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金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怎么認識的?”
顧冬凝沒說話,她拿出手機調出張照片遞給顧溫恒。
里面是她跟墨成鈞一起被拍的照片,那天她之所以注意到有記者,就是因為敏銳的聽到拍照的咔嚓聲,她以為是自己的錯覺,以為躲過去了,卻原來沒有。
她的臉被拍的很清晰,男人把她抵在墻壁上,兩人的姿勢異常曖昧和親密,雖說是背對著墨成鈞拍的,可從側臉也隱約能夠辨出他的輪廓。
前天收到這張照片的時候,她第一時間就聯系了那個人,好笑的是那個人果然對她并不陌生,兩年前她出事這個記者也在現場,可顧冬凝知道她這次先聯系自己,無非就是為了錢。
要不是從這個記者嘴里,她還不敢確定原來這個男人就是墨龍帝國的唯一繼承人,墨成鈞。
她這兩天在家不是什么都沒做,她也打聽了很多,雖然知道這步棋很險,可她終究要試一試。
顧溫恒盯著這張照片半響,他視線抬起來落在顧冬凝嘴唇上的傷痕,一言不發。
這樣曖昧的照片,給自己的父親看,顧冬凝不知道顧溫恒是怎么想的,她雖然表面看起來冷靜異常,可心底到底是尷尬的,收回手機,她輕抿了下唇畔,“這個記者,要封口費。爸爸,我跟他之間現在不能有風波。”
顧溫恒盯著她半響,馮家這邊要走起來,自然是穩當一些。可若果能把老二的計劃給全盤打亂,這點卻是著實誘人。伸手取了根煙點燃。
大約一支煙的功夫,顧溫恒捻滅手里的煙頭,“我給你三個月的時間,要成了,你跟馮志強之間就沒這回事。要不成,三個月后你跟馮志強結婚。”
“那,這個記者……”
“你自己看著辦,我要出手,你二伯馬上就會有動作。”顧溫恒接過話去果斷拒絕,“別惹出什么亂子,這東西傳出去沒什么好結果,你應該懂吧!”
“我明白!”
深吸口氣,顧冬凝不再說話,她明白顧溫恒的意思,如果傳出去了,無論真假,馮志強那邊必定心里膈應,如果她這邊跟墨家接洽的好便罷,接洽不好,到時候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說到底,顧溫恒哪怕答應了她,對她的信心也就一點點。
也對,其實她對自己跟墨家的合作信心只有零。要知道,墨成鈞那個人,就算只是接觸過這幾次她也明白,絕對不是那么好說話的。
站起身準備離開,顧溫恒卻緩緩開口了,“我會讓你媽先準備你跟馮志強那邊的事情,有備無患,你抽空也要過去接洽下,我不會允許出任何岔子,包括你。”
最后這三個字,說的很重,捏著手機的手指忍不住緊了緊,顧冬凝回身看向自己父親,她嘴唇動了動,卻終究什么話也沒說。
“行了,回去吧。今天你就別上班了,回去冷敷一下。”
顧冬凝一路遮遮掩掩的從顧氏集團出來,她伸手輕碰自己的臉頰,真的是疼的厲害。
疼的她連說話都帶著顫音,可是好在,她最起碼為自己爭取了三個月時間。
用力揚了揚頭,顧冬凝伸手輕楷了下眼角的濕潤,準備開車去超市買冰。
路過一家品牌店時,顧冬凝停下車走了進去,她這樣子走到哪里都引人注目,回頭率極高,選了條真絲紗巾,直接剪了標圍上,多少能遮下丑。
付款的當頭,顧冬凝抬頭就見墨成鈞走了進來。
男人一身休閑裝,上身的襯衣扎進褲腰里,那長腿就跟偶像劇里的歐巴一樣,男人手臂上挽著個漂亮的女人,穿著當即的米蘭時裝,靚麗迷人。
顧冬凝從他們身上挪回視線,下意識用紗巾擋了下自己的臉,剛剛她才拿他當了幌子,居然這么快就見面了,臉頰只覺得更熱了幾分。
上學時候老師說做人要誠實,大約說的就是這種,因為當你說了慌之后,只要遇上有關的人事物都會不自覺地聯想到自己的謊言,然后寢食難安。
墨成鈞進門的第一眼就看到她,她側著身在刷卡,視線從他身上掠過時居然難得的看到一絲赧然。
男人挑了挑眉梢,這女人也知道什么叫不好意思?!
------題外話------
捂臉……不要拍我……我真的是親媽啊……
☆、013 帶她去墮胎
伸手輕拍了下女人的腰身,墨成鈞眼角眉梢勾著魅惑笑意,“喜歡什么自己選!”
站在他身側的女人臉上的笑容幾乎要滿溢出來,扭扭捏捏又暗自竊喜的,“墨少——”
一把子聲音嗲的幾乎要把所有人的腿給酸彎了。
顧冬凝心底輕嘆,天下男人一般黑啊,果然,好色是本性。
付完款,顧冬凝轉身就往外走,她這副樣子見了誰都想裝作不認識的。
可她忘了,有一種男人最是自戀,女人怎么能對他視而不見?!
顧冬凝剛拉開車門,就被人啪的一下拍上,男人走過來站在她身前,側身倚在她的車身上,“見了就躲,我是老虎還是獅子,能吃了你?”
顧冬凝剛想嗆聲,可想起以后指不定要找他,抿了抿唇緩了下語氣,客氣非常,“墨少,我還有急事要辦。”
雖說她拿他做幌子,是為了拖延時間找其他的辦法,可她當然也不排除,別無他法的時候也會試著去找他問問看,雖說兩人之間要真說起來,半點交情也沒有。
墨成鈞眸光頓了頓,眸光難得凝重了些,視線落在她身上,“有事求我?這么客氣。”
顧冬凝嘴巴張了張,突然佩服這男人敏銳的感覺,她垂頭低笑了下,“我有事求你,你就能幫我辦?”
“那得看什么事,你要欲求不滿,我很樂意幫你忙!”
“……”這種人就不能對他客氣了,要狠抽!
顧冬凝深吸口氣,勉力壓下自己奔涌而上的情緒,逼著自己平靜的一字一句的,“我真有急事。”
“嘖嘖,這都不反駁,看來是真有事求我……”男人盯著她,那種半含玩味半含審視的視線落在她臉上,身上的氣場不過一瞬間就變了,音調也危險的揚起,“你臉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