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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線之外的劇情發展,輪不到他去操心。
池硯沉默了會兒,告訴賽利:我和他不是你們認為的關系。
賽利表面上風度不改,實則心里想:你和他抱過,親過,睡一張床,前天車震得驚天動地,現在你跟我說你和他不是那么回事?
我抽煙,喝酒,但是我是戒煙戒酒互助大隊長。
我是老司機,但是我暈車。
呵呵,好冷的笑話。
池硯在這地方完全沒有交流感情問題的姐妹,他可要端著1的架子,生活里充斥著1,禁不住對這個忠誠又關愛他的管家坦露:我不夠了解他,我對他的了解,可能不及他了解我的一百分之一,你不覺得這樣很可怕么。
賽利本來就對傅奕瀾有存疑,池硯這樣說,他忍不住去回想傅奕瀾身上每一點細節,確實對池硯哪一方面了解到嚇人,簡直比池硯自己還要了解。
賽利只能說:他對你關注太久了。
也許吧。
賽利安慰他:這件事大多是不對等的,你以前那么迷戀夏先生,比夏先生還要了解他自己,傅少爺反過來也是一樣,我看不出傅少別有用心,你也這樣信任他,只要相處時間越長,就會越了解的。
池硯點點頭。
賽利有被池硯迷蒙還有點乖的樣子戳到,他沒想過池硯一向待人冷漠疏離,即使有困難也絕對不示弱的性格,也會有無助的時候,不過一點沒有折損形象,反而讓賽利覺得他更真實了。
賽利拍拍池硯的頭頂,微笑道:那我去忙了,少爺想回房就叫我。
賽利離開,池硯心情也安靜下來,后院花園打理得錯落有致,色彩大片大片地堆疊著,永遠開著應季的花,鼻息里都是遠離都市的草木余香。
池硯穿書別的沒學會什么打臉惡毒反派,什么帶著系統干穿世界,什么海王群攻風云修羅場,這些,不好意思,他通通不會,就學會怎么逆來順受,見縫插針摸魚。
池硯吃著點心,翻一翻書,思路完全通暢了,雖然傅奕瀾身上一堆謎團,他們之間還隔著一層紗,不過這種曖昧未知的階段其實彌足珍貴,池硯不知道他們會發展成什么樣,但可以保證一點,他母胎單身這么多年,碰上穿書的怪事,還遇上一個天上掉下來的傅奕瀾,這些經歷他會備份留存,用腦子里的銀行保管箱存起來,每年按時繳納保管費。
程旭從后花園那兒翻進來,這里算是池硯宅子里一處漏洞,很輕易可以翻進翻出,程旭估摸池硯腿疾,完全想不到這個點。
結果撞上池硯本人在后花園里坐著輪椅看書,程旭目標是池硯不錯,可沒想被池硯發現。
幸好池硯看書看得認真,沒有關注灌木里一陣沙沙的響動。
程旭貓在里面,一動不動,心跳過急,太失算,他媽的出師不利。
程旭只能等池硯離開花園再動彈,這件事必須神不知鬼不覺,不可以留下任何證據,他可沒想玉石俱焚,他不能把自己搭進去。
一分鐘兩分鐘一小時
程旭全麻了,臉上還被蚊蟲盯了包,現在可不是蚊蟲囂張的季節,足見他在這灌木里堅守根據地多久,把偶然的蚊蟲變成了必然事件。
池硯手捧著典藏版莎翁著作,聚精會神,因為內頁夾著的不是別的,是他網購來的漢化本子,不止是看的這本,他輪椅里還藏了好幾本,池硯就發現輪椅真的是得天獨厚的藏寶地,你說難怪無情成了四大名捕呢。
程旭等到天色昏暗,池硯才意興闌珊藏好本子,合攏莎翁著作,心里有點愧疚,怎么這么玷污世界名著,他本想接受文學的熏陶,誰知道被全本脖子以下的書迷住了雙眼。
庸俗!
