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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奕瀾又煞有其事地問池硯:你不就因為我太聰明,太強,喜歡得不可自拔么。
池硯嘔了。
夸自己的話,不用說兩遍!
傅奕瀾最后抗議一遍:我不干。
池硯:你干。
傅奕瀾:干你。
池硯:額,我又不是不同意,可惜寧只會紙上談兵。
傅奕瀾:我就紙上談兵。
可是什么努力也不做,難道不會劇情崩壞的嗎?
池硯,哪回我們按劇本走了?你不要弄巧成拙。
池硯撅起嘴,凝視傅奕瀾十幾秒,傅奕瀾懶洋洋靠著床頭看書,沒有一點安慰池硯的意思,頗有美色當頭我卻只想打手游學馬哲的姿勢。
池硯越想越不服氣,突然撲過來,坐他肚子上,搶他的書,身手還挺靈敏:給我看看!神神秘秘,有什么是我不能看的,你心里有鬼!
傅奕瀾比他高一截,手自然長一截,游刃有余地拿書跟池硯繞,快樂逗貓。
池硯感覺自己和拍不著蚊子亂抓空氣一樣蠢,傅奕瀾不和他交流想法,抨擊他的意見讓他生氣,藏著秘密悶聲搞事讓他很生氣,拿著書逗他逗得開心到嘴角都咧起來笑了讓他更更更生氣。
等池硯抱著堅定的信念抓住傅奕瀾的手腕,打算搶書,陡然一驚,嚇得眼神都飄了,緋紅著臉從傅奕瀾肚子上跳下來,又覺得不夠,從床上也跳下來,站在床邊瞪他,緋紅色已經從臉頰蔓延到耳根,和唐朝仕女圖兩片豪放的腮紅不相上下。
池硯:你你你你你
傅奕瀾明明是丟人的一方,卻渾然不知羞恥,一臉老鴇鴨王的自在坦然。
冷哼:你在我肚子上搓麻將,我本來就精力旺盛,男人都是這樣,有問題么?
末了居然還嘲諷池硯:該不會你精神不起來吧。
池硯也哼一聲,搶了傅奕瀾墊背的枕頭:你不如不舉!趙括,看你的皇書去吧。
池硯跑去客房睡了,傅奕瀾也沒來找他,池硯生悶氣,傅奕瀾雖然喜歡像他這樣又漂亮,又帶把的美少年,但是很多時候行為方式跟踏馬直男沒有區別。
如果池硯會來姨媽,他相信傅奕瀾一定讓他多喝熱水。
所以因為蕭琢,吵架了。
所以傅奕瀾小學雞地開局就撞蕭琢的課桌,反向刷好感。
池硯想了一夜,越想越幼稚,可是幼稚里還摻著成年人的尺度,難道說搞曖昧談對象就會雙雙降智嗎?
池硯最近已經降智降得不太夠用了,不想弱智上加幼稚,得像成年人一樣解決問題。
他偷偷掏出手機給傅奕瀾發消息:【我們和好吧過來和我做鄰桌[愛心][愛心][愛心]】
原文修羅場都是基于他們三個的地理位置,池硯當然不要真演修羅場,但是坐得近更好互幫互補增長同學友誼,和第一個世界不同,這個世界就純談戀愛,感情可比天氣還變幻莫測,他們身為主角不主動,怎么推進得了?
