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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他只是單純的一種餓,形同空腹瀏覽外賣頁面時那種,餓狼撲食沒得撲的感覺。
池硯對傅奕瀾隨時可能撲上去吸貓一樣吸他,但是對蕭琢,蕭琢認為,池硯是想撲到自己腦瓜上冷冰冰問他一句:這瓜保熟嗎?
然后吸他的瓜瓤。
好獵奇!好可怕!
如果他被欺負,池硯就會來護著他,身上流露出一種陰森詭異的氣氛,把欺負他的人震得風吹褲襠涼。
蕭琢把池硯分成三種情況:塑料味高冷校草池硯,萬人迷誘人順便被奕瀾同學迷得睜不開眼池硯,和陰森恐怖驚情四百年池硯。
池硯不需要動手,可以蠱惑別人做引體向上給他看做到翻白眼,也可以嚇到別人夾起腿散了散了。
這種嚇人的感覺,形同看見蛇類,蝎子,體型并不像猛禽一樣駭人,但總能誘起人心底里,可能起源于原始人時代、被毒蟲蟄到一命嗚呼、這種原始的恐懼。
他不知道池硯哪里出問題了,池硯自己好像也沒感覺,游刃有余地在三種模式里絲滑切換,絲滑得像蹭萬家wifi。
池硯真的對自己的狀態一點也不清楚么?
第52章 假裝學神的病弱校草21
池硯之所以這樣照顧他, 蕭琢完全不覺得是他們鐵一般的兄弟情誼,除了早先池硯突然突然爆發神力用一顆籃球擊倒體育班兩員大將,這一次池硯救他確實發自真心, 但是此后對他的照顧, 會讓人由內而外產生一股毛骨悚然之感。
比如池硯進入驚情四百年模式,蕭琢吃著自己的便當, 池硯就會監督他,如果蕭琢挑揀出最不愛吃的胡蘿卜,池硯就會一顆一顆地撿回來,和顏悅色地對他笑:
都要吃掉, 挑食對身體不好。
雖然這種形容未免有點過于事媽管閑事之嫌, 但蕭琢發誓池硯絕對不是關愛同學的意圖,池硯和悅的淺瞳里, 在細細地打量他身上每一厘皮肉, 胖了池硯會笑得更歡欣愉悅,瘦了, 池硯就會變兇,笑意里都是嚴苛:
怎么瘦了兩斤六兩?這樣不好,不是好孩子。
媽的你為哈用眼睛就可以看出我瘦了多少???
可以就是可以。
你用斤兩形容我的贅肉讓我覺得你很像在說豬肉。
哼哼。
于是池硯監督他吃胡蘿卜, 蕭琢抱緊自己:可是你是拿手撿起的胡蘿卜啊!!
手撿又怎么了。
你上廁所沒洗手啊!
我不用上廁所。
蕭琢驚愕地瞪著他, 很難去理解池硯這樣正經的神色, 到底是不是開玩笑,生物書上又沒講過人是不是可以不排泄啊??
最近和傅奕瀾關系緩和了一絲,傅奕瀾不會再瞪他了, 有時不慎對上眼,傅奕瀾還會對他露出一種很憐憫的眼神,蕭琢覺得自己和奕瀾同學的關系算有了質的飛躍, 看來雖然自己匿名幫助了池硯向奕瀾同學傳達真心和情意,但是冥冥之中,卻也拉近了自己與奕瀾同學不可調和的關系。
這,就叫命運!
所以蕭琢很自然地翻出奕瀾同學的□□號,說起來,還是池硯幫他加的,當然,是那個正常版塑料味池硯,還冷著臉讓他多多聯系傅奕瀾,不會的題就找傅奕瀾,義正言辭地告訴他傅奕瀾是一個特別樂于助人的同學,蕭琢點點頭答應了。
不知道為什么,池硯露出一種松了口氣的表情,蕭琢有點小難過,看來自己真的太蠢了,和池硯傅奕瀾做朋友,成為了拖累他們智商的累贅!
池硯:不,每回你問我題我還要給傅奕瀾粘一遍,真的很浪費時間浪費網線,現在從源頭解決了問題,你甭再問我了!!!去煩傅奕瀾去煩他我踏馬真的不會!!!
