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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是這個孩子的母親吧,怎么能夠讓一個孩子等到這么晚呢?”這時保安大叔也走過來了。
到了跟前,他也發現了伯母的車壞了。“原來是這樣啊,這樣吧,都這么晚了,你把車放到保安室里面,等明天天亮后在牽回去怎么樣?”保安大叔提議到。
伯母聽了保安大叔的條件,在把車放到保安室后。“非常感謝你的幫助,真是幫了大忙。”伯母連連道謝。“不用謝,我家里也有個這么大的女兒。沒事的話,我就先走了,家里還等著我開飯呢。”保安大叔不好意思的先行告退了。
伯母帶著我走了十分中后,來到了電車站,結果我發現原來我在的學校是北區啊。坐上前往中區的電車后,伯母問道:“新介啊,等了這么久,有沒有害怕呢?”“完全沒有哦,因為我知道伯母回來的,所以一直沒有離開。”我回道。
好吧,在伯母叫自己的時候自己是有打算單飛了。
在這時候伯母的手機響了,“喂?是大介啊,因為路上車子懷了,所以耽擱了下時間,不過孩子算是接到了。不用,你不用過來了,我們已經在電車上了,很快就到了。”掛掉電話后,伯母對我說到:“是你大伯打來的,問我們怎么還沒有到家。”“哦,對了,伯母,≡∽,京介哥在哪個小學讀啊。”我感到很好奇,現在這個千葉市跟記憶中的千葉市有所不同。
還有就是因為我發現,雪乃和我讀的不是一所小學,就連京介也不是和我讀的同一所。整個學校就一個英梨梨是我認識的劇情人物,按小說的發展過程來說這不可能啊,只有一個角色怎么拖劇情?
“京介是在中區的一所小學,因為離家不是很遠,所以不用坐電車。每天也可以自己一個人回家。桐乃的話還在上幼兒園,每天放學都要去接她。”伯母解釋道。
“那我是什么鬼?我的家明明在東邊的城郊,可是我為什么不去較近的東區那邊上小學,而是跑到了北區去。”我在心里吐槽到。
電車坐了15分鐘就到站了,下車后看看是千葉縣千葉站,這里就是城市的中心了吧。穹妹住的醫院也是在中區,以后或許可以天天去看她了。
伯母牽起我的手說道:“走吧,很快就到了。”
“果然很快啊。。。。”我嘴角抽了抽,因為從車站出來后再走個幾百米就到了。
“哈,這么近的話以后我可以自己一個人去了。”想著剛剛走過的路線。“這里到車站只要兩三分鐘,坐到北區也只要15分鐘,再從北區下站后到學校只要10分鐘的路程,加起來都還不到半小時。完全可行欸!而且在車站附近剛好還有雜貨店。最重要的是1.2米一下的兒童不用買票,1.2以上的兒童半票。”
在這時候,我的身高優勢就出來了,別的小孩都未終于到了能買票而高興,自己卻相反,畢竟窮啊。要是一天200日元(半票)一個月就是6000啊,一年就是72000啊。
打開大門,伯母就說了句:“他大姨媽。(我回來了。)”“今天出了點意外,不過好在是人接回來了。”伯母對著大伯說道。
“新介,你先去二樓找京介他們玩,伯母這就去做飯。好了會叫你們的。”伯母說道。
“只是靠近一點,和你的距離,卻好象無法維持。明明就差那么一點,不要這樣溫柔。看吧,又相互受傷了。就算是積滿了謊言,卻無法聽到,你的話語,你那隱藏的真心話語,卻好似隨口的旋律,任憑自己的話語。慢慢變為內心語言,為什么自己的事情,自己卻不知道,但是卻很想知道你的全部。雖然還很精神,但突然相遇的心情,要稍微控制一下。就象看不到的墻壁一樣,要用手一點一點摸索,不要這樣溫柔。看吧,又相互受傷了。就算是積滿了謊言,已經很痛苦了。所以,雖然想馬上見到你,但卻無法找到適合的話語。但在最后的一頁,只想看到你那笑容。”一邊哼唱著《俺妹》的op,一邊往樓上走去。
從那帶著淡淡憂傷的歌詞中,我們不僅可以感受到了京介兩兄妹的羈絆,也可以感受到那種無奈,畢竟不是誰都像悠哥那么猛,德國骨科,說走就走。
在《俺妹》的結局中,京介拒絕了所有妹子的表白(所以得到了渣介,發卡狂魔的稱號),最終選擇了和桐乃成為了戀人,但是是有時間限定的,雙方的戀人關系只到畢業前。最后兩人還在教堂舉辦了婚禮,這讓當時很多人認為是妹線黨的勝利。然而,《俺妹》的作者最終也沒能敢跨過那條線。
在畢業后桐乃就將手上的戒指還給了京介,京介也接受了這一切,兩人結束了戀人關系,恢復成普通兄妹。(結婚時連初吻都給了對方,最后居然只做兄妹,你騙鬼啊。)當然,這個結局在意料之外,也在情理之中。作者先是給了讀者一顆糖,當你吃的正甜的時候,接著就狠狠的給了你一巴掌。這也在網上掀起了一波“撕書”狂潮。
而且從《10年后的再會》這個特典中可以知道,兩人還是住在一起。所以我推測,他們兩個絕對有一腿!憑大介的女兒控,要是被他知道的話,估計就不是去骨科那么簡單了。還好我沒有親妹妹,所以我沒機會去骨科咯!
抱著復雜的心情我敲了敲京介的房門:“渣介開門,不對,京介開門,是我,新介。”
過了一會兒,房間門被打開了,渣介從里面走了出來。“你來了啊,我還以為只是媽媽說說的,話說你小子剛剛叫我什么。我怎么聽到你好像再說我的壞話。”京介問道。
“肯定是你聽錯了,不過你最近有什么好玩的沒有,我都快無聊死了。”我走進京介的房間把書包往角落一扔,就撲倒床上去了。
“對了,今晚我是睡這里嗎?”我拍了拍床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