但快樂~
程旭氣憤的不止是自己被困在灌木,最可氣的,池硯把吃完的甜餅殘渣全澆到灌木里,還把喝剩的茶底也給澆給他,美名其曰施施肥,程旭滿臉渣滓奶茶,確實覺得自己要茁壯成長了呢。
甚至池硯還調戲了一只造訪的野貓,給它喂了甜餅,企圖捉貓擼一擼,野貓的野性不是蓋的,使出一套喵喵拳法跳進灌木,全打在程旭臉上,叼著餅,踩著程旭的頭耀武揚威地跳走了。
賽利!
嗯,來了。
推我回房。
花園一眨眼沒了人,天色也全暗,花都褪了色,程旭從灌木里慢慢地拱出來,不是他不想快,是他還沒找到自己的腿在哪。
程旭滿身污漬,臉上好幾道貓爪的抓痕,陰著臉,抖一抖腿,終于血液流通,笑了一下,貼著陰影走進屋子里去。
第28章 假裝腿瘸的偏執霸總28
時間七點半,傅奕瀾接近九點會到家,傅奕瀾生活極其規律,即使身邊有池硯這種爛泥扶不上墻、持續性好吃懶做拖延癌患者耳濡目染,也不能打亂他的例行日常。
傭人已經開始準備傅奕瀾的游泳裝備洗漱用具浴缸熱水了,廚子也開工給傅奕瀾準備晚飯,池硯做飯只到飯能熟、肉半生的程度,不敢包攬傅奕瀾的飯食,怕做出來毒死他,所以主動承包其他雜事,不讓傭人經手,自己來做。
傭人并不覺得驚訝,按照池硯和傅奕瀾在他們心里的膩歪程度,池硯爭做傅奕瀾的小賢妻,是一件既符合人設,又符合1零的事。
池硯拍著自己的良心,他可不是剛開始那種虛情假意狗腿傅奕瀾的心態,是真心實意想讓傅奕瀾感受溫暖,其心可鑒。
池硯拿出傅奕瀾的浴巾和更換睡衣,睡衣在腿上一點一點妥帖疊好,撫平每一絲褶皺,擱置在浴室的置物臺上,路過的傭人看見池硯歲月靜好、身殘志甜的樣子,心想池硯怕是該和傅少領證了。
沒人不承認,池硯和傅奕瀾貼貼在一塊,是貨真價實的養眼,和諧到如果只剩池硯一個人在,身邊少了推著輪椅調戲他的傅奕瀾,會格外不和諧。
正如池硯此時努力賢惠的模樣,孤零零地坐在輪椅上給傅少疊睡衣,除了鶼鰈情深,還讓人忍不住嘆一句:
請關愛空巢瘸腿。
池硯再去室內游泳池準備游泳裝備和干凈浴巾,也疊好放置在躺椅中央,井井有條的,雖然沒必要,但是誠意可嘉。
游泳池在傅奕瀾來前一直是閑置的空池子,畢竟池硯原身腿疾,既不打算學也不會游泳,修這樣一個不裝水的奢華游泳池,只是錢太多罷了。
傅奕瀾傍晚雷打不動有游泳的習慣,一住進來游泳池立刻派上用場,注好水,維護得當。
說實話,傅奕瀾在這游泳,池硯堅決不敢過來,他晚上削微吃過傅奕瀾的豆腐,那腹肌,甚至還在睡褲邊緣感受到傅某水流般順滑的人魚線,加上一雙大長腿,池硯不敢想傅奕瀾穿褲衩是什么光景。
他一個穿書前沒碰見過心動對象的純潔男青年,嘴上黃腔有多豐盛,實踐就有多孤寡,池硯懂的姿勢play,可能比在座的諸位現充還多,哈哈哈就是沒用實踐檢驗真理過。
有云游戲的,有云養萌寵的,自然也不會少云h的選手,不偏不倚,稱為百do云不為過。
傅奕瀾還在加班工作,人都不在現場,池硯用兩根食指挑起他的泳褲,鼻子里就有點感覺到鼻血在蠢蠢欲動,幸好游泳池正門緊閉,只有池硯一人在場,他這種沒吃過豬肉、也沒見過豬跑的模樣,顏值都不太救得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