蕭琢因為傅奕瀾愿意和他關系緩和,成功晉升傅奕瀾□□號好友位,也沒少問傅奕瀾問題,傅奕瀾不愧比學神校草池硯月考還高了三分,答題居然比學神池硯還快,啪的一下就拍給了他。
就是蕭琢想不通,難道說學神們都練的一個字帖嗎??原來是這樣,池硯也寫這種字體,傅奕瀾也寫這種字體,所以他們成績超好,原來是這樣。
直到三個月后,蕭琢也練出了傅奕瀾的高仿字,但是他摔了化學卷子,上面總分還是只有一個答題的分數!!根本就不是這樣!!
現在一無所知的蕭琢繼續練習傅奕瀾的瀟灑龍蛇字,順便把池硯的情況簡略成一句問題,私敲奕瀾同學:
【奕瀾同學,你好~~[愛心][愛心]原來人也可以不排泄的啊!】
您已被對方移除好友。
蕭琢明白了,人真的需要排泄。
不過這也是在池硯逼他吃胡蘿卜以后才知道的了。
可是我瘦了你不滿意,奕瀾同學消瘦了好多好多,你為哈不嫌棄他?
池硯的表情愕然,好像聽到了什么不得了的、違背人倫綱常的話:他?我怎么會嫌棄他?怎么可以?他多好多好多肉,在我眼里也是赫利俄斯,和太陽一樣,就,那種睜不開眼,太炫目了,唉,如果他少好多好多肉,在我眼里,也是繆斯,你明白嗎?你能明白嗎??
蕭琢搖搖頭。
池硯又垂涎欲滴地去搜尋傅奕瀾的身影了,傅奕瀾從來不呆在班里吃飯,會跑學校圍欄那,和他的朋友們一欄之隔,帥到不行地倚靠著纏滿花藤的青綠色生銹鐵柵欄,手里捧著沒人知道的、其實是池硯親手做的愛心便當,聽欄桿之外的李吉利侃大山。
這畫面,學校里又是統一穿制服的,李吉利總有種自己是來探監的錯覺。
然后他們習以為常地把池硯給傅奕瀾弄的大魚大肉隔著欄桿夾走,池硯看見了,也不生氣,因為他現在已經切換到了癡漢模式,念叨著,吃得好少哦,我得給他多做點,嘶哈嘶哈,為什么連吃飯的樣子也會這么帥啊?不愧是我喜歡的男人。
蕭琢趁著池硯對著樓下的傅奕瀾犯花癡,貓著腰蹭到垃圾桶,一邊把胡蘿卜一顆一顆地丟進去,一邊感慨:媽的,赫利俄斯哪位啊?俄羅斯人嗎?
蕭琢已經不再給池硯帶愛心便當了,池硯根本不會在他面前吃東西,而且帶了奕瀾同學還會瞪他,何苦何苦,池硯現在有什么新的怪癖出現,蕭琢都不會奇怪了,這么說吧,怪癖這個詞的旮旯里,塞著一個池硯。
池硯和傅奕瀾的關系,更加讓人捉摸不透,蕭琢以為自己這么助攻了,火鍋店約會以后,兩位總該有質的飛躍,可是似乎怎么意外地推進了自己和奕瀾同學的關系??
傅奕瀾:既然你一心想撮合我和池硯,那么你就不是我傅奕瀾的敵人。
這簡直沒道理。
蕭琢已被池硯的事弄大了腦袋。
直到某天周末,他和花臂老爹一起看農村致富頻道,本期內容講的是如何養豬年入百萬,看到養殖戶抱著日益長大的小豬崽,興奮又洋溢著大快朵頤的期待這個豬崽不賣,我打算用來給我老婆生日的時候給她做烤乳豬!
電視屏幕里這張微笑的臉,真和池硯如出一轍,媽的,池硯看他的表情,就是在看一只快要長大抹油上烤架的小乳豬!
蕭琢看的志怪傳奇特別多,中外雨露均沾,人又處于青春期,很容易胡思亂想,胡亂相信,他融會貫通了前后因果始末,立馬從好友資料欄里查到了傅奕瀾的生日,大松口氣。
還好,那會都放寒假了,池硯沒辦法給他老婆做烤乳豬。
不知道什么時候,傅奕瀾可怕的哥們找到他,頭發剃得短短,染得金金,放在他們學校,教導主任多年封存的剪刀要出鞘了,貼著他的頭皮給他剪干凈。
蕭琢遇見傅奕瀾的兄弟們都知道繞路走的,但是他刻意來找自己,這怎么躲得過?
對方自報大名:李吉利。
蕭琢縮進墻角,干笑,眼神飄忽不定:你也吉利!你也吉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