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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成鈞嘖了聲,伸手掏出自己方才放在兜里的房卡,他看了眼顧冬凝,直接把人提起來,伸手拍她的臉,“你自己說的不要走的。”
刷了卡,墨成鈞直接把人拖著上了電梯,她樹袋熊一樣趴在他懷里,手臂抱住他,身體在他身上一蹭一蹭的,幾乎要把男人的理智全數磨光了。
墨成鈞猛的一個轉身,直接把女人壓在電梯光滑的壁面上,男人眼底的火燒的噼啪作響,他伸手抬起她的下頜毫不留情的吻下去,她的嘴里還有啤酒青澀的味道,就跟她的人一樣,澀澀的,卻又敏感的要命。
他的吻帶著一貫的霸道和張狂,只逼得她微仰著頭努力承受,眼簾微抖,她手掌成拳抵在他的胸前,唔唔的低吟從唇齒間溢出,好比最佳的催化劑,只將男人撩撥得經受不住。
電梯到達的提示音勉強讓墨成鈞拉回理智,他松開扣住她的后腦,兩人分開時發出輕微的啵聲,卻好似琴弦尾音的震顫,激蕩出層層漣漪。
男人的眸光是一片深邃無底的暗色,在電梯再度關門前,他伸手擋了下半拖半抱的直接把她拉出電梯。
候在電梯門口的侍者好似什么都沒發現似得,接過男人手里的卡后引著兩人往一側走去,顧冬凝雙頰一片酡紅,她視線落在男人背上,看著自己被扣住的手指,輕輕渺渺的,“你牽住了,就不能放手哦——”
門卡劃過時發出一聲清脆的滴聲,墨成鈞回頭看她,眉稍輕挑,“什么?”
她瞇著眼,晃晃兩人相交的手指,笑的靦腆而羞澀。
執子之手,與子偕老。
墨成鈞可看不明白她笑容里那份美好的祈愿,可他觸目所及的盡是她極盡羞澀中最純粹的魅惑,門開的瞬間,他微用力就將她整個兒拉進了房間。
☆、060 醉生夢死
人類真的奇怪無比,顧冬凝醉酒時候所有做的事情在她清醒時基本都會忘得干干凈凈,就好似是兩個人格,在進行不同的事情。
完全不同的脾氣性格。
她醉酒時候的樣子,有點兒天真有點兒矯情有點兒無法無天,跟平日里的顧冬凝相去甚遠。
若這會兒站在這里的是江赫琛,他并不陌生這個顧冬凝,他甚至是渴望并懷念這樣的顧冬凝,對他完完全全的信任和依賴,她身上的所有的小缺點都是他精心收藏并保存,那些外人眼里偶爾的小姐脾氣對他而言都是甘之如飴,那是他護在手心里的女人,從小到大。
可這會兒,她面前的男人是墨成鈞。
他能夠看到的只是醉酒后的她,醉的迷迷糊糊,反倒是比平時里柔媚嬌軟,看著你笑的時候就像是盛開的絢爛花朵,墨成鈞都覺得奇怪,她這樣的笑顏仿佛是有特殊的魔力,好似把他心底最惡劣的因子給喚醒了,叫囂著就是想欺負她,想要狠狠的折磨她。
這種感覺強烈而奇怪,墨成鈞反手拍上門,回身把她壓在門板上,男人手臂撐在她耳側,她的臉色被光線投射得愈發風情嫵媚,微微紅腫的唇畔在在挑釁他的自控力。
墨成鈞從來不認為自己是君子,柳下惠什么的都他媽扯淡,他輕扯了下自己領口的扣子,手指扣住她的下頜,眼角眉梢間笑意盡染,“想要蘭博基尼?”
