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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誤解了,但是也并沒多好受,小池硯和傅奕瀾池硯一起玩三人混戰,是玩,只和傅奕瀾一人玩,多可能不是玩,會走心。
走心這種事,比逢場作戲難辦,這兩人親昵的樣子,已經可以肆無忌憚開玩笑了,并不像金主和金絲雀該有的相處模式,傅奕瀾對小池硯的細微動作撥他的頭發、整理他的外套兜帽、時不時捏他的袖口,自然到看不出一點生澀,是細水流長的生活習慣,小池硯樂呵呵的,神經遲鈍,不能感受出這種細節。
紀霄談生意,對方一點微表情都是商界的通關密碼,所以才要維持商業微笑,和打牌時擺撲克臉一個道理,不露破綻。
傅奕瀾這副樣子,簡直毫不設防,紀霄甚至覺得傅奕瀾變成一個完全陌生的人,尋常普通地對小池硯笑,完全情緒表達,沒有一點人設造作,傅奕瀾這種性格,不設防的樣子和不穿衣服一樣赤.裸。
紀霄感覺吞了一口毛刺,從食管刮到胃里,他是可以和傅奕瀾五五開的老陰比,以前要有人跟他提一見鐘情,他無情發笑,可是真落到自己頭上,風雨滿樓,排山倒海,擋不住呀。
原文紀霄之所以對夏哲星淪陷得夠深,和他白紙一張的感情經驗不無道理,紀霄再陰險,居然是個純情處男。
戀愛腦開竅了,好感對象卻跟別人走心了。
看著小池硯進了傅奕瀾的車,隔著車窗,像蒙了一層黑色面紗,笑靨燦爛得厲害,張揚從面紗里躍出來,紀霄頭腦空白,回過神時,自己已經開著車,影子般跟在傅奕瀾車后,始終留出三輛車的距離,不至于被傅奕瀾敏感的精神警覺。
工作日夜間的游樂場人少多了,白噪音量只有咖啡廳那么大,路兩邊矮杏樹綴滿花里胡哨的燈串,池硯和傅奕瀾并肩靠右走,有意和傅奕瀾的腳步聲錯開,這樣街道就能聽到兩對腳步聲回蕩,好像游樂場被他們承包了一樣。
池硯跑游樂場這種狗血里透著小清新的行為,傅奕瀾不置可否,其實池硯也有提過去豪華足浴中心泡腳,太土了,還是幼稚點吧。
燈串亮度不高,燈街氛圍感很好。
如果我說坐摩天輪旋轉馬,你有沒有感受到我的殺馬特?
池硯說完,自己把自己逗樂了,他殺馬特的時候,空間背景就是一張調成藍綠冷色系的摩天輪圖片,標配一段火星文字◥◣懓俄,無情の殤◢◤
時代滴眼淚!
然后就去坐摩天輪了。
傅奕瀾沒有池硯的文青病,如果不是池硯,誰敢拉他干這事,他一定問這人:您是不是吃飽了撐的?
傅奕瀾問池硯:你是不是吃飽了撐的?
摩天輪速度二十五分鐘一圈,窗外一片漆黑,游樂場的路燈氛圍燈不足以抵抗濃夜,池硯幾乎感受不到摩天輪的運動狀況。
他年幼看了好多灣灣言情劇,很輕易可以代入女主角,穿到這霸總文,覺得尼瑪不坐個摩天輪怎么對得起原文的狗血量?
不過現在的情況,一點也沒有浪漫狗血的氣氛,這都啥,黑燈瞎火坐摩天輪,確實吃飽了撐的。
池硯也誠實地向傅奕瀾表示肯定:沒錯,我吃飽了撐的,而且我還可以繼續吃。
他打開經過一路摧殘,癟上加癟的蛋糕盒,里面蛋糕都塌方了,比纜車房還小一大半的金屬殼摩天輪房子被四條長腿擠得逼仄,池硯的膝蓋和對面的傅奕瀾互相夾著,提拉米蘇醇厚的巧克力味在空氣里升溫發酵。
傅奕瀾一直沒講話,盯著池硯吃蛋糕,池硯一路都不太敢看他,其實傅奕瀾一直對他很曖昧,問題在于,他現在無意地開始回應這種曖昧,所以怎么能繼續裝無視?
