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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硯啥也沒問,回他:不怕被我爸扒皮你就來,反正我不洗。
傅奕瀾這是想臨走前爽一下,他還不知道么!
先讓你爽一爽,爽完你就該不爽了。
第72章 omega去哪了8
池硯發(fā)現(xiàn)心里藏著事真不好受, 沒有三室一廳的城府,哪里裝得下,他還是個話癆, 幾個世界里交了不少好朋友, 好朋友給他說的秘密,他實在忍不住, 晚上就給傅奕瀾說了,現(xiàn)在居然要守口如瓶,還要在舒郡傅奕瀾兩只狐貍面前演戲,實在是為難了他平鋪直敘的心機!
池硯在傅奕瀾旁邊真沒有藏秘密的經驗, 傅奕瀾肚子里裝了幾千個大別墅的城府, 池硯不管有什么好話賴話晚上都在他耳旁一通嗶嗶嗶。
后來傅奕瀾明確和池硯說他不想知道他朋友的便秘情況、婚戀感情,但是傅奕瀾說不想, 關他什么事, 既然選擇做一個話癆的男朋友,抱怨歸抱怨, 該聽必須聽。
畢竟傅奕瀾按著他打地基的時候,他叫他不要蠻干苦干,他聽過嗎?沒有, 所以大家湊合過吧, 缺點是不可能為了對方改正的。
傅奕瀾觀察力總是敏銳得要命, 池硯想在他面前撒謊,真如走鋼絲一般,下面還全是刀山, 池硯在聯(lián)邦軍報完名,頭一次和傅奕瀾電話聯(lián)系時,就心虛了, 說話和打字完全不一樣,太容易露出馬腳!他剛扯幾句日常,傅奕瀾突然問他:你瞞著我什么?你從精神病院溜到哪去了?
傅奕瀾就是打池硯一個猝不及防,池硯差點沒掩飾好情緒:我上大啊!
別騙我,你跑哪去了?
池硯雖然心機為零,但是對傅奕瀾的了解可能比傅奕瀾自己還清楚,他只要扯謊,傅奕瀾絕逼扯出一堆漏洞來挨個問他,他要是一個答不上來,傅奕瀾犯疑心病,就要自己動手來查,傅奕瀾一動手,池硯當天干的事并非無跡可尋,一定露餡,他不要想跟著傅奕瀾一起走了。
干脆就不要撒謊:不關你的事,憑什么我干什么你都要知道!你是在限制我的人身自由,這么干是會上渣攻名單的,被人唾罵!
我渣攻?你認真的?我除了占有欲強點,除了我,你不要想靠近其他雄性,你爸要是alpha,那他也拉入黑名單,除了這些,我有對你不好過?
你踏馬居然好意思說!你這種行為拿我們業(yè)內術語來說,就是偏執(zhí)暴君!!
哼,偏執(zhí)就偏執(zhí),反正你不要被我發(fā)現(xiàn)干壞事,我會很生氣。
池硯虛了。
嘴硬:你的生氣會讓我發(fā)笑,我就喜歡看你生氣!你不是最喜歡惹我生氣?我也一樣!
傅奕瀾說了意義不明的:等著我。就掛了。
池硯真的虛了,傅奕瀾說了好幾天要來了,他不知道這貨打算怎么來,家里安保措施雖然說比不上傅家,但是也不是一般人可以進來的,傅奕瀾打算隱身騙紅外線,徒手撕機器人嗎?
池硯倒不是懷疑傅奕瀾的能力,只是傅奕瀾的能力往往超出了他的認知,有時擔憂地覺得,幸好傅奕瀾除了偏執(zhí)占有沒有別的毛病,他要是染上點真渣攻的法制熱線嗜好,池硯別說虐心虐身頂過一整本書了,他對自己相當有自知之明,他撐不過下一章!傅奕瀾兩下就能把他玩死!
當時傅奕瀾聽了他的想法,露出了可疑的微笑:玩死?你說哪種玩?我們玩的那些么?
