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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雪。”
名字倒也貼切。
江赫琛手指自她下頜處往下滑,指尖在她鎖骨上輕點,“該學的,都學了?”
“是。四媽說能教給我的全都教了。”他的指尖冰涼,貼過去讓她忍不住輕輕顫抖。
男人的手指愈是往下滑,看她緊張的只往后退,江赫琛語調冷沉,“你到底學了些什么,全都吃回去了?”
被他一吼,秦景心里一顫,終于反應過來,雙臂繞上他的脖頸,唇齒間也溢出細碎呻吟,身體往前貼近男人身體輕輕扭著腰肢。
江赫琛一把拉過她的手臂,只一用力就讓人甩到沙發上,秦景只覺得一個旋轉,她背部率先貼到沙發上,雙腿因為慣例仰翹著。
男人伸手抓住她的腳踝,順著腿部曲線滑下去……
他不過幾番撩撥,女人就身體輕顫起來,面容瑰麗倒是難得尤物,江赫琛眸色暗沉無波,卻是無半點情動模樣,抽回手放過她,男人直起身子說了句,“看來鳳四是費了功夫教你。”
秦景軟著一雙腿從沙發上爬起來,她面色微紅,氣息也亂了,滿身的狼狽,可他卻還一如她剛進來時候的模樣,身上西裝不見一絲一毫的褶皺,面上表情甚至都沒有一點波動。
不知是她魅力不夠,還是這個男人定力十足。秦景寧可信是后者。
江赫琛看向秦景,極其冷漠的開口,“我給你二個選擇,第一,跟云頂的其他小姐一樣;第二,幫我做件事,成了我就放你走,你想要的我都能滿足你。”
女孩子到底是年輕,只聽江赫琛這話心里便燃起希望,那雙美麗又楚楚動人的潭底涌動上激動的情緒,他是要幫她的吧,他是要幫她。
可他沒有解釋的耐心,只重新燃了根煙,“你回去好好想想,想好了告訴小林。”
知道很多話她不能問,秦景點了點頭,攏了攏自己的衣衫就退了下去。
小林見秦景出來,看了眼她的樣子,“老板怎么說?”
“讓我考慮考慮是這樣繼續下去,還是幫老板做事。”
小林點了點頭,“你先回去吧。”
秦景看林哥進了江赫琛的辦公室,她轉身,嘴角忍不住揚起燦爛笑顏,覺得自己前面的路還沒有完全被堵起。可一直到后來,她為他做盡了讓她自己都厭惡絕望的事情,才知道,這個男人是沒有心的。
小林進了江赫琛的辦公室,男人正背對著他站在桌前,“江少。”
江赫琛收了他桌上的幾份文件,吩咐,“給鳳四說,這些日子不要讓她工作,就放在她那里管教著。你去把她母親和弟弟接過來安置好,記得好生招待,我要她為我做事。”
這種行當里呆久了,小林自然明白江赫琛的言外之意,說是讓你考慮,不過是讓你再無后退之路。
“我辦事你放心。”
江赫琛點了點頭,他眉梢輕挑起一個殘忍的弧度,“安排好了,把她完璧送給顧青巖。”
小林二話不說轉身就離開了,老板的事他們這些人從不問半句,只照做就好,不過,顧青巖倒是真的喜歡這種調調。
再深的水,他都要進去趟一趟。
……
顧冬凝在家呆的這幾天,她想了很多,到底她封不了所有人的嘴,只能是讓自己習慣并且不在意。
這樣天天宅在家里也沒什么意思,她打電話給顧溫恒,上來也直接了當,“爸,我知道音控室的人你都盤問過了,結果我很明白,我就想知道那天顧暖悅有沒有去過音控室。”
既然敢在顧氏年會上出那么大的丑,那就自然不會全沒有準備。估計顧溫恒就是盤問也盤問不出所以然來。
而這次,顧冬凝憑的是直覺,否則那天她登臺前顧暖悅不會說出那樣的話。
顧溫恒看看面前坐著的年輕男人,也并不遮掩,就當著他的面說,“暖悅那天有去過音控室。”
墨成鈞勾著咖啡杯的手指頓了頓,接著嘴角就緩緩勾起個弧度,都說姜還是老的辣,果不其然,這話看來就是要當著他的面講出來。
顧冬凝沒料到居然聽到如此斬釘截鐵的回答,她竟然一時不知道怎么回了。
半響,沒說話。
顧溫恒卻在此時開口,“既然你也沒什么事了,就別天天耗在家里了,中午陪我一起吃個飯,一會兒讓秘書告訴你地方。”
不等顧冬凝回答,這邊先切斷了電話。
顧溫恒抬眼看向墨成鈞,“這些日子冬凝給你添了不少麻煩,中午一起吃飯。”
“我是巴不得她麻煩我。”墨成鈞眉梢上挑著,眼角眉梢間勾著笑意,“按說中午這飯該我請,但是不巧,我今天還有個別的事情,改天我請您。”
顧溫恒沉吟片刻,也沒再做過多挽留,只點了點頭。
縱橫商場這么多年,這豪門之間哪里有那么純粹的情愛,先不說冬凝經歷過的這些事情,就墨家這樣的家族,墨成鈞要選個有助力的媳婦兒實在是太容易的事情。
顧溫恒嘴里終究有顧忌,當初顧冬凝第一時間提起墨成鈞的時候,他心里就有幾分詫異,一是沒料到冬凝和墨成鈞認識,二是不以為他們之間會有戲。
可后來,看起來卻并不是他以為的那樣。
尤其,顧氏年會上,那樣的情況下他居然就這么不管不顧的沖上去。
墨成鈞站起來告辭,顧溫恒與之握手相送。
但終了,顧溫恒還是加了句話,“冬凝這邊,我以后會囑咐她,以后除了工作上的事不會再麻煩你。”
這話,隱含的意思可多了。
以后,除了工作上的事情,你們就彼此不要有交集了。
尤其私生活方面,更不要有鏈接。
墨成鈞忍不住的嘴角就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好似早已料到顧溫恒會有這個反應,也好似早就清楚明白在外人看來巴不得攀上墨家這根高枝的顧家,唯有顧老三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