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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奕瀾用麻繩給池硯上半身纏住,在手腕打一個死結,專業程度堪比s和m的束縛大師。
他脫了外套,把池硯裹嚴實,池硯還在蹬腿亂扭,傅奕瀾不二話,打橫抱起來,匆匆往外走。
估計池硯咬了人家一口,但是初長牙,應該沒太嚴重,估計連位置都沒咬對,傅奕瀾有點把握,雖然每個世界的設定都有差別,但高熱度的幻想生物基本上大同小異。
他又不是沒對付過。
只是一般情況他直接把對方弄死,但池硯可不能弄死,他還得留著池硯給他洗衣做飯暖床呢。
池硯聞見傅奕瀾的味兒了,清楚抱著自己的人是哪位,也清楚了自己不可能反抗他,逐漸消停下來,很狡猾地開始撒嬌,管傅奕瀾叫一聲:主人好。
傅奕瀾不理他。
現在的池硯不是真正的池硯。
傅奕瀾打車的時候,池硯已經在他懷里蹭起來了,和他示弱,討好他:主人,背好疼,手好疼,放開我好不好?
有夠狡猾。
傅奕瀾不吃這套。
傅奕瀾用著公事公辦的口吻:你不跳下來我沒法抓你,被磚砸到背了么?
池硯一個勁地說:放開我嘛放開我我會聽話的。
傅奕瀾就完全不搭理他了,帶著他坐進車后座,司機通過后視鏡并不能看清池硯的樣子,傅奕瀾的外套碼大,足以把池硯遮得密不透風,連帽子都扣上了,只能看見池硯尖尖小小的下巴。
完全不知道外套里面被五花大綁。
但他聽見池硯用奶音不停地喊這帥逼少年主人,四十來歲的身子骨一陣惡寒,現在的年輕人,看著一表人才,怎么背地里玩這么油的?!
他一大把年紀,又不是沒看過島國片,知道只有那種s和m特別篇,男優才會叫拿著小皮鞭的□□主人。
玩得挺開放!
傅奕瀾把司機古里古怪的眼神當空氣,一直緊緊地護著池硯,不能讓他被其他任何一雙眼睛看見,他們可以認為有一只大貓在城市里橫行霸道,但是不可以聯系在池硯身上。
到家傅奕瀾怕電梯有人,直接步行爬樓,池硯現在勁和蠻牛一樣大,但是人還是輕飄飄的一片紙,傅奕瀾身體素質是迷,抱著池硯到家臉不紅氣不喘。
他將池硯放上床,剝開這怪物的外殼,里面的瓤一點也不像那些被襲擊的人心里想象的可怕,甚至單純無害得過頭,美感向空氣每一個分子釋放,和破繭的鳳蝶一樣驚艷絕倫。
池硯一眼不眨地盯著他,表情有多純良,毒性就有多大。
主人。
傅奕瀾蹙起眉,給他解身上的麻繩:別叫我主人。
可是是你喂我長大的。
那你可以叫我爸爸。
池硯笑起來:你希望我在床上這么叫你嗎?可以啊。
池硯在用余光四處亂瞟,傅奕瀾知道他想逃跑,今天是他第一次下口,以前頂多用爪子挖過人,老話說下口的狗留不得,因為嘗了鮮很難再收斂野性,傅奕瀾面對的就是這樣的情況。
池硯嘗了鮮,完全成了淫邪的野怪物,恢復理智是件難事。
等傅奕瀾完全解開綁他的繩子,池硯竄起來就想跑,被傅奕瀾結結實實地抓住了,扔回床墊上,池硯再想嘗試,咔噠,左手被拷到了床頭。
池硯觀察這個玫瑰金色的手銬,怎么看都不像公家統一配備的正經東西。
傅奕瀾一邊解著池硯的衣扣,一邊解答,聲音沒有什么感情波動:網上買的情趣手銬。
居然拿這種聲線講這種話。
池硯放棄掙扎了,他有了新的想法。
傅奕瀾已經把他胸口一片都解了出來,池硯專注地盯著傅奕瀾,慢慢地用膝蓋磨蹭傅奕瀾身側,曖昧氣息指數飆升。
你想要我嗎?
傅奕瀾不予回答,機械地扒掉池硯上衣,命令他:轉過去。
池硯歡快道:你想從后面來嗎?可以啊,你喂我長大,我什么都可以回報你。
所以池硯不但轉過去,還擺了找草的姿勢。
傅奕瀾靠近他時,他渾然不知羞恥是什么物件,本能就是追求快樂,享受欲望的墮落怪物,說了一大堆沒下限的話。
我很干凈的,我不吃五谷,不吃蔬菜,不吃肉禽,身體里和清晨的露水一樣干凈,你想干什么都可以。
池硯慢慢地轉過頭看著傅奕瀾,臉上的媚態給他身上的媚態錦上添花:你養我,我不能反過來養你,也不能像貓貓狗狗一樣給你快樂,我覺得我就應該和你干這個,我只能給你這個了。
池硯著迷地看著傅奕瀾的帥臉,傅奕瀾脖子上搏動的動脈,還有傅奕瀾這比他高,比他矯健的體魄,他本性里完全慕強,這個養他的人類已經完全把他折服了。
池硯調皮地沖傅奕瀾眨眨眼:只給你。
傅奕瀾挑起一條眉毛,面上波瀾不驚的,他就著池硯這姿勢,抓住池硯的后領,拽下,校服襯衣完全掛在池硯臂彎了。
大片大片的雪,壘出肩胛骨,脊柱,下端點綴兩個腰窩,勝景。
就是左肩后面臟了一片青紫色,是板磚砸出的淤青。
傅奕瀾下了床,離開了臥室一陣子,池硯毫無羞恥地喊他,一會主人,一會爸爸的,倒不是撒嬌的聲線,他知道傅奕瀾不會放了他,所以也用不著虛情假意了,都是真情實意的干嚎,要傅奕瀾回來看看他。
離不開人。
傅奕瀾打開門,手里拿著藥膏和紅牛,說:別嚎了。
池硯趴著,讓他上藥,拿著紅牛,咬著不銹鋼吸管,犬齒在上面故意磨出討厭的噪音,惹傅奕瀾生氣。
傅奕瀾一點也不生氣,教訓他:不可以在外面咬人,你敢咬,我就會像現在這樣拷住你。
清涼的藥膏在肩背上化開,是老字號的招牌跌打損傷藥,治療人一絕,治療怪物也不差。
池硯放下喝干凈的杯子,囁嚅著:我餓,我不飽。
喂飽你,你會有精力干更多壞事。
我不會的,我怎么會干壞事呢?
傅奕瀾捏住他的臉,逼近來:真假的,那你剛剛干的什么事?
池硯壞笑了一下,他嗅到傅奕瀾手臂上還沒愈合的針眼散發出來的馥郁的氣味,強行抓住傅奕瀾的手臂,像抱枕一樣抱在懷里,盯著傅奕瀾的雙眼,又親又蹭他的針眼。
疼嗎?
習慣了。
我餓了,我能繼續喝嗎?
傅奕瀾嘆口氣,擺出這種表情,他怎么拒絕。
池硯被傅奕瀾抱過來,換他成傅奕瀾的抱枕,傅奕瀾將手臂喂到他嘴邊,池硯旋即明白傅奕瀾的意思,一笑,兩顆尖尖的、未發育完全的小獠牙露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