就算母子親情,也得積極給小孩把尿啊。
傅奕瀾依然坐在最后排放養區紋絲不動,池硯哼哼一笑,看來他要拿出真功夫了。
【蕭琢真的好可愛,你看他,臉圓圓的,細皮嫩肉,白里透紅,還會說東北話~真可愛。】
轟隆隆隆隆
全班倒吸氣。
傅奕瀾搬著自己的桌子,誤傷一列友軍課桌,撞得參差不齊,衛生檢查要扣分,池硯和蕭琢驚愕地看著他逐漸逼近,連著課桌龐大的陰影如猛獸一樣將兩人吞噬。
傅奕瀾在池硯蕭琢身旁站定,撂下課桌,向前踢一腳,向左踢一腳,池硯他們是第一排靠窗,傅奕瀾這樣,成了這個尖子班開天辟地的特座靠近講臺,被老師關愛,差生輪流登基,其實坐這兒比哪都好睡覺。
池硯以為傅奕瀾這樣算完了,沒想到傅奕瀾轉了個身,抓著桌子,硬生生把池硯和蕭琢的桌子擠開,擠進來,還很有規矩地把三張桌子擺齊了。
傅奕瀾回去拎自己落單的椅子,全班屏聲息氣,又拎起石化的蕭琢,椅子放進去,自己也進去,坐好,看著池硯,露出假得可怕的驚訝表情:同桌好,沒見過你,我叫傅奕瀾。
同學們:真的是校霸!!可怕可怕可怕!!他要打校草嗎??
蕭琢:我不敢動哇!!害怕害怕害怕!!
池硯拿出書,擋住自己的臉,擋開傅奕瀾的王霸之氣,尷尬,真尷尬。
老師一來,看見第一排有古怪,蕭琢畏畏縮縮地坐在傅奕瀾旁邊,一個人可憐地成為過道的第一排,低下頭,池硯也低著頭,中間夾著的校霸抱著臂、伸著長腿、氣勢洋洋灑灑。
前兩排的畫面可以簡單寫生一下:
戰戰兢兢的學生;害怕(蕭);王霸;尷尬(池)
戰戰兢兢的學生;過道;戰戰兢兢的學生
為了讓校霸遵紀守規,柿子還是挑軟的捏,老師讓蕭琢搬桌子到傅奕瀾前面去了。
蕭琢登基特座。
池硯看著蕭琢畏畏縮縮、十分委屈的背影,真的無話可說,他不該挑戰瀾哥權威,只能瀾哥綠茶,他不能,他懂了,他再也不這么干了。
傅奕瀾揣著兜,踢踢池硯的椅子腿,得意:同桌,同桌,你說句話。同桌?
池硯別開頭,無語。
別人看著,傅奕瀾是專門來欺負池硯一樣,倒既很符合傅奕瀾的校霸人設,又很符合池硯跟傅奕瀾做情敵的劇情,這叫神來一筆,順水推舟。
*
池硯積極推主線的熱情大為受挫,他是不會放棄的,拋開原文劇情,他自己的病也很棘手,系統要他探索病情,可是這事也太扯淡了,他自己怎么探索?
所以池硯背著傅奕瀾,去了醫院。
在醫院門口徘徊,輾轉,不敢進。
作者有話要說: 不說假話,我初高中登基特座,就沒下來過
第42章 假裝學神的病弱校草11
旁邊患者都戴著口罩, 要么捂著肚子,要么拄著拐,要么坐著輪椅, 一個接一個進了醫院大門。
池硯坐著輪椅裝腿瘸的話還好說, 今天的病人們看起來一個比一個嚴重,他四肢健全,不咳不喘格格不入。
池硯沒法踏進大門里, 好像是心理作用, 又感覺像有人故意攔他, 在前面的梯形樓梯平臺上趑趄不前,貓著腰低著頭,如果不是長得病弱漂亮,門口觀察他很久的護士已經叫警察了。
你好?
池硯嚇了一跳,抬頭對上護士的臉, 立刻掛上燦爛的笑容。
姐姐好~
其實他芳齡都27了,一個尷尬的年紀, 沒有對象尷尬層級要再加三百倍,居然管一個看上去剛大學畢業的實習小姑娘叫姐姐。
臉皮厚就是這么自信。
護士一下對池硯的戒備全部打消了, 長這么好看的男孩子屬實少見, 還沒有架子, 笑得甜, 嘴也甜, 她笑容被口罩遮去一半,眼睛親切愉悅地瞇著,對池硯招招手:你怎么不進來?進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