冬凝今兒穿了身微擺的連衣裙裝,長發披在后背,襯得她的臉愈發的小,她雙眸清透的好似半點雜質都沒有,她點點頭,手指抓著他的襯衣,“你說的,我要贏了你就給我。”
墨成鈞唇畔貼過去,牙齒似輕似重的咬著她的唇畔,“對,你贏了就是你的。”
整個房間里全是昏暗曖昧的色調,墻壁上鑲嵌的大屏的電視里自進門就播放著極其熱辣的影片,斷斷續續女人吟叫的聲音全都落入兩人的耳朵里。
顧冬凝只覺得自己的臉都要被這種似痛似歡的音調給燒熱了,她手指一顆一顆揭開男人襯衣的扣子,手掌貼過去順著肌膚紋理往下,指尖落在男人冰冷的腰帶扣上。
似有若無的撫摸卻比更直接的挑逗來的熱烈,墨成鈞重重的低喘,男人眼底一片斐色蔓延,他手臂抱住她帶著她往臥室走。
顧冬凝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身下的床軟得不可思議,好似按照背部曲線設計一樣緊貼著背部肌膚,她睜開眼,只見周圍紗幔垂下,她動一動就看到四周紗幔跟著晃,美的不可思議。
女人黑色發絲在她身下鋪成一片極妍的態勢,他俯身下去,強悍的力道讓她連推拒都似是欲拒還迎。
從來沒有一次醉酒,像這次一樣疼得如此徹底,被酒精混沌的腦袋終于現出一絲清明,她劇烈的喘息,掌心拍在他的肩頭,“我疼——”
男人身體動作頓住,墨成鈞臉色陰的好似烏云密布,太陽穴的地方抽搐的厲害,他手指用力掐住她的下頜,女人眼角劃過的淚痕卻似最荒唐的諷刺,他咬著牙關,一字一句,“你他媽修過?”
顧冬凝根本反應不過他這句無緣無故的話,她只覺得疼,渾身疼,頭也疼,連喘息都不正常,這樣沉重而劇烈,她咬著下唇偏開頭去,斷斷續續的求饒。
真的疼死了。
墨成鈞單手壓在她的膝蓋上,幾乎在眼見那抹紅時眼底的怒火就已洶涌而出,他說不出這是種什么感覺,只覺得好似被人狠狠抽了下臉。
他盯著她的眼,眼底的輕慢漸漸涌泄,兩年前的事情他比誰都清楚,那時候他還在國外,江顧兩家的聯姻他勢必不能坐視不理。
一旦局勢形成,兩年后他再回來都無濟于事。
他當時因為那邊的事情不能回來,便安排陸川,無論用什么手段,他要的結果就是江顧兩家不能形成合力。
那一天,江赫琛注定了不能趕過去。
一切順利得出乎預料,后來陸川說早就有人做了安排,他不過是順水推舟的絆住了江赫琛。
男人手指扣在她肩頭,渾身迸發的怒意帶著力道壓下去,白皙肌膚上便輕易留下紅色的指印,她眉心緊緊蹙起來,已經疼的半點聲音都喊不出來,那雙帶了霧氣的眼睛瞪著他,似怒似怨。
她偏開眼,避過他的肩頭往上看去,顧冬凝猛的深吸口涼氣,趕緊閉上眼睛,瘋狂的要顛覆她的心理極限,沉沉浮浮間她只覺得自己仿似無依無靠的浮萍,只能任由翻天浪濤將她吞噬殆盡。
她咬著唇,仿若小獸一樣低吼,“墨成鈞——”
“很好。還知道我是誰。”
耳邊傳來男人低沉暗啞的嗓音,她卻在倏然一聲尖叫中直接暈了過去。
他手臂撐在她的身側,胳膊上因為用力每塊肌肉都糾結一種分明的結構,女人額前的發絲汗濕了貼在白皙的肌膚上,一種極致妖冶的美。
指尖劃過她的嘴角,輕輕撥開她幾縷唇畔咬住的黑發,墨成鈞深深看眼床上的女人,眼底是一片濃郁而復雜的深沉,他知道她不是處,卻在乍然看到她的落紅時幾乎氣炸了。
女人去做個修復在今天或許是極其正常的事情,尤其是她這樣曾經受過傷害的。
他本身對這樣的事情并不在乎女人是否清白,畢竟他自己當真好不到哪里去,可現在卻清清楚楚的在提醒他,她身上發生過的事情。
這種劇烈到幾欲癲狂的沖動,讓他一瞬間恨不得掐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