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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又歡聲笑語了。
哈哈哈哈哈他打賭這么幼稚的嗎??不愧是奶茶味的alpha,居然要我們請他吃東西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你知不知道你一激動,奶茶味都快爆了!
池硯:玩歸玩,鬧歸鬧,不戴有色眼鏡開玩笑,奶茶味alpha怎么了?你們只看到了表象,而沒看到我的真面目!
你什么真面目?
鏗鏘玫瑰。
四下又充滿了快活的空氣。
如此過上三周,池硯的肌肉和關節(jié)終于完全適應了特訓生活,不會每天不要錢地給他釋放乳酸,讓他奶茶味都發(fā)了酵,但是訓練強度變得更高了,跋山涉水,什么地形地質都要踩過一遍。
這時候人數已經有了縮減,都是訓練中受了不同程度的傷,隔壁連還有倒霉蛋跌下山谷差點死,池硯慶幸自己菜是菜了點,但還算幸運,受過的最大的傷只有腳上走出的血泡了,他不敢自己擠,誑隊友給他擠,答應隊友有來有回,結果擠完他就溜了,他才不碰別人的臭腳!
跟在傅奕瀾身邊,多少也掌握了一點陰比的技能。
到第四周,全員要進行考核,包括體能訓練和一場實戰(zhàn)演習,考核前放了一天假給他們養(yǎng)精蓄銳,只有池硯,被士官慘兮兮地專門揪出去,給他特訓游泳。
因為他兩周前第一次下水,用狗刨驚煞了眾人。
放了假的隊友們又一片歡聲笑語,圍著小池塘觀看鏗鏘玫瑰美女入水,美則美矣,姿勢太生草了,士官對池硯耳提面命,要他學會一個正經聯(lián)邦軍應該掌握的游泳姿勢,并不是士官歧視狗刨,關鍵池硯要是狗刨刨得快他也不說什么,刨半天只能保持原地不沉下去,這踏馬難道不是給敵人一個現(xiàn)成的靶子嗎?
池硯被迫學習自由泳、蛙泳、仰泳,美名其曰讓他從中探索出一個最適合自己的姿勢,池硯眼淚險些拉了下來,他就是喜歡狗刨怎么了,當年他可是憑一手杰出的狗刨挽救過自己的性命!
等池硯強行學會了有點像狗的蛙泳,手腳可以每刨一下都穩(wěn)步前進的時候,士官終于放過他,這時候池塘里都被池硯的奶茶味腌了,好些alpha差點沒忍住來喝池硯的洗澡水。
士官雖然勉強放過池硯,但回想著池硯被他改進過的游泳姿勢媽的,好像還是狗刨!
因為明天有考核,還沒到就寢時間,基本上宿舍里的alpha都睡過去了,除了此起彼伏的沉重呼吸,還有點鼾聲,畢竟持續(xù)幾個星期經受高強度訓練,精神時刻緊張戒備,他們都練出一種閉上眼就能深度睡眠的能力,這樣真正出任務時,無論環(huán)境有多惡劣,起碼能通過高質量睡眠補充體力。
池硯一介體育廢物能撐到現(xiàn)在,主要功勞還是每天睡前十分鐘的甜頭。
這個時候別人睡著了,他蒙在被子里,偷偷想一些要說的話錄給傅奕瀾,訓練營不允許使用通訊設備,剛應征來的人多少沾點網癮,必須戒網,所以想要和外界聯(lián)絡,竟然得使用很古早的法子寫信。
不過他們這種高科技時代,紙筆基本淘汰了,信都是錄音,池硯看傅奕瀾給這迷你錄音設備標的寄送地址是他家,可現(xiàn)在完好地送到了他手上,意味著傅奕瀾確實不知道他在營地,還意味著營地的長官確實知道他和傅奕瀾的特殊情況,他們不特別安排,這錄音怎么可能送到他手上。
池硯抓心撓肝,所以傅奕瀾真的在這里么?他們干的這個事挺傻缺的,在一個地方互相寄信,一個人樂此不疲地寄錯誤地址,一個人假裝什么也不知道看信回信,然后寄回去,他寄給傅奕瀾的地址也寫的傅奕瀾的家,反正管理內務的人是知道他們的秘密的,估計他們把收信地址寫成火星,這信還是能送到他們手里。
嘶這里有火星么?
