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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奕瀾剛捏住池硯的下巴,沒能親上嘴,池硯的手從兩人間冒了出來,手里捏著一枚閃閃發光的徽章,喜笑顏開,露出八顆亮白整潔的牙齒:你看,我牛嗎?
傅奕瀾只好松開他的下巴,憋著不跟池硯親熱,點點頭:牛。
池硯立馬斂了笑:你不要敷衍我,因為我可以一眼看穿!
傅奕瀾無語了:那你要我回答什么。
池硯嘴撅了半天,掛住傅奕瀾脖頸,枕著他的前襟:你不要看不起這東西,我可是第一次這么努力掙回來的,你理解不了!
傅奕瀾表示確實難以理解:我沒少帶你裝逼吧,什么逼沒給你裝過,你那時怎么不知道興奮。
這怎么能一樣,你帶著我躺贏,功勞是你的,比如我年年倒數,然后全校除了我大家都被你打趴了不能參加考試,結果我得了個年級第一,我怎么會有興奮感!
傅奕瀾挑起一根眉毛,池硯知道這表示傅奕瀾依舊不理解。
果然傅奕瀾說:我讓你得年級第一你還沒有興奮感,你還想得什么第一。
池硯搖晃著傅奕瀾的肩膀,想要讓他清醒:這怎么會有興奮感!!我現在的情況,雖然還是倒數第一,但是我自己跑著爬著過了及格線,贏到這個小獎章,我當然會興奮,這是我自己努力出來的,和你沒有關系。
行吧。
你是天之驕子,龍之傲天,穿個abo也是特級alpha,你做的事我幾輩子也不會理解的,但是你知道我有努力過就好了。
傅奕瀾看著池硯,嘴唇動了動,沒有說話,池硯把自己的小獎章塞進傅奕瀾的口袋里,又笑回來:送給你了,你覺得它沒用丟掉也行,它是你的了。
傅奕瀾低聲道:不會丟。
池硯貼住傅奕瀾的耳朵:今晚我也是你的獎章,你也可以隨便處置我。
傅奕瀾一下就熱起來,但不像一開始對池硯毛手毛腳,反而規規矩矩,不解風情。
池硯不知道傅奕瀾吃錯什么藥了,不是傅奕瀾的個性啊,于是再接再厲刺激他:你穿這樣真的好性感,為什么你的衣服都比我帥啊,瞧這小肩帶,把你的胸大肌勒得緊緊的。
掛槍用的。
不是,你真以為我要問你這個啊?!
池硯。傅奕瀾表情嚴肅到家了,你真要上星艦?你還記得我給你說的話么?戰場不好玩,比訓練殘酷一萬倍,你知道朝夕相處的隊友隨時會死在你旁邊么?你不注意就會缺胳膊少腿,喪命也是輕易的事,記得上個世界么,和這里情況類似,你每一次還能見到的熟面孔剩幾個?他們都死在各種地方,我不想讓你知道這些。
池硯低下頭,額心抵著傅奕瀾的肩膀:我知道,我也看了那些戰場記錄,我知道自己能力很差,有可能拖你們的后腿,有可能當炮灰,根本派不上用場
傅奕瀾捧起池硯的臉蛋,墨色的眼瞳雋永般凝視著池硯,池硯則是滿眼璀璨的星光:那你還是要去么?
池硯半晌沒回答,傅奕瀾只好自說自話:我以前做得不夠好,沒有和你這樣交流過,你知道為什么這么多世界你還是和我呆在一起?不是我對你緊追不舍,我沒那么大本事,是你拼命跟著我,我有時想也許分開對你好,現在不像之前那些世界,和去度假村談情說愛沒區別,我要去的地方太危險,如果我失誤了,讓你出了差錯怎么辦。
池硯眼眶紅了:所以你之前答應和我分手,是這個原因么。
嗯。
不行!你踢開我,以后也別想找到我了!
我沒想踢開你。傅奕瀾親了下池硯的鼻尖,我甩都甩不開你,不管最終什么結局,be,he,你全都爬過來找到我,結果下個世界你還是會被我帶過來。
我竟還有這本事?
你自己沒意識到,我沒有瞧不起你的獎章,我知道你不撞南墻不回頭。
那你還要趕走我嗎?一語雙關。
傅奕瀾嘆口氣:你只要知道我不可能害你。
嗯。
順其自然吧。
池硯想了想,點頭:行,這樣吧,你不是要把我睡成omega,你今天要是真能把我睡成omega,我明天不回家也得回家,這種順其自然你答應嗎?
*
已經到凌晨,天色都熹微地亮,池硯汗津津地被傅奕瀾抱在懷里,屋子里是他們水乳交融的信息素味,難分你我了,甜得像開了個烘焙工廠,那種還附帶承包制作沐浴露的工廠。
池硯眼睛還是睜得大大的,他不知道自己有沒有被睡成omega,他伸手摸著傅奕瀾的臉,傅奕瀾已經合著眼昏昏欲睡,池硯就用食指挑他纖長的睫毛。
他不僅身體和傅奕瀾完全融合,連這場戀情也邁入新的階段,傅奕瀾昨晚跟他說了愛,看來告白還是有必要的,真正互相戀慕的告白會讓心意相通,就像他們每個世界都能遇到一樣,再殘酷的世界怎么阻攔得了一定要在一起的人呢。
第83章 omega去哪了19
傅奕瀾醒來時, 池硯已經披上衣服坐床頭看著他,外面的光束灑在池硯身上,把他身體的輪廓、臉上的表情都朦朧了, 每每這種溫存過后、感情升溫、頭腦也不太清醒的時候, 傅奕瀾總感覺池硯身上有股濃重的老婆味。
然后池硯把迷迷糊糊的傅奕瀾拉起來,趕著他洗漱, 幫他擠牙膏,給他遞毛巾,果真成他老婆了。
等池硯給傅奕瀾拴好皮帶,開始一顆一顆扣上他襯衣紐扣時, 傅奕瀾才完全清醒過來, 發現池硯雖然把他伺候得服服帖帖整整齊齊的,自己卻什么也沒弄, 還穿著他的大號短袖, 又不穿褲子,兩條細腿動來動去, 把傅奕瀾的眼睛都晃花了,本來大家就不是什么純潔的關系,他什么xing癖池硯清清楚楚, 這真不是故意的?
但是傅奕瀾手剛摸上去, 就被池硯狠狠地打開, 兇他:大早上就想著這種事,要出發了哥哥,你不會腎虧的嗎?!
傅奕瀾翻了個白眼, 一只手把自己的額發全抹上去,一副又無聊又無語的架勢:那你還不穿衣服?
池硯終于扣好最后一顆紐扣,然后幫傅奕瀾穿上背帶, 束上腰帶,梳妝打扮得漂漂亮亮的,不愧是最契合他審美的瀾哥,肩寬腰窄腿長,就好像傅奕瀾喜歡他女裝,好吧,最喜歡他啥也不穿,他也恰好就吃傅奕瀾這款,兩人要不是口味互補,一個比一個嘴臭,很難處到現在。
傅奕瀾看著池硯盯著自己流口水的模樣,手掌還搭在自己胸口上,大有往他腹肌移去的意思,不愧是他的人,都是爐火純青的雙標狗。
池硯,你不準我動手動腳,自己怎么先饞起來了?昨天沒摸夠是吧。
池硯反將一軍:你摸夠了是吧。
我沒摸夠,我很誠實,比你誠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