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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誰知大爺一把推開季元,從口袋里摸出一張五顏六色的名片,塞到賀恒手里,然后頗為自豪地拍了拍賀恒的肩膀,
連超我五個路口,我追都追不上你,小伙子你真的很有潛力啊,這是我們夕陽紅騎行社的名片,要不要加入我們?我看你是真的很有天賦啊。
在眾人呆滯的目光中,賀恒的嘴角有些抽搐,他十分僵硬地從大爺手中接過名片。
考慮考慮吧。大爺嘴角笑意更甚,說完這句話后便揚長而去。
而時霜的視線則順著大爺離去的背影望向了路口,在看到歪倒在路邊的那輛自行車以及自行車籃子里的西裝后,他似乎明白了為什么賀恒會比保鏢先到了,而且為什么對方會出那么多汗了,
賀恒他竟然是騎自行車來的?!
注意到了Omega訝異的視線后,賀恒估計自己的霸總人設崩得差不多了。
這就讓他的表情變得愈發僵硬。
見狀,季元湊到他面前,戰戰兢兢地觀察著他的神色,賀賀賀總?
賀恒將名片塞到季元手里,頭也不回地走向車門,回家!
要丟臉也得回去丟。
別墅寬敞的客廳里,
時霜側著身坐在沙發上,暖黃色的燈光打在面前Alpha深邃的眉眼上,讓他的五官變得更加立體。
賀恒看了時霜一眼,把左手伸出來。
時霜愣了一下,隨即乖乖地伸出了自己的手。
下一秒,手腕處傳來了微涼的觸感。
賀恒握著他的手指,用棉簽粘了點藥膏小心翼翼地涂抹在了時霜已經有些淤青的紅痕處。
李大壯之前捏過的手腕已經開始有些泛青了。
賀恒涂藥涂得很認真,他微垂著眼簾,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陰影。
時霜從未見他露出過這種神情,一時間有些看愣了。
賀恒看著時霜的那一片紅痕,心中有些不解,自己應該沒用多少勁啊,怎么會有人的手腕一捏就紅呢?
996之前和他說過Omega比較嬌弱,所以會需要自己的Alpha來照顧和保護。
想到這,賀恒有些好奇地抬起眼眸,盯著時霜白皙的耳朵尖尖看,
如果捏手腕會紅的話,那要是捏一下他的耳朵尖尖也會紅嗎?
別的地方也都一樣嗎?
好想試一試啊。
心中有個小惡魔的聲音在不停地叫囂,
燈光下不知為何,時霜圓潤小巧的耳朵好像逐漸漫上了一層緋紅,目光也變得有些局促。
他被Alpha直白的視線盯得有些不好意思了,下意識地縮了縮自己的手腕。
見狀,賀恒回過神來,幫他涂好藥之后邊收回了自己的手。
謝謝。
時霜微垂著眼眸,很輕地說了一聲謝謝。
謝謝賀恒今天替自己解圍,也謝謝他幫自己涂藥。
暖黃色的燈光流轉于兩人之間,說完這句話后,他們彼此都愣了一下,四目相對的一瞬間仿佛有細微的電流躍過,讓兩人紛紛別開了視線,時霜這才意識到這似乎是自己第一次對眼前的人說謝謝。
賀恒將棉簽扔到一旁的垃圾桶里,收起醫藥箱,隨即轉頭看向時霜,你有我的電話號碼,如果下次再發生這種事,不要讓我用這種方式知道。
當然不要再有下次。
就在剛才,時霜和他講了時閔如何使手段逼自己幫他換錢,只不過就算對方不說,這事也瞞不了他。
在回來的路上,他早就讓手下的人把今天酒吧里那些人的底細連根帶梢地給挖了出來,至于時閔干的那些勾當也不過就是順藤摸瓜的事。
根據996給賀恒輸入的記憶,他很了解時閔是一個什么樣的人。
罔顧人倫、不辨是非,良知和底線對他來說都是不存在的。
這種禍害必須要收拾
就在這時,
叮!的一聲,時霜的手機忽然收到了一條短信,他低頭一看,發現是銀行的匯款到賬短信。
而金額正好是十萬塊。
見狀,時霜眸中閃過一瞬詫異的神情,隨即抬頭望向賀恒。
這是我給你的工資。賀恒神色平平,他背靠著沙發,食指搭在下巴上,不是讓你用來幫這種人還債的。
今天時霜帶過去的那筆錢,他當場讓人全數取回了。
替人渣還錢?
他又不是慈善家,沒這種道理。
李大壯那一幫人,即使是道上混的,對賀恒來說把他們壓下去根本不是難事。
至于時閔,他必須為自己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
而就在這時,時霜的手機瘋狂的震動了起來,上面顯示的號碼和時閔上次打給他的一摸一樣。
在時霜躊躇的目光中,賀恒朝他點點頭,
接。
這通電話完全在他的預料之中。
沒能成功還錢,想必那些人早已找上了時閔,而他此時應該有些氣急敗壞。
果然,時霜在接起電話的那一刻,他的神色變得不太好看。
隔著一段距離,賀恒都能隱約聽到電話那頭暴跳如雷的吼聲。
下一秒,他直接湊到時霜面前,握住對方的手腕將手機拿遠了。
這種東西的廢話不聽也罷。
讓他明天過來時家。賀恒用口型小聲地沖時霜說道。
手腕上還殘留著對方的余溫,觸感有些癢。
時霜的長睫微顫,他靜靜地望著賀恒,的做了。
在結束通話的那一刻,賀恒收起交疊的長腿,看著他道:
明天不用去公司了。
去你家。
第9章 霸道總裁Alpha九
時紹文的小房子外,
時閔帶著不耐煩的怒氣猛地捶了一下門,然而他拳頭剛砸落下去,門就開了,讓他差點猝不及防地順著慣性摔進去。
門后站著的是一個神色肅穆的陌生男人,穿著一身黑色衣服,像是電影駭客帝國里走出來的人物。
見到這個陌生面孔的一瞬間,時閔意識到壞了,時霜把他叫過來這事必然有詐,只怕今天等著他的是鴻門宴。
然而還未等他理清思緒,他就被那黑衣男人拽住后領,像老鷹拎小雞一樣地給拎了進去。
時閔邊走邊掙扎,草,你干
然而最后一個音節被他卡在了喉嚨里,因為他注意到了客廳里規整地站成一排的黑衣保鏢,以及坐在沙發上長腿愜意交疊著的男人和他身邊的時霜。
這不是時霜的Alpha賀恒又能是誰呢?
只不過這個Alpha也不是什么好東西,他之前算計利用時家的事時閔還記得很清楚。
一步步踩著別人爬到如今這個位置的人,心能不黑嗎?
所以他今天過來是要干嘛?
總不見得是要替時霜出頭吧?
時閔轉念一想,這個想法簡直比天方夜譚還要可笑。
賀恒在見到時閔之后,修長的食指饒有興致地抵在唇前,他轉頭看向時紹文,你兒子?
時紹文有些僵硬地點了點頭。
他還能說不是嗎?
賀恒勾了下嘴角,搖搖頭,沒教育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