兩個人互相撒謊,居然一直沒露出馬腳,傅奕瀾雖然想著改一改自己的龍傲天脾氣,但是干的還是先斬后奏的事,到現(xiàn)在也沒完全和池硯奏,告訴池硯他家里安排有要事,過三四個月才能閑下來,很想你,你也必須想我,說兩句么么噠聽聽。
池硯不情不愿地么么噠,沒有拆穿傅奕瀾,心想三四個月,那會兒已經受訓結束,正式加入編制,完成一次任務可能得到休小長假的機會,傅奕瀾肯定打主意用休假的機會來找他,然后裝得真真的,讓池硯完全看不出他這幾個月跑哪去了。
池硯第一次猜出傅奕瀾對他打什么算盤,震驚到氣憤,傅奕瀾打算瞞著他的時候,真的是一點消息都不會告訴他。
既然大家都不老實,池硯也不心虛了,還有點小小的報復心理,傅奕瀾不是老說土情話迷惑他么?他也說,每晚一句瀾哥想你,吃不下飯睡不著覺為什么?因為沒你在我身邊
不要管土不土,這種話,傅奕瀾最吃了,池硯再時不時使出美人計,說點調情的話,給傅奕瀾附一張自己的美腿艷圖過去這個傳信的裝置不僅能錄音,還有傳送圖片的能力,聯(lián)邦軍內部專用,有些高層也拿它傳送機密文件,至于像池硯這么用的,可能較少,畢竟
誰踏馬跟他一樣拿這東西傳自己的艷圖啊!!
傅奕瀾,徹底被他的美腿和騷話迷暈了,根本不能去懷疑池硯語氣對不對,有沒有瞞著他什么事,一心只想著和池硯調情了。
池硯只想問問傅奕瀾,你到底在不在這,你在哪呢?
可是必須強憋在心里,中尉警告他好好受訓,到時間了會告訴他傅奕瀾的消息,那什么才算到時間呢?
第二天起床鈴一響,他們條件反射般從床上彈起來穿衣服戴裝備,連瞌睡都只控制在兩個,和機器人一樣機械。
他們在山谷集合,做一系列非人的任務,池硯雖然吊車尾,但已經可以跟上其他alpha的進度,這對他自己來說,簡直不可思議,一個月以前,他還是個兜里揣著糖,愛喝快樂水的死宅,如今居然可以行進這么多路,發(fā)揮這么多價值。
甚至池硯還發(fā)揮了最大的價值他的硯式狗刨,居然還成功救了一個溺水的alpha上岸,奶茶味鏗鏘玫瑰頂到了考核通過,還救了隊友,這事真是不可思議。
大為失望!他們賭輸了,不僅池硯的床位不能空出來給他們用,還白搭上自己那點薪餉,得拿去請池硯吃飯去。
池硯吃飯,他們都見識過,吃得真多!!只要是好東西都吃!這家里沒點條件,根本養(yǎng)不起他!!
大家想到口袋要被池硯吃空了,四下的空氣再也快活不起來了。
池硯感覺到前所未有的成就感!他救的alpha還把自己的手表送他做謝禮,他從前跟著傅奕瀾,是整天躺贏,可是做傅奕瀾的花瓶,贏不贏都是傅奕瀾的事,哪里比得上他努力了整整一個月,以吊車尾的成績成功擦邊合格,這種自豪感足以和高考清北生持平了!
就像一個天生有開車天賦的人,哪里懂得被倒車入庫難出了眼淚的人,最終成功拿到駕照的成就感。
考核結束以后,隊友們給池硯弄了個簡陋的慶功會,慶祝池硯是他們里面的倒數第一,紛紛拿出自己私藏的啤酒和特產給池硯吃,池硯不喝酒,但是把特產全吃光了,他太激動了,他真是一個人才,怎么可以再說他是傅奕瀾的金絲雀!
當晚中尉居然找了他,什么也沒說,叫池硯跟他走。
池硯本來雀躍的心情忐忑了,這營地很大,到了地方,這里他連見都沒見過,想不到有十幾個人還在特訓,看見他們的訓練模式,池硯才知道自己那些都是天堂了,才一個月而已,這些精英已經用上了真家伙,一邊使用戰(zhàn)術一邊進行射擊。
池硯看直了眼,因為里面有個人每發(fā)都正中靶心,近身肉搏直接擰斷機器的腦袋,彈無虛發(fā),戰(zhàn)術記得牢牢的,如果說別人是精英,這個人就是個天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