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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當初他帶著人從九安撤回來,公司里的人不理解,公司外的人更是冷嘲熱諷。
什么地產新貴,吹破牛皮不過是個草包,少了陸和澤的蔭護立刻原形畢露。什么,腿斷了?能力不如陸和澤,腿斷了起碼還能繼承陸和澤的輪椅。
這些話無意間飄進裘久驍耳朵里,氣得他在公司大發雷霆,接著立馬就把媒體找來,趕在劉沖被捕的當天發了一篇新聞稿。
稿子內容重點放在對地產貪腐和官商勾結的批判上,痛斥以劉沖為首的一幫地產商去外省尋租,敗壞行業風氣破壞公平競爭,不僅丟人現眼而且傷天害理。
然后再在文章末尾云淡風輕地點一句:澤川陸總明明為了肅清行業敗類付出了慘痛代價,但他為人處世向來低調,既不標榜自己有多高風亮節,也不利用這件事拉無辜同行下水,實乃青年企業家之楷模。
報道和抓人的消息同時出街,輿論很快迎風倒,公司里質疑的聲音慢慢聽不見了。所以今天在董事會上,裘久驍嗓門簡直是以前兩倍大,倒是陸行舟本人并沒有拿喬。
他在養病期間工作一件都沒落下,會議提綱里提到的事樁樁件件了如指掌,比起從前不僅沒有絲毫退步,眼界反倒愈發開闊。
結束后走出會議室,一向待他不錯的一位老董事攔住他,欣慰地拍著他的肩膀聊起來。
裘久驍閑極無趣,慢悠悠將手機開了機。
不開不知道,竟然有十幾個未接來電。
他皺著眉頭撥回去,沒聽兩句驀地一掛,臉色發黑地奔回陸行舟身邊。
“陸總。”
“陸總!”
陸行舟轉頭:“沒看見我正在跟王董說話?”
裘久驍壓低聲音:“楚然出事了。”
“到底怎么回事?”
陸行舟砰一聲甩上車門,一對拐杖機關槍一樣橫在腿上。
“小張他們也說不清楚,”裘久驍緊張地搓著手,“好像是在家里出了點意外,不過沒什么大礙,現在人在醫院。”
“在家里出意外,”陸行舟劍眉倒豎,“我養你們是吃干飯的?”
裘久驍也自責,抻著脖子朝司機吼:“快點開!”
本來30分鐘的路程15分鐘就飛著到了。陸行舟先一步下車,夾緊拐杖大步往前行,裘久驍趕上前要扶,結果被他一把推開。
現如今中心醫院他比家還熟,在哪兒摔也不可能在這兒摔。
到了急診大廳,電梯人多上不去,他連一分鐘的時間都等不了,直接拄著拐爬樓梯。
到了二樓,走廊盡頭的一間病房外守著五六個大高個。
“人呢?”陸行舟走到門口掃視一圈,右邊拐杖倏地一杵,“說話!”
自臨江回來以后他脾氣好了不少,平時已經不怎么發火,眼下這模樣著實把眾人嚇得腿肚子轉筋。
“在里面……”小張伸手指了指旁邊的門,“在休息。”
“到底怎么回事。”
“被、被家里的金毛咬了一口。”
空氣都安靜了兩秒。
“什么玩意兒?”裘久驍聽得瞠目結舌,“好好的那傻狗怎么會咬人?”
“真不知道……”小張都快哭了,“中午還一點事沒有。”
陸行舟太陽穴青筋亂蹦,一腔火氣正要發,老魏又從病房里走出來,眼神責備又無奈:“好不容易來一趟,你在門口吼什么?楚然能聽見。”
那一腔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