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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各種焦躁,她都不知道自己怎么能說出這樣的話,太沒臉沒皮了……
墨成鈞看身下的女人臉一會兒紅一會兒白,他意味極濃的看著她,男人眉線挑的高高的,手指捏住她的下頜,笑得各種欠扁,“想起來了?”
“……我都說了我就算真沒人要,我也不會要你。”顧冬凝屏息咬牙,“你不要欺負我沒記憶就胡說八道!”
嘖!
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墨成鈞臉上抽搐了下,他哼了聲,突然貼近她,“既然這樣,我幫你回憶回憶……”
“不——”要。
再不給她機會說話,男人直接堵住她的嘴,手扯開她的被單身體覆過去,男人的力量大的讓她無法反抗,唇舌糾纏,激烈而濃重的喘息。
腦海里有些片段在不斷回旋。
“我不放手,就不放手……”她雙手抱著他的脖子,掛在他身上。
她快勒死他了,男人氣急敗壞伸手扯她胳膊,拉開時,女人指甲從他后背上劃了好多道……
“衣服好難受,你幫我脫掉好不好……”她蹲坐在臥室地毯上,一邊扯著自己上衣,一邊可憐兮兮的望著他。
他笑得邪惡又曖昧,“脫衣服,這事兒我愛辦啊,你求我啊!”
……
不要活了!
顧冬凝覺得自己從內到外都要燒起來,地下要有個洞她肯定鉆進去。
可這會兒,男人的手掌在她身上游走,到底不是什么都不懂,這樣激情澎湃的撩撥,除非她是死人,否則,你說一點感覺都沒有,那怎么可能。
回憶嘎然而止,她臉又紅又熱,心里又燥又亂,墨成鈞卻持續不斷煽風點火,兩個人的熱度要讓整個臥室都燒起來,顧冬凝覺得自己快喘不過氣,嚶嚶嗚嗚的聲音不斷從喉間溢出。
這種聲調,簡直是挑戰男人的自控力。
墨成鈞是沒什么興趣跟個神志不清的女人胡來,可這會兒總該清醒了,他是一秒鐘君子都不想當。
男人伸手抬起她下頜,微微拉開一小段兩人的距離,那雙狹長的眸子積攢了一夜被壓抑的狂亂,他盯著她,聲音帶著暗啞的喘息,“想起來了吧,該我索取福利了。”
顧冬凝微微平復被他吻亂的呼吸,她唇線抿緊了看著他,“你別不要臉,就算我那樣,我也沒怎么你。”
“哪樣?求我抱抱你?”
“……你,閉,嘴!”
顧冬凝覺得自己快瘋掉了,無論她怎么想,他們兩人也不應該用這樣的姿態來對峙,她掙扎想要抽出自己被鉗制住的雙手,可他力氣那么大,她根本動不了。
“墨成鈞,你放開我!”她真的是惱了,氣急的連名帶姓喊他。
“放開?晚了。”男人嘴角勾起的笑邪惡又殘忍,他手往下滑,“你抱著我不放手的時候我已經非常良心的給你建議了!”
顧冬凝直接傻了,她是真的沒見識過男人都他媽不是東西,尤其美食恰在眼前的情況下,你跟他吼跟他鬧跟他講道理,那都白瞎……
她全身繃得很緊,緊張的全身的神經都好似被拉長了一樣,太陽穴的地方抽疼的厲害,眼眶也跟著又熱又麻,聲音打著顫,“你,別……”
“別什么?”
墨成鈞聲線低嘎,他手壓在她最敏銳的地方,視線望進她眼睛里,看盡她眼底的驚慌失措,看盡那抹羞恥也掩蓋不住的風光無限,男人被逼急了也是難以控制,這會兒讓他停手那簡直就難上加難,她可是折騰了他一晚上。
他沒趁她醉了的時候吃掉她,已算格外開恩。
別什么?
顧冬凝只顧著喘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她牙齒上下打著顫,自己能清晰聽到牙齒碰撞的聲音,顫抖的那么厲害,那么無助。
男人放肆的在她身上煽風點火,不容反抗和拒絕的強勢,顧冬凝側過臉去咬著牙關,“你信不信你真要了我,這輩子都擺脫不掉?!”
扣在她身上的手頓住,墨成鈞胸腔溢出低沉濃重的笑聲,“纏我?怎么纏?像這樣?”
男人意有所指,帶著熱度的手掌貼著她的腿線,顧冬凝臉色似紅似白,她不再說話,那抹被深刻壓制的悲傷卻再眼底蔓延。
叮咚……叮咚……
門鈴聲卻在此時響起來。
兩人都停住,這樣貼近的姿勢,每一秒都是煎熬,時間仿佛靜止,整個空間里只剩下兩人深淺不一的喘息……
顧冬凝轉回頭來,那雙黑水晶一樣的眸子里閃過一絲亮光,好似看到最后一絲希望。
墨成鈞回看她,嘴角勾著笑,“你是不是想,我應該現在去開門?”
☆、027 兩個選擇
按了許久門鈴都沒反應,墨海怡看看時間,這個點并不算晚,不應該就沒人。
昨晚回家時候才聽陳管家說起父親狠狠教訓了成鈞一頓,下手挺重的。不知道這小子到底又惹了老爺子什么事,陳管家嘴嚴的很,她問了半天才問出來,說是昨天成鈞帶了個女人到家里來。
這話讓墨海怡心里著實不是滋味兒。
墨海怡現在已經四十余歲,這些年一直就沒有自己的孩子,隨著年齡欲大也就沒了再生一個的心思,成鈞是她從小看著長大的,這在她心里就拿他跟自己孩子一樣疼。
可到底是隔了一層,竟然提都沒跟她提過一句,就把人拎到了家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