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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的人呼吸越來越促,身前那顆也被他扯來扯去,小柳呢喃:“湯……”
“以后再喝。”
“面……”
“以后再吃。”
“火……”
“先滅我的!”
楚嵐把他褲子褪了,小柳拼命夾了腿,細(xì)得不能再細(xì)的聲音:“門……”
“砰”一聲,楚嵐一揮袖,門關(guān)上。
小柳再沒可說的,又羞又隱隱有些期待,前一夜本就做得厲害,后面細(xì)縫嫩嫩紅紅,微微翕開,這時也似主人的心情,蹙縮不已。
楚嵐一手夾了他的細(xì)腰,一手將自己擠進(jìn),既緊得要命又滑溜水潤,舒爽時再不管不顧,殺將起來。
小柳腰被提著,腳尖著地,兩手撐著灶臺,被他從后狠狠侵犯,頸脖又被他舔弄,間或乳頭被搓揉撥弄,本就敏感至極的身體,此刻柔得軟作一攤水了。
湯終于沸了,鍋蓋被水汽頂?shù)绵坂圩黜懀现鴥扇私Y(jié)合處的噗哧撞擊聲,夾在一聲兩聲細(xì)不可聞的小柳的吟聲,和楚嵐的喘息聲……
灶里的柴火也不及兩人旺熱。
“啊——”
小柳忍不住長長叫了聲,楚嵐從后面將他衣裳掀開,后背上都是一朵朵紅紅的吻印咬痕,說不出妖艷誘人,他再添上幾朵。
“啊——啊——啊啊——”
后處不斷蹙縮痙攣,小柳興奮得腳趾全都蜷緊,仿佛時間都停頓,手指抓緊楚嵐握在自己腰間的胳膊。
那人在要緊時偏偏拔出來。
瞬時的失落,小柳張開緊閉的雙眼,回頭看看楚嵐,身體卻也被轉(zhuǎn)過來,那硬硬的家伙又入了進(jìn)來,他只能像八爪魚一樣掛在楚嵐身上,體重讓那器官進(jìn)得更深。
楚嵐都顧不得說話,握住細(xì)腰的手直掐到對方的肌膚里,下處拼命頂進(jìn),再頂進(jìn)。
終于,站著的半裸的兩人同時到了顛處……
灶頭里的火也滅了,湯燒干了半鍋。
小柳把頭埋在楚嵐肩頭怎都不愿看他,任那人伸了指頭在他后處清理,再慢慢整理兩人衣物。
兩人都沒怎么說話,廚房里有歡好的味道,有食物的香味,靜謐中,小柳想,最好永遠(yuǎn)永遠(yuǎn)都這樣。
可美好的時候,楚嵐卻突然開口——“楚柳,我下月初十要成親了。”
廚房里又恢復(fù)寂靜。
楚嵐自己也不知道為什么在這時候說起這件事。
自他返回兗州,呆在主宅的時間不多,他知道母親定是將所有的事情都知道得一清二楚。不過既然她從不提及小柳,他也懶得多話。
而齊嘉義和楚蕓在賓州將大小事情都處理得妥妥當(dāng)當(dāng),齊嘉義的俠名更是廣為傳播,連楚蕓這么個初出茅廬的小丫頭也嶄露頭角。
白道群俠對昊天教妖人的武功甚為忌憚,越是如此,剿滅之心也就越盛。何況近二十年,白道上很多門派蓄勢以待,等的就是剿魔立功、大展宏圖的這天,在這個時候,為了楚家聲威不墮,和璃玉堂聯(lián)姻就更刻不容緩。
前日,楚嫣玉又和兒子提起此事。
楚嵐想起母親的神情,淡淡的,卻是不容拒絕的。
其實(shí)這樁婚事,是他和母親多年前就定下了的,楚嵐一向最忌憚璃玉堂,并不排斥娶個卿家的姑娘,以此拉近兩家的關(guān)系。
即使是現(xiàn)在也沒想過要拒絕聯(lián)姻。
楚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