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熙小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紀霄要求挺高,池硯這種顏值才夠得上他的門檻,單身至今也是因為這個原由,紀霄再一次仔細端詳了池硯一遍,這回不是刨根問底的眼神,是一種欣賞又帶著欲望的眼光了。
紀霄叮囑他:在這等我。
扭頭去和同行的人說點場面話,借口辭別。
池硯心想我等你有鬼了,你的心眼大大滴壞,扭頭就跑,可惜沒跑兩步,紀霄發現了他的意圖,腿又比池硯長一截腳脖子,一下抓住了池硯的后領。
跟抓貓似的。
池硯就很后悔,他為什么要穿一件帶領子的外套,他該穿袈裟的,施主,別抓了,我禁色。
紀霄強行和他并肩同行,聲調緩,但不容拒絕:我請你喝酒,隔壁有清吧。
池硯把奶茶吸管塞進口罩里面,吸出很激烈的聲音給紀霄聽,咕嚕,下肚:我不喝酒,再見。
紀霄看著池硯的奶茶:那我請你喝這個。
我今天已經喝了四大杯了,飽了。
你真厲害。
過獎,再見。
池硯想跑,還是被抓住了后領,池硯日了狗了:注意素質,抓貓也要看主人。
紀霄不放他:你主人叫什么?說來聽聽。
池硯瞇起眼:你這是想翹我老板墻角啊?
所以你是已經被人包了么。
池硯正顏厲色:注意你的言辭,我和老板是自由戀愛。
紀霄笑了一下,不點穿老板這個稱呼有多不自由戀愛,他拿出一張名片,塞進池硯手里。
意思昭然若揭。
池硯草草塞進衣兜里,完全不當回事的樣子,足以預見這張名片會和一堆購物□□進入可回收垃圾的結局。
紀霄不介意池硯的態度,很紳士地問他:你住哪,我開車送你。
池硯服了,您的精力難道不應該在五十章后用在夏哲星身上么,為什么要給自己瘋狂加戲?這個世界只有我才可以給自己加戲。
我和我老板住在一起,你確定你要送我?池硯湊近來,嘲諷語氣,你敢嗎?
紀霄接招,表情連變也不變:我敢,你敢么。
池硯氣勢不可以輸掉,鏗鏘有力:我,不,敢。
紀霄沒吐槽他,嘴角翹著,滿臉對池硯充滿興趣,這個寵物身上雖然刺多,但是能屈能伸,個性鮮明且會賣慫,比故作清高的好馴養。
紀霄拎著他找間吃吃喝喝玩樂的店,非要池硯欠他一個人情不可,池硯難以脫身,快煩死了,既然你這么想花錢,那就別怪我宰你。
我改主意了,你請我喝酒吧。
紀霄調頭去清吧,池硯抱住電線桿不肯走:我不要一杯兩杯,掉價,我要正宗茅臺酒,打包帶走。
紀霄眉毛不可思議地挑起來了:你買過茅臺么。
池硯的表情就寫著信口拈來。
池硯不肯示弱,又道:那就82年的拉菲,打包帶走。
紀霄嘲笑他:第一次見面就對你老板獅子開口,老板會生氣。
神踏馬你就是我老板了??
紀霄忽略池硯的質疑,這里的高級住宅區門口就有專賣高級洋酒的店面,紀霄眼也不眨拽著池硯進去,出來時,手里已經拿著一瓶包裝精美的香檳,配著紀霄正兒八經的商務范,男二顏,特別上檔次。
紀霄知道池硯是宰他,既然敢宰,他就敢道德綁架。
你叫什么名字。
池硯眼珠一轉:趙福祿。
遠在小區房的趙福祿打了個冷顫。
紀霄有被池硯的名字土到,詞在舌尖輾轉了一下:你的名字很有年代感。
想說土就說土,不要遮遮掩掩。
紀霄微笑:小祿。
池硯和趙福祿一起惡寒了一下。
把名片上的電話加了,我看著你加。
紀霄晃了晃手里的酒瓶,池硯只好掏出手機,騙紀霄花了錢,你不給他點回報,他絕對不肯罷休。
池硯琢磨著我扭頭就給你刪了,紀霄又補充道:給我打一個電話。
池硯大驚,你們傅家的人怎么一個比一個人精,打過去紀霄不但知道了他的號碼,微信x付寶一并給他加了。
池硯覺得自己再跟他周旋下去老底都要被掀了,只能用自己的私人號給紀霄打電話,商務號圈里人都知道,打給紀霄一秒露餡。
紀霄得了池硯的聯系方式,池硯得了酒,紀霄別有深意地盯著他:下次見面我希望你不要戴口罩。
不可能有下次!
池硯把口罩再往鼻梁上提了提:這位老板,你該不會是暗戀那個叫池硯的巨帥無比的總裁吧?我不做替身的。
紀霄不置可否,問他:你沒見過他,怎么知道他有多帥。
池硯笑道:和我長得像,那一定特別帥。
紀霄也笑了,是發自內心被池硯這股恰當的自戀逗笑了,還想和池硯搭話,池硯手機響起來。
我老板打電話了,再見,謝謝你的酒,我老板最喜歡這個牌子了。
紀霄知道池硯故意氣他,表情還是有點不高興,但沒失風度:
你去吧,路上小心。
池硯馬不停蹄跑了,他接了電話,對面雖然語氣特別不善,但是聽到熟悉的音色,池硯舒心了:
奕瀾別生氣嘛,我回來了。
傅奕瀾不客氣:直走,快點。
草,你知道我在哪??你怎么知道的??你知道你還問我在哪??
傅奕瀾不理會池硯三連問,冷酷極了:給你十秒鐘。
傅奕瀾開始倒數了,池硯看他罕見這么生氣,拌嘴開玩笑也要分場合,于是乖乖地順著傅奕瀾的意思邁開腿跑,到第十秒,一只驟然橫出來的手把他拽進了左邊一條不起眼的小巷子里面。
傅奕瀾捉著他兩只手腕,把他壓在冰涼的墻壁上,做了一個經典無比的壁咚。
傅奕瀾眸子機器般掃描著池硯上上下下,池硯這白t也大有講究,上面居然還有幾個洞洞,露出比白t布料更奶更有質感的肌膚,少女粉的夾克也沒正經穿,一邊肩膀故意滑下肩頭。
傅奕瀾勾著池硯白t上的洞洞,微微笑,眼里充滿了批判的社會主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