池硯突然一抖,他如果把自己代入灣灣劇女主角,那他拉著傅奕瀾一塊,是把傅奕瀾當男主角么?
池硯又一抖,不對,這個走向他就說怎么一股既視感!這尼瑪不是他看的《惡作劇之吻》嘛??!
印象深刻!!
直樹該吻湘琴了?。?
池硯發誓他不是故意的,塑料叉子插進濕潤的蛋糕體,空氣也因為兩種體溫、兩道呼吸,充盈著濕潤的暖氣,池硯埋著頭,對傅奕瀾展示他真誠可愛的發旋,囁嚅:你看不看灣灣劇的?
寧可千萬沒看過!
幸好傅奕瀾氣定神閑:沒看,不看。
池硯舒口氣。
可傅奕瀾出其不意,襲身上來,拿開被池硯戳得稀巴爛的提拉米蘇,按著池硯的右肩,拇指擦掉池硯嘴角的巧克力醬漬,眼睫長長地,卷卷地垂著,籠住了下面熱得像融化開的巧克力醬的黑眸子。
池硯幾乎喘不上氣,眼睛慌亂地看向一邊,瞟到自己的手表顯示十一點三十四分。
傅奕瀾身上有檸檬味須后水,沉香、烏木、冷雪香水味,還有點池硯購買的寶寶護膚茉莉味洗手液余韻。
傅奕瀾掰正池硯的臉,吐息如蘭:可以親嘴么。
池硯眼睛瞪得幾乎失去眨眼的能力,心里居然在想,你親吧,我沒親過嘴呢。
池硯!你怎么這么沒操守?!
不可以!
哦。
不準哦!
傅奕瀾親了池硯的臉蛋,讓池硯臉頰高溫冒煙,除了瞪眼,無法逼逼賴賴。
第25章 假裝腿瘸的偏執霸總25
池硯四肢都開始打架了,金屬箱房里一片飛舞的胳膊長腿,如此激烈才掙開傅奕瀾。
池硯感覺臉蛋有點涼,有點漲痛傅奕瀾嘬的。
哪本霸總耽美神仙純愛主角攻會像傅奕瀾一樣,愣嘬呢?
傅奕瀾也不想的,他是溫文爾雅人設,是酷炫霸總人設,是霸道地掠奪,是肆意地侵略,而不是嘬人臉蛋子,可是池硯一天天偷吃高熱量奶茶點心,原本精瘦的身板柔軟了,臉蛋圓潤了,親一口像奶凍,吃奶凍是人的本能。
傅奕瀾看到池硯臉蛋上一朵怒放的小鮮花似的印跡,原本鎮定自若,當池硯拿出手機想拿前置照鏡子,傅奕瀾有點慌了,制住池硯的手。
池硯應激地甩他的手,生氣:流氓!不準碰我!
傅奕瀾順勢拿走池硯的手機,再帶出話題引開池硯的注意力,被池硯發現臉上叫他嘬出一個吻痕還得了,這貨別的不行,臭美第一名。
你拉我坐這個,不就是為了讓我干這個。
池硯摸著傅奕瀾親過的地方,居然還有點濕,難免聯想到將才傅奕瀾吸力之強,呵呵呵,怎么可以這樣親?他的理想型至少也要霸道地掠奪,肆意地侵略!傅某,在他心中狠狠掉價!
池硯鄙視:你這么普通,卻這么自信。
傅奕瀾坐好,翹起嘴角,嘴角的小紅痣艷得妖冶,池硯看著傅奕瀾這張臉,心里漏一拍,想:真是個小妖精。
傅奕瀾挑釁:你發個誓。
?發什么誓?
發誓你覺得我普通。
池硯啞了。
傅奕瀾咬定:毒誓。
池硯大服特服,這個人真的成精了,他差不多把他的心思摸透,只要說我才不發毒誓,傅奕瀾一定這樣:那么你覺得我不普通。
他甚至能把傅奕瀾一系列的巧舌如簧腦補出來:一見鐘情的人不普通,日久生情的人不普通,暗生情愫的人不普通,我是哪一種?
池硯冷笑,傅奕瀾是把他摸得透透的,他可也把傅奕瀾摸得透透的,已經可以未雨綢繆,未卜先知,呵,半斤八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