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驟然的冷熱交替之下,溫良瑜在對方懷里打起了哆嗦,他無力地拽著賀恒的衣袖,就好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自己的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樣。
賀恒怕他冷,不敢一下子給他脫光,最終只剩下了件薄衫里衣松松垮垮地披在對方身上。
而這個時候,下人也按照他先前的吩咐端來了熱水和毛巾。
賀恒從他們手里接過毛巾,隨即背依著結實的床板跨坐到床上,將溫良瑜抱進懷里,用指彎拭去對方臉頰上的淚痕,又用熱毛巾幫他簡單地擦拭了一下身體。
就在剛才,劉福源和他非常簡短地講了一下之前發生的事情,他了解到溫良瑜中的這種藥不僅藥性強而且起效極快,基本沒有別的方式可以緩解。
想到這,賀恒的眉頭皺得更緊了,他不敢想象如果這個時候自己不在,溫良瑜沒有碰到自己的話會發生什么。
唔~
然而就在他愣神的間隙,
懷里的人突然發出了一聲輕喘,將他的思緒驀地拉了回來。
溫良瑜有些費勁地挪動身子,伸出雙臂摟住了男人的脖子,寬大的袖口頓時散落下去,露出兩截白皙而光潔的手臂。
剛才那股被人下了藥后的憤怒、和控制不了自己身體的無措以及恐懼在遇見賀恒的那一刻都消散了。
當男人在他耳邊低聲說沒事了的時候,溫良瑜的所有負面情緒都被澆滅了,就像是雪夜中迷途的旅人終于找到了自己的歸所。
現在的他只剩下抑制不住的難受。
而此時,小皇帝只穿著一襲寬松的內衫,滿頭的青絲傾落下來,更襯得肌膚如雪。
似乎是中了藥的緣故,溫良瑜的眼尾眉梢都泛著一抹艷紅,鴉羽般的長睫撲閃了兩下,琥珀色的眼瞳看起來亮晶晶的。
他攀上賀恒的脖子,柔順的發絲散落下來,落在賀恒的肩頭上,打亂了兩人的呼吸,
賀恒,我難受~
小皇帝完全順著本能,往對方身上靠,可整個人卻像一條柔若無骨的魚一樣,根本立不住身子。
賀恒怕他掉下去,急忙用手掌托住他的后腰,貼上對方肌膚的一瞬間,掌心頓時燃起一股灼熱的觸感,仿佛有火苗在不住地蔓延。
少年纖細的腰肢像是一塊溫潤的玉,可能是因為這段時間終于養胖了一點,腰胯那邊生出了些軟肉,摸上去的觸感就像是在捏一只圓滾滾的兔子。
賀恒的眸色已經徹底暗了下去,他寬大的手掌有些不受控制地向上游移。
隨即他按著小皇帝的后背壓著對方往自己身上靠,可就在兩人的鼻尖碰到一塊兒的時候,僅有的一絲理智讓賀恒停下了原本的動作,停在了距離溫良瑜薄唇僅差一毫的地方,
他清楚自己在干嘛,但是溫良瑜呢?
現在他中了藥,但是等他清醒了之后他會怎么想?
只是就在賀恒愣神的間隙,唇間驀地傳來了溫熱的觸感,讓他整個人都僵了一下。
溫良瑜低下頭用嘴唇輕輕地碰了一下他的唇瓣,長而翹的睫毛像把小扇子似地掃過賀恒的眼簾。
小皇帝不知道賀恒為什么不動了,他只覺得對方的唇瓣觸感冰冰涼涼的,味道也很好聞,像是一汪清澈的池水,可以緩解他現在的燥熱。
唔!
