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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良瑜并沒有去咬糖葫蘆,而是直接伸手摟住了賀恒的脖子,撲到他懷里去舔他唇邊的糖漬。
感受到唇間傳來的溫熱觸感,賀恒先是愣了一下,隨即按住小皇帝纖細的腰肢,笑著去咬他的唇瓣。
兩人這么一來一往,氣息也亂了起來。
咚!的一聲,溫良瑜手中的糖葫蘆不知道何時掉到了地上。
他下意識地往那里瞥去,卻直接被賀恒給拉了回來。
這一次,男人溫熱的唇瓣完全覆了上來。
溫良瑜靠在對方懷里,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
要是賀恒是自己的就好了。
就像這樣,永遠地陪在他身邊,
他甚至產生了一絲沒來由的占有欲,就想把對方藏在自己的深宮后苑里,不要讓別人看到。
唔~
然而就在他這晃神的間隙,完全就被對方占得了上風,賀恒纏著他的軟舌,吻得他幾乎喘不過氣來。
最后,小皇帝漲紅了臉氣喘吁吁地靠在對方懷里,糖葫蘆也沒了,嘴唇也被親腫了。
賀恒從身后摟著他,將下巴抵在溫良瑜頭了一會兒話。
待賀恒和溫良瑜回到居住的驛站,已經快要到子夜了。
見皇帝終于回來了,劉福源差點激動的老淚縱橫,就差給賀恒跪下了,他急忙上前察看對方有沒有出事或者受傷。
待他回過神來之后,劉福源這才注意到了那些跟著他們的暗衛手里都拎著的大包小包,看起來都是當地的土特產以及各種手工藝品。
他看看那些暗衛,又看看站在后面一臉坦然正在喝茶的皇后,內心這叫一個苦啊。
而賀恒的臉上還明晃晃地刻著一行字,字的內容大概就是,
有什么好擔心的,這不是給你完璧歸趙了嗎?
劉福源的臉瞬間抿成了苦瓜,
他以后的日子不會都要在擔驚受怕中度過了吧?
皇帝回來之后,隨行的人員簡單地整頓了一下,立即又跟著一道出發登上了前往海防工事的船只。
雖然地方官員已經十分仔細地排查過,再三確認了此次航線必然是安全的,但是為了皇帝的安危,他們還是決定在相對不引人矚目的夜晚出航,以防倭寇的突然襲擊。
整個艦隊由一艘核型艦以及數十艘巡航艦組成,聲勢浩大,預計將會在第二天辰時到達前線的海防工程。
而從現在起到日出之前的時間便可用來休息。
只是此時,溫良瑜卻并不在臥房內休息,而是被賀恒按在門上親。
唔~
小皇帝不僅沒有推拒對方的動作,還顯得分外縱容,他伸手攀上男人的脖子,仰起頭與他接吻。
自從被人下藥的事情發生了之后,溫良瑜就連晚上也很少回養心殿了,大部分時間都留宿在了靖王府。
可能是因為兩人剛確立關系,所以這段時間顯得格外纏綿,日夜都不想分開。
眨眼間的功夫,賀恒便已經熟練地解開了溫良瑜的腰帶。
腰帶被松散地扔在了地上,
嗚!
就在這時,
小皇帝的嘴唇又被賀恒咬了,不知道為什么,賀恒有時候就像只兇巴巴的大狗勾一樣總是喜歡咬他。
而他只能一邊仰著頭和對方接吻,一邊去脫男人的衣服,但脫了好久都沒脫下來。
顯然不管經歷多少次,溫良瑜還是沒能熟練掌握對方身上的衣服構造。
最終賀恒忍無可忍地自己伸手把上衣脫了下來,隨即十分順手地往外邊一扔,
一下就給扔出了窗外。
這直接把小皇帝給看傻了,他停下了原本的動作,趴在對方肩頭訥訥道:
賀恒,我們現在在船上啊,你這下把衣服扔到海里了怎么辦?
都這個時候了,哪里還能管這么多呢?
還窗不窗外,海不海里的?
這個時候能停嗎?
想到這,賀恒扳過對方的臉,繼續親他的嘴唇,呼吸有些粗重,
管他呢,明天早上讓人拿件新的進來不就行了。
下一秒,門外傳來了咚!咚!咚!的敲響,門板被拍得哐哐!作響。
見狀,兩人皆是身形一滯,道:
陛下,就在剛才,前方來報,說是左翼驚現倭寇船只,艦身正在遭受攻擊,請您趕快離開這間屋子。
溫良瑜:!
賀恒:
心中忽然有種想要感謝對方全家的沖動。
劉福源在門外守了約莫幾步路的時間,房間的門板總算被打開了。
隨即他便瞧見了小臉還有些發紅的皇帝,以及一旁臉色沉郁、光著上身出來的攝政王。
劉福源驚恐的視線一路沿著對方的腹肌緩緩上移到鎖骨,緊接著便對上了一雙深邃的眼眸,
你看夠了沒有?
看夠了就替我找件衣服來。
作者有話要說: 這件事情告訴我們,保護海洋生態,人人有責
第40章 冷酷偏執攝政王(十五)海神
據前方的偵查人員來報, 此次出航的消息被人察覺是因為走私商船在第一時向倭寇船只透『露』了消息,于是他們決定在海防剛建沒完全穩固下來的這個時斷趁『亂』打劫一番。
聽聞這一次的出航艦隊邊跟了足足十余艘的巡航艦,他們誤以為這是筆朝廷護送商船的大買賣, 但卻沒料到這船上其實根本沒商品, 而是一艘朝廷護送皇帝出航的軍艦。
倭寇的船只體型, 勝在靈活敏捷, 適合打伏擊戰, 然而卻在公開海域上討不著好處,訓練素的魏軍艦隊在遭遇偷襲的第一時便重新調整了隊形。
排了人字形的護衛艦隊以核心艦為中心, 對旁突然出現的倭寇船只進行了猛烈了炮火攻擊, 一時打得他們節節敗退。
在猛烈的火力掩護下, 倭寇船只甚至不靠近大魏的艦艇,這也就使得他們根本無法將『毛』鉤拋到目的船只上從而登船上岸展開對他們較為力的近肉搏站。
賀恒此時換上了一肅黑『色』的長衫,腰別著從隨行護衛隊里拿來的佩刀, 他站在甲板上向遠處眺望,觀察著目前的局勢。
而他臉頰側的青絲被海風吹得習習作響, 隨著夜風輕輕飄『蕩』。
就在這時,
轟隆!,
震耳欲聾的雷聲突然在耳邊響起。
下一秒,
黑『色』的長空中劃過一道明亮的閃電,這一瞬,整個夜空頓時亮如白晝。<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