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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了也無濟于事,知道有個屁用。”她這樣執著不放的,讓男人語氣里憋不住的暴躁,從來沒覺得這個女人如此難纏,“我他媽不說了我來處理的嗎,你又要插手個什么勁兒?”
顧冬凝冷哼,他什么都不說她心里郁悶,說出來的話就格外的刺兒,“墨少這樣天天忙于酒色笙歌哪里有時間處理?”
墨成鈞被她冷冷淡淡的嗆聲給悶住了,可不消片刻男人卻眉角輕揚,眼底帶著促狹笑意,“醋酸味兒可真重!”
顧冬凝狠狠瞪過去一眼,“別往自己臉上貼金。”
從上次時候她就知道墨成鈞不想說,她也沒指望從他這里問出點什么來,但是覺得自己還差一點點就能抓住了核心卻止步不前,那種感覺很焦躁也很郁悶。
“你過來就是為了這件事?”
“本來不是,現在是了。”她在蘇城看到的消息并不是一面倒的向著他,很多環節上都出了些小岔子,她本來心里幾分擔憂,哪怕兩個人沒有任何關系了,可他處理的事情卻跟她有關系,顧冬凝就是放心不下。
可這會兒,看著他這副模樣,心里火燒火燎的,顧冬凝一個字都不想問了,他好得很呢,什么下流無恥的事兒辦不出來?哪里還需要她來問?
顧冬凝喝完面前的咖啡,她伸手抓了自己的包站起身就想走,不能再跟他說話,她覺得自己的火氣真的要抑制不住了,真想抓個椅子一把丟都他頭上去。
“你上哪里去?”
她剛一站起來男人也跟著站起來,墨成鈞看出她要走,伸手抓住她手腕,女人卻疼的狠狠嘶了口氣,“墨成鈞!”
顧冬凝氣的大喊他的名字,墨成鈞下意識的松開手,卻又覺得不對勁,他不過是抓住她手腕根本就沒用什么力氣,“你手怎么了?”
他拉住她的手掌擼起她的衣袖查看,卻到底被顧冬凝掙脫了,“放手!”
她吼,氣急敗壞的。
“你——”哪怕只是匆匆一眼,墨成鈞卻看到她手腕上通紅的印子,都不給他完整說話的機會,顧冬凝拿起包沖著他就抽過去,男人本能躲避的當口她早已經一溜煙的竄了出去。
等墨成鈞趕出去的時候,女人已經打了出租車迅速離開。
男人站在街頭,闃黑的眼眸盯緊了自己的手,他突然有些哭笑不得。
……
小林跟江赫琛稟報,說是見到白雪了,“但是她身邊跟著人,所以我也沒敢硬是讓她過來見你,那些都是什么人我還沒弄清楚。不過我跟白雪說了,今天我會再給她去電話。”
江赫琛淡淡嗯了聲說是知道了,同時又吩咐小林,“聯系上之后跟白雪說,我要見她。如果不行,她父母那邊施加點壓力。”
“好,我明白了老板。”小林畢恭畢敬的應下,剛一走出辦公室的門便有人過來伏在他耳邊說了句話,小林一愣便是問,“人在哪兒呢?”
