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劍尖刺破他的肌膚,雖說是劃了一個小口子,但何嘗不是警告。
他輸了。
這都是輸給沈月容第多少次了?
周封笙記不清楚,他從小就知道許浩楠口中的阿容是個天才,每次都贏不過她。
阿容。
許浩楠看著周封笙脖頸上的一抹鮮紅,頓時就坐不住了。
未等褚文尊者攔住自己,許浩楠身形一動就站在了他們兩個人之間,目光落在那柄長劍上。
周封笙有點兒失落,大師兄第一個喊的人不是他,他還是讓大師兄失望了。
沈月容收回了長劍,將那血珠子擦掉后,將劍放回儲物器里去。接著,她后退了幾步,將地方讓刻出來。
周封笙低下頭,不敢看許浩楠,生怕看見了許浩楠眼中對他的失望。
許浩楠嘆了口氣,周封笙把頭低得更下了。
輸了就輸了,沒有什么好逞強的,這只是切磋。許浩楠一邊說著,一邊從懷里取出帕子輕輕地擦拭周封笙脖子上不斷滲透出的血。
周封笙身子微微顫抖了一下,抬起了頭看著許浩楠眼里不僅沒有對自己的失望,反而還心疼的眼神,不自覺地勾了勾唇。
許浩楠瞧見他還在笑的樣子,沒好氣地說道:還笑,都受傷了。
話是這樣說著,許浩楠手上的動作卻沒停,他熟練地捏碎了一顆止血丹,藥粉沾滿了他的手。
抬起頭。許浩楠低下頭看他的脖子道。
周封笙乖巧地抬起了頭,任由他用藥粉抹在自己的脖子上。
藥粉一抹見效,看著傷口愈合,許浩楠這才擦了擦手上的藥粉。
下不為例。許浩楠皺眉囑咐道。
周封笙露出小虎牙笑道:謝謝大師兄。
從小到大,周封笙一旦受傷都是許浩楠處理的。所以,他的動作才會這樣熟練。
沈月容:好像氣氛有點不對勁?
看著他們兩個人的互動,沈月容覺得自己好像成了電燈泡。
該死的。
她想小徒兒了。
許浩楠不知道沈月容在想什么,他轉(zhuǎn)過身道:多謝阿容手下留情。
沈月容看了他一眼,神色淡淡的道:這只是切磋。切磋下什么狠招?
似乎讀懂了沈月容的題外話,周封笙覺得臉疼。
人家剛才的所有招數(shù)都是在和自己鬧著玩的。
很好,今天的周封笙要自閉了。
原本以為咱倆都是青銅,結(jié)果,你還在王者沒下來。
周封笙沉默不語,看了一眼許浩楠,下意識地摸了摸脖子上已經(jīng)好了的傷,頓時就開心了。
還挑釁地沖沈月容一笑,看吧?大師兄最關(guān)心的人,還是他噢~
沈月容:瑪?shù)轮普取?
第34章 小徒兒暈飛舟
沈月容和周封笙的切磋, 以沈月容勝出畫下了句號。
褚文尊者和千嵐宗宗主十分無良的朝一同下注的長老們伸出了罪惡的雙手。
長老們:還有沒有點良心了都聯(lián)手挖坑了?
就算他們心里在怎么不愿意, 還是要給的。
在千嵐宗休息了一段時間后,總算要出發(fā)鄰水秘境了。
慕寒帶著弟子們和千嵐宗的帶隊人碰面, 看著在千嵐宗山門前的人, 慕寒笑到道:還真的是舍得讓你出來
千嵐宗帶隊的人,有兩名帶隊長老,其中一位是和慕寒一樣分神修為的修士,看模樣是位帥氣的大叔。
另一位就是前幾天剛見過面的許浩楠了。
面對著慕寒的調(diào)侃, 許浩楠只是笑了笑, 他道:師尊說總不能在山上待著, 況且,一直待著山上,人會傻掉的。
月容君,我覺得他在說你。慕寒聽完, 轉(zhuǎn)過頭去看沈月容說道。
像沈月容這種一直待在九華峰上的人, 這句話絕對是十分適合她的。
若不是這次鄰水秘境,殷歆華也有名額的話, 想必, 沈月容是不會理會的。
聞言,沈月容掃了慕寒一眼,卻沒說半句話,仿佛是在默認他說的話似的。
我可沒這個意思。許浩楠攤了攤手解釋。
出發(fā)吧。一直默默不出聲的千嵐宗分神長老看了一眼時辰后,突然出聲道。
慕寒一副自來熟的模樣搭上了對方的肩膀,道:誒, 老穆啊!你似乎跟不想理我啊?
千嵐宗與元華宗兩家歷史悠久,合作的次數(shù)不止一次,慕寒作為一位在修真界里出了名的劍瘋子,好友遍地走。
為了配合慕寒,千嵐宗宗主還特意讓穆雷和許浩楠一起帶隊。
穆雷淡淡的看著他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默默地將他的手拿下道:沒正形,不靠譜。
慕寒頓時就笑了,要不咱們切磋一下?
不說別的,慕寒在修真界好友遍地走的原因,可能就是他抓到哪個人,都想跟他切磋一下。
有句話說得好,不打不相識。
不了。穆雷冷著臉拒絕了慕寒友好的建議。
誒,別這樣啊!要是知道帶隊的人是老穆你,我肯定就去找你玩了。慕寒惋惜的說道。
穆雷默默地后退了幾步,仿佛是要跟慕寒劃清界限般,他怎么可能會不知道出發(fā)前的這幾天里,一直傳來慕寒又去找哪個長老切磋了之類的消息。
不讓宗主告知帶隊的人是誰的主意,本來就是他提議的。否則,被知道了的話,指不定要被煩多少天了。
慕寒纏人的功夫,他可是深受其害,再也不想要經(jīng)歷第二次了。
咳咳,咱們還是先上飛舟,飛過去鄰水秘境那邊也需要一段時間。許浩楠看出了穆雷的為難,假意咳嗽了一聲后,便主動的開口。
慕寒用著可惜的眼神將穆雷看了好久,白念念不舍的挪開目光,放在自己帶的小兔崽子們身上。
有秩序的上去,別擠,房間都已經(jīng)給你們分好了,自己過來跟本尊拿鑰匙。慕寒轉(zhuǎn)過身從懷里取出一大把鑰匙晃了晃后說道。
是,慕峰主。眾人異口同聲的說道。
殷歆華站在沈月容身邊問道:師父,我可以跟你一個房間嗎?
沈月容:為什么?
飛舟上的房間一大堆,哪怕是每個人住一個房間都綽綽有余。
殷歆華咬著唇,有點兒小糾結(jié)地拉著沈月容的衣角,似乎有什么顧忌。
沈月容:原因?
殷歆華小小聲的說道:我我暈飛舟。
說完,她低著頭,長發(fā)滑落,露出了泛紅的耳尖。
沈月容:嗯。
不知道該說些什么的沈月容只好點頭答應了。
沈月容不知道的是,等上了飛舟后,簡直是快把她給急瘋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