下一秒,后腰上的軟肉被男人重重地捏了一下,溫良瑜吃痛地發出一聲輕喘,隨即瞪著微紅的眼眶委屈地看向對方。
面前的男人此時看上去非常不好惹,他低壓著眉眼,神情看起來有些兇,這讓溫良瑜有些害怕,但他更多的還是難受,見對方真的毫無作為,他索性壯了膽子,伸手胡亂地去解賀恒的腰帶。
但此時小皇帝的動作毫無章法,賀恒的腰帶在他眼里比中國結還要復雜,怎么解都解不開。
這一刻,溫良瑜委屈極了,他咬了咬下唇,正準備再試一下的時候,卻被對方猛地捉住了雙手,然后便對上了一雙深邃的眼眸,
賀恒低沉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陛下,你知道你在做什么么?
嗚~我我知道。
被賀恒捉住了雙手的溫良瑜無力地靠在對方身上,青絲半掩的白皙面龐下透著不正常的潮紅,琥珀色的眸子被霧氣染深,微翹的唇角泛著水潤的光澤,聲音聽起來快要哭了。
他渾身上下都使不上什么力氣,只能像只小狗一樣用腦袋蹭了蹭對方的胸膛,不住地發出輕喘。
他真的好難受啊,
為什么賀恒就不肯幫幫他呢?
這個姿勢下,溫良瑜穿的那件薄紗變得愈發松垮,他腰間的繩結似乎在剛才無意中被碰散了,露出了大片白皙的胸膛,視線沿著薄衫邊緣一路看下去,還可以瞥見他若隱若現的纖窄腰線。
見狀,賀恒眸色微暗,他感覺溫良瑜現在就像是個吃不到糖然后哭鬧的孩子。
他并非不想幫對方,而是他不希望溫良瑜就這樣糊里糊涂地做了,在自己的意識都不清醒的情況下。
遲疑了片刻,賀恒壓低了聲音問他,
阿瑜,你真的想好了嗎?
就算溫良瑜的神智不清醒,他也要親口從對方嘴里聽到答案。
嗯?溫良瑜腦袋暈乎乎的,已經無法清醒地思考對方的問題
想好什么呀?
他只覺得賀恒叫他阿瑜的聲音很好聽,比冷冰冰的陛下好聽多了。
趁著賀恒松手的間隙,他又伸手攀上對方的脖子,兩人的身子直接貼在了一塊,他像小狗一樣用鼻尖去蹭男人高挺的鼻梁。
阿瑜
賀恒的語氣又加重了一份,但是可以聽得出來他的呼吸也開始變亂。
被對方這么一撩撥,
但即使這樣,他還是伸手按住了溫良瑜胡亂扭動的腰身。
好兇啊,
溫良瑜想不明白為什么眼前的男人這么兇。
嗚~最終他胡亂地點點頭,迷迷糊糊地看著對方的眼睛說道:想想好了。
賀恒絲毫沒有遲疑,這是你自己說的。
下一秒,
唔!
賀恒的指尖穿過溫良瑜柔順的黑發,按著他的后腦勺狠狠地親了上去,兩人的位置旋即便調了個個。
溫良瑜被迫仰著后頸,嘴唇無措地張開,他被對方親得暈頭轉向的,齒腔中的氧氣都被剝奪了,大腦甚至有些混沌,只能下意識地伸手摟住對方的脖子。
與此同時,賀恒修長而有力的手掌托著對方柔軟的腰肢,
他的指尖摸索過去,靈巧地將溫良瑜身上的腰帶抽開。
身下的人滿頭青絲鋪散開來,面色像是三月的桃花花瓣,身體柔軟而充滿韌性
因為顧及到對方是第一次,賀恒已經盡量克制著自己將動作放輕放緩,但懷里的人還是像只受了驚的小動物一樣,身子不住地發顫。
最后兩人折騰了大半個晚上,
等到溫良瑜終于支撐不住靠在男人懷里沉沉睡去的時候,晨曦的微光已經透過窗戶照射了進來。
第二天的早朝自然也就被取消了,這還是溫良瑜登基以來,除了生病和極端極端惡劣天氣第一次取消早朝。
所有人都知道這位少年帝王是出了名的勤政,這三年來他取消早朝的次數也屈指可數,為此許多人都感到很詫異,于是賀恒只好和人瞎編了大雪封了路、天氣險惡、實在不宜上朝這樣的理由這才勉強堵住了那些大臣的嘴。<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