“在廳里等著呢。”
小林轉身便敲了江赫琛辦公室的門,他怎么也沒想到不等他給白雪打電話,她竟然就這樣的自己過來了,“老板,白雪來了,在外面等著呢。”
江赫琛清冷銳利的眸子淺淺瞇起來,他手指輕輕撥弄桌面上擺著的拿束百合花,聲音低沉卻極富有力度,“帶她過來。”
小林立馬吩咐下去。
還是當初她第一次見到他時的這間辦公室,白雪跟著小林走進來,男人就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他的側臉被光線映照著襯出一層朦朦朧朧的光芒。
這個男人俊朗如昔,可她卻再也不是曾經的那個白雪。
小林帶她進來后就退下去了,白雪站在靠近門口的地方,她望過去,眼底淚光慢慢浮動,短短幾年的時間,她卻好似歷盡了萬水千山,滄桑而辛苦,從那一年她腳步邁進這個辦公室,從見到江赫琛的那一刻開始,她命運的齒輪就開始停不下的旋轉,讓她暈頭轉向卻根本找不到任何出路。
☆、174 墨少設局(18號上傳大結局)
“老板,你找我。”
白雪站在門口,腳步并未敢再進一分。
江赫琛轉過身來,看到她的一瞬間男人的眉心狠狠鎖起來,操盤云頂這種地方什么樣的情況沒見過,那些頹廢掙扎的陰暗角落,他最是熟悉。他一看便是知道這個女人一定沒有戒掉毒癮,而且日趨嚴重。
那張清透漂亮的臉孔在記憶中都已經模糊,只剩下了一張瘦的驚人的臉,脖子鎖骨的地方感覺就似一層皮包裹著,似乎只剩下了骨架一樣。
男人的視線銳利的好似要將皮膚給割破了,只這樣被他盯著白雪就覺得呼吸都困難,那種自慚形穢的狼狽感讓她站立難安。
江赫琛收回視線,他伸手指著一側的沙發讓她坐下,男人坐在她對面,“若不是小林碰上你,我都還找不到你。跟著墨允罡這兩年看來過的不錯。”
他的聲音低沉透著隱隱的壓迫感,明明聽不出半點嘲諷的意味,可落在白雪耳朵里卻是譏諷至極,她過的好不好一眼就能看出來,曾經那么漂亮的臉蛋已經一去不復返,毒癮發作時候瘋狂的想要死掉,再也不想這樣活著受折磨,可是墨允罡卻偏偏就是樂此不疲,看著她被折磨的不成樣子匍匐在他的腳下苦苦哀求他才會把毒品給她,讓她緩解那種痛苦。
每次每次,他都這樣,不是沒有,而是愜意的欣賞她的痛苦。白雪都在想,到底當初怎么就被這個男人看上,那是個十足的變態,陰狠的讓人膽寒。
她無數次想要離開,卻又無數次懦弱的留了下來,她要他給予的毒品,她也要他想辦法幫那個孩子減刑,如果離開了,她真的再也找不到任何人了。
有時候白雪會想,生和死其實不過是一線間,可她沒有勇氣結束這段生命。
白雪不說話,江赫琛也沒打算跟她拐彎抹角,“二年前的那起車禍,我要知道,你到底有沒有參與?”
她猛然抬起頭來,嘴里喃喃的,“原來,原來你找我……是為了這件事。”
她來本也沒有任何的期待,不過是小林說老板一直在找她,她以為他到底是對她心懷愧疚的,畢竟當初她為他做了那么多事情,甚至到了最后落下個這么落魄的下場,而且江赫琛一直在幫她照應著家人,她以為,他找她總也應該……到底是想的太多了。
這種徹骨的寒冷一下子便是侵襲了全身,白雪就那樣坐在那里,她不知道她應該怎么想才是最正確的她只是覺得她這一生被所有人利用,利用的徹底。
從一開始,她是因為顧冬凝被江赫琛送到了顧青巖那里,現在江赫琛找她,卻還是為了要問一問是不是她害了顧冬凝,女人心底浮起悲涼的笑意。
江赫琛一下鎖住她話里的含義,她的意思,自然是知道那起車禍的,男人的臉一下冷下來,“白雪,別跟我耍花樣,到底怎么回事?”
“制造車禍的那個男孩子,我們是老鄉,他的爸爸在工地現場出了事故高位截癱。”白雪機械的說著,并不想隱瞞。
江赫琛盯著他,并未接話,她說的倒不全然就是瞎話,最起碼跟官方了解到的是一致的,只是,“他一個人就有能力策劃這些?”
“他那么年輕太沖動了,本來在車行做的好好的……”
白雪喃喃的說,不解釋不辯白,只是說自己知道的事情,但也絕對不多說一個字。男人的臉色愈來愈冷,哪怕江赫琛不知道真相的全貌是什么,可是既然能夠讓墨成鈞盯上她,如果沒有點什么事情,那絕對是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