。剛問完,工作人員就帶著純一郎的父母趕來了。
“挖草!這個狠!居然找父母了。”我在心里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