然后被傅奕瀾測試了到底會不會被玩死,當然,此玩非彼玩,上不了渣攻法制熱線,上x玩具軟廣倒是可以,說不定還能收點廣告錢
池硯躺床上想七想八,已經失眠了好幾天,臉要不是奶茶零食沒少著,嬰兒肥指定要消瘦兩毫米,眼眶下面大大的黑眼圈是掩蓋不了的,舒郡見了心疼他,還給他弄了好多助眠的東西。
池硯就越發(fā)心虛,舒郡丟下本職工作,跑來照顧他,本想著等過了聯(lián)邦軍這一波征兵的日子再回去工作,哪想到他兒子在他眼皮子底下把名給報了。
到時真相大白,估計不是心疼他,是打死他。
池硯也有不解的地方,為什么舒郡要瞞著他雙性這么大的事,按照舒郡的表現(xiàn),他大概不想池硯被誘發(fā)出omega的性征,可是既然已經被傅奕瀾標記了,身體的變化不可逆,舒郡再怎么瞞,等他來了發(fā)熱期,紙包不住火,舒郡總要告訴他真相。
舒郡的立場,就是不接受傅奕瀾,明明傅奕瀾這樣顯赫的身世,舒郡為什么這么排斥他?
舒郡說過要給他找更好的alpha,難不成舒郡已經做好迎接池硯變成omega的準備,已經在給他物色alpha了?
池硯打了個寒噤,這種事,舒郡完全是做得出來的,他疼兒子是不假,但是對兒子保護欲過大,肯定不會給他選擇的權利,做出自己覺得對兒子好的決定就夠了。
草,這種行事風格,那不是和傅奕瀾一個模子嗎?!你真的不打算認傅奕瀾當女婿嗎?你倆聯(lián)手了,哪還有我撲騰的可能性!
但是傅奕瀾討厭是討人厭,給他牽線別的alpha,萬萬不可!傅奕瀾會化身瘋狗咬人的!
他也會一起咬!
沒想到出發(fā)前一天,傅奕瀾大半夜真的如約來了,池硯失眠好幾天,不想第二天打不起精神,畢竟他本來就是運動界的殘廢,不要第一天進訓練營就被刷下來,借了適量藥物的幫助,才淺淺地闔上眼睡著。
所以根本沒發(fā)現(xiàn)傅奕瀾是怎么進來的,感覺像被家養(yǎng)的大狗拱來拱去、親來親去,被弄醒了,醒來就發(fā)現(xiàn)傅奕瀾居然都上他床了。
池硯本來有很多話想問他,比如你怎么翻過那些紅外線,怎么手撕機器人,打壞機器人打算給我家賠多少錢諸如此類,但一看到傅奕瀾的面孔,什么話也問不出來了,他來這個世界真就只和他一起呆過一天。
池硯抱怨:你一定是嫌棄了糟糠之妻,心里有了新歡!
哦。
不準哦!
傅奕瀾兩只手完全不是摸糟糠妻的架勢,那是摸嬌妻的架勢。
你每回說這種話,不覺得不黏著我更有信服力一點?
池硯抱得緊緊的不撒手,用這樣的姿態(tài)罵道:去你媽的信服力,你什么也不告訴我!看見你就令人生厭!
嘴這么臭?該洗洗了。
池硯唔唔呃呃嗯嗯,被迫來了一次傅式洗嘴。
不是,你,你等等!
等什么,我多久沒碰你了?等不了,你別動。
我去你他媽前世是海豚來的吧!!
什么說法?
海豚好澀啊!!
你不澀?我是不是你教出來的?
也對,早知道不傳授給你我積累多年來的豐富的知識理論了,你他媽是個實踐派!
實踐檢驗真理,你的理論基本上能用。
草啊太色了!!!你太色了!!不是,你怎么進來的啊??我偷偷把我家前面紅外熱成像關了一些盲區(qū)出來,我又不可能全關掉,會有危險的!機器人我也沒辦法,二十四小時巡邏,有保安看著的,我要是故意讓它停工,我爸一定門兒清,現(xiàn)在就來扒你的皮!
池硯說完瞳孔縮了縮,捂住嘴:他不會現(xiàn)在就來扒你的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