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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硯去掏睡衣領(lǐng)子里面藏著的小懷表,打開表蓋,內(nèi)里并不是真正的表盤,而投出一個立體的全息人像,不是傅奕瀾還是誰呢,傅奕瀾趁池硯睡著派人給池硯房里裝了土味座機,池硯趁傅奕瀾睡著偷拍了傅奕瀾套圖二十連,池硯把這二十個全息投影劃拉了一遍,都是傅奕瀾睡顏圖,嗐,閉上嘴順眼多了,多精致,嘴角還有小紅痣,他怎么就是會說話呢?
傅奕瀾也正有此困擾,池硯怎么就是會說話呢,床上聽他一開口,他要不是腎功能強悍,他萎了千八百次了。
難怪湊一對。
池硯欣賞完傅奕瀾的顏,合上懷表,行了,不生氣了,長得帥就是可以為所欲為。
不生氣了?
哼,還行。
那你睡覺吧,我打過來只是聽聽你說話。
池硯又被他不經(jīng)意的情話迷惑了雙眼,真是猝不及防,溫柔的瀾哥,和傅奕瀾的生草相比起來,竟有如此令人動心的力量。
你不要掛,你不是說電話是一次性的,你聽我睡著了再掛。
嗯。
池硯抱著座機瞇了半天,傅奕瀾真沒掛,對面一直有呼吸的氣流聲,淡淡的,很助眠,池硯心里明白傅奕瀾這回又是什么也不給他講,他不打算從傅奕瀾這里找突破口了,他哪可能從他身上套出話來,只有被他耍得團團轉(zhuǎn)的份!
池硯打算表面上順著他,背地里想想辦法,瞧能不能出去看情況,爸爸把他看得這么緊,傅奕瀾還特地打電話過來安定他的情緒,外面有什么是他不能知道的呢?
池硯打定主意,不能讓傅奕瀾懷疑,傅奕瀾起一點疑心,他就會被他上籠子成一個撲騰不得的金絲雀,池硯安靜了會兒,醞釀醞釀,開口,小聲和他調(diào)情,當然,這調(diào)情是他真情實感的,但是也別有用心,你可以來迷惑我,就不能被我反將一軍么?
我真怕和你分開,瀾哥,我不想和你分開,我喜歡你。
傅奕瀾氣息明顯亂了點,池硯洋洋得意,土味攻他就是吃這一套!
傅奕瀾聲音也啞了點,磁得池硯上頭了:乖,不會分開,喜歡我要天天說,不準天天罵我垃圾話。
瀾哥就是遜!
你的嘴能縫上就好了。
你敢縫我嘴?
我不敢,你的嘴除了吃飯喝水說垃圾話,還大有用途,縫上了我還怎么用。
池硯,臉紅透了,這家伙,三句不離開車,他當初怎么鬼迷心竅給他看了一堆本子和生物文學,已經(jīng)造成了不可挽回的影響!
池硯很想摔了電話,但是想到是一次性的,又不敢摔,既不掛斷,咬著嘴唇,十分憋屈。
傅奕瀾竟還在對面低低地笑,可是這電話是一次性的,他掛了,連討厭的傅奕瀾也聽不到了!
傅奕瀾這笑聲越來越掩藏不住,池硯火上心頭:你不準笑了!!
傅奕瀾:你這個白癡,你見過誰家的電話是一次性的,我看你不只是喜歡我,愛我愛得不可自拔了吧池硯,不然我扯什么你都信呢?
你去死吧!!
池硯把座機如愿以償摔了,他躺在床上,平復呼吸,雖然又是以吵架收尾,但是和傅奕瀾斗了幾個小時,居然還挺解壓的,傅奕瀾嘲笑他的聲音,呼吸的聲音,臭屁的聲音在腦子里嗡嗡嗡嗡,沒想到不一會就睡著了,竟然把他好幾天的失眠都有效根治。
第二天起床,日曬三竿,池硯揉一揉眼睛,伸一伸懶腰,扭頭去看,媽的,被摔壞的座機已經(jīng)換成了嶄新的,漂漂亮亮大大方方地放在桌面上,傅奕瀾絕對給他家里安排內(nèi)奸了!
池硯看著這個锃光瓦亮的座機,就覺得傅奕瀾在嘲諷他。
小硯,終于起床啦?
舒郡穿著家居服進來,表情十分關(guān)切,管家跟在他身后,端著早餐,眼神依然嚴苛地在池硯身上打量。
舒郡小心地坐在池硯床邊上,摸一摸池硯的額頭,眼里又濕潤了:小硯你不知道你昨天說夢話說得多厲害,都是在罵傅奕瀾,他一定欺負你慘了,是爸爸沒有保護好你,我仔細想了想,你說喜歡他,一定是安慰我的,我都明白。
管家已經(jīng)將盛著早餐的小桌子放在池硯腿上,池硯一邊訕笑著流冷汗,一邊默默吃東西,不打算解釋,這話沒法解釋。
管家移步去了書桌前,突然皺起眉,池硯心臟都提起來了,他媽的,管家在摸傅奕瀾的內(nèi)奸座機!
舒郡也看見這玩意,大為好奇:這個擺件還挺別致的~
管家拿起聽筒,里面發(fā)出pupupu的吐泡泡聲。
嚴肅的老管家都笑了:哈哈,確實很別致,這種老古董現(xiàn)在估計沒什么人認識了,不過據(jù)說高層的辦公室還會用。
池硯當時更加心梗,傅奕瀾不會把人高層辦公室的座機拽來給他安上了吧?然后就為了打情罵俏??
有點黑色幽默。
池硯吃完飯,傭人簇擁著他給他穿戴完備,這么大陣仗,池硯疑惑了,這是要出門去嗎?他都穿了小半個月睡衣了。
舒郡挎住他的胳膊,解答:小硯,跟我去醫(yī)院檢查一下身體。
嗯?為什么啊?我身體好著呢!
舒郡又濕潤了眼眶,別開臉:小硯,不要這么懂事了,有難處你要告訴我,我知道你心理已經(jīng)留下了陰影,畢竟畢竟你被那小畜生糟蹋了你這樣下去,是會得斯德哥爾摩綜合征啊。
池硯又冒出了滿頭的冷汗,爸爸對自己的女婿的誤解越來越大了可如何是好。
池硯帶著帽子口罩墨鏡上了車,走的還是不起眼的偏門,就為躲開緊追不舍的狗仔,他總以為舒郡要帶他去看心理醫(yī)生,頭很大地琢磨著他得怎么應(yīng)答才能顯得他真的對傅奕瀾沒有心理陰影,而且還樂在其中呢?
結(jié)果下車一看,池硯驚呆了,神他媽來的是生殖科,還是買推廣買最多的醫(yī)院,前幾天他上網(wǎng)還看見視頻里內(nèi)植著這家醫(yī)院治療不孕不育的廣告呢。
第69章 omega去哪了5
池硯一出家門, 就有陌生聯(lián)系人給他發(fā)訊息:【打算去哪】
池硯聞見撲面而來的老狐貍味。
【傅奕瀾?媽的一定是你!你是不是在監(jiān)視我?!】
【我和你打招呼怎么就監(jiān)視你了】
【那行,我在家呆得好好的,沒出去, 你不要來煩我】
【嗯, 下車了聽你爸的話,不要一個人亂轉(zhuǎn), 沒什么可好奇的,我知道你看見什么都好奇,小心被人打暈帶走】
【還說沒監(jiān)視我?!我家到底誰是你安排的內(nèi)鬼??你真的狗改不了吃屎,以前就愛給我安gps, 你嘴上說改了但是從來都不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