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有佳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那不太好,可能會嚇到老人家,
祁殊聽到自己的聲音,輕輕的傳到這一屋的黑夜里,但是我在寢室里可能經常會招鬼,你以后會經常看到。
賀衡答應了一聲,又問:那我能不能拿手機拍個照?
祁殊:
行,這下我確定了,你可能真是不怕鬼。
為了防止他哪天真的一時興奮要和被自己招來的鬼合影留念,祁殊只能跟他解釋道:不行,照相機是攝魂盒這個說法聽說過沒?你要是拍照了,可能那只鬼真的會鉆到你的手機里,然后沒事就出來,在你身邊晃兩圈。
我奶奶也這么嚇唬我的,我一直沒敢拍。
賀衡不解,可這玩意兒,不是慈禧當年胡扯的嗎,難道是真的?
啊,也不是慈禧的說法是,照相機會攝走照片上的人的魂魄,這肯定是假的。
這件事前因后果說起來,內容實在太復雜,祁殊只能簡略地跟他講,但是清末剩的那點龍氣在她身上,所以她說的話還是有點用的就因為她這句話,稍微有點修行的鬼就可以鉆個空子,附到主動要給他們拍照的相機或者照片上,來躲鬼差。
祁殊有一說一:那不管本意是什么,你這就是在養小鬼不論陰界還是天師府,都是明令禁止養小鬼的。
賀衡感覺到了事情的嚴重性,挺緊張地問他:那,要是真的養了,會怎么樣?
其實也不會怎么樣,只要瞞住了就行。
畢竟現在的天師門派多多少少都會養些陰兵小鬼,都是些心照不宣的陰私事。
但這么說不足以引起自己這個好奇心爆棚的室友的重視,
祁殊想了想,覺得自己還是應該盡量往嚴重里說。
會死。
作者有話要說:
新文預收
新文預收《大佬掉馬之后》 文案
溫柔總裁攻三線小明星受
阮同不溫不火兩三年,微博上粉絲都養老式打卡,只有一個大粉堅持天天私信評論喊哥哥,喊得阮同都眼熟地想跟他嘮嗑,順便勸勸他趕緊寫作業別在自己這里耽誤時間。
直到有一天,秦氏集團官博轉發【我們董事長說他沒有高中作業】
配圖是阮同老父親般語重心長的長段勸導。
阮同:謝邀,社死了。
一個老梗,想寫好幾年了一直沒時間。會努力寫得不那么古早 鞠躬
新文預收
丞相嫡子封地王送到京城來的質子
丞相想造反,看自己兒子努力結交封王質子很欣慰,封地王爺也想造反,看自己兒子跟丞相質子關系好也很欣慰,都覺得自己大業能成。
只有倆崽子沒心沒肺搞對象,兩家父母還越看越高興
【最后發現真相的我眼淚掉下來】
完結文《獨鐘》
治愈系古耽甜文
靖王殿下風流成性,常年出入秦樓楚館,直到有一回摸進官家教坊尋樂,看中了一個小伶人,從此青樓的姑娘們再也沒能見著心上人。
王爺攻伶人受
第8章 八
賀衡因為自己室友那一句簡單粗暴的恐嚇緊張了至少三分鐘。
自己這個室友看起來并不像是一個善用夸張修辭的人。
他說會死,那就真的會死。
賀衡心有余悸,回想起了自己前十七年次次心血來潮想拍照的念頭,簡直是次次生死一線。
其實你剛才拍了,也沒什么大事,那兩只鬼都是想去投胎的,你就是拍了照他們也不肯在陽間逗留的。
鑒于自己以后還會往宿舍里招鬼,祁殊怕他對鬼有什么偏見,試著跟他解釋,而且,除非是來尋仇,大多數鬼并不會害人的最多也就是嚇唬嚇唬你。
賀衡點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又想到宿舍里這么黑祁殊應該看不見,就嗯了一聲表示自己聽到了。
時間確實不早了,兩人匆匆結束了話題,賀衡側過身準備睡覺,但祁殊心里還有些事沒想明白,想睡也睡不著。
祁殊右手食指一下下地敲著床墊,回想了一遍整個學校的布局,越想越覺得不妥。
四方囹圄天,得進不得出。
遍植槐松柏,陰宅出厲鬼。
這說的是兩種陰宅,一般的房舍屋院,只要挨著其中一樣就容易出事,可陽城一中竟然也把整個學校建得四四方方,還在校園里所有的綠化都種滿了槐樹。
這個布局也不知道是從哪兒請的高人,簡直是精準踩雷,說是巧合都沒人能信。
就算普通的小鬼在這兒待久了,身上都能染上怨氣就跟他今天招來的那只鬼一樣。
按常理說,這兒雖然是學校,陽氣大盛,但學校旁邊還緊挨著一家大醫院,里頭藏污納垢的,還不知道有多少孤魂野鬼。
孤魂野鬼,四方天,槐樹。
怎么看怎么是個溫養魂魄聚鬼招魂的好地方。
再多的陽氣也抵不住人為的作死。
畢竟自從陰間的生死簿猝不及防地丟了一回之后,多少安安分分的小鬼都不得不逗留人間,更別說那些原本就有害人之心的厲鬼。
有恃無恐,光明正大。
陰差忙翻了天也管不過來。
按理說這所學校不出五年就得鬼氣沖天,靈異頻發。
可這所學校明明已經建校九年了,卻還是相安無事,太平得讓人咋舌。
這是一件事,那個紅衣小鬼是另一件。
像今天這種鬼差,一般都是各大鬼域里的鬼王自己招來的幫手,也在本地城隍土地廟應卯當差,但收入很不穩定,很喜歡在平時閑著沒事的時候接點零活賺點外快。
他焚靈符喚鬼差就相當于發一份招工信息。
但鬼差多工作少,接活的首先就得眼疾手快,很少會出現一個鬼差同時應兩份靈符呼召的情況。
除非,上一份靈符就在離自己很近的地方,且時間相差無幾,才會讓這個鬼差來不及給那個女鬼套上鎖魂鏈就匆匆趕來自己這里。
這范圍算起來也就這所學校這么大。
難道這學校里還有在修行的天師?
哪家門派的?居然跟自己師父的教學理念這么相似,不壓著學道法,反而也讓他出來體驗生活?
第二天早晨,祁殊是被熱醒的。
按理說,修道的人就算不能寒暑不侵,至少也要比普通人好上許多,不至于出現熱得受不了這種狀況。
但祁殊不太一樣。他五月五生人,本身陽氣重,體內陰陽不衡。再加上小時候生過病,身子底子不太好,不怕冷但特別怕熱。
偏偏昨兒夜里把那只承擔空調大任的鬼送走了,大半夜的祁殊也懶得再招一只,沒想到陽城這邊的天氣這么熱,大早晨的就能把人悶死。
祁殊被熱得一點賴床的心思都沒有,自己取了符紙來焚了又招了只游魂,跟它談妥了條件。
住校生只要不壓線起床,時間還是挺充裕的。祁殊把自己東西都歸置好了之后又出了一身汗,嫌自己一身汗味兒去沖了個澡,前后也就五分鐘的時間,再出來的時候就看到賀衡已經和團團聊起天來了。
還是附身在小紙片上的團團。
祁殊:
難道貓的魅力真的不只在于一身毛絨絨嗎?
透過小紙片能看到它有趣的靈魂?
洗好了?
賀衡轉頭看他,像是發現了什么寶藏一樣舉著那張小紙人,你這個小紙人太有意思了吧是活的?
小紙人在他手里跳了兩下,現出兩個字:當然。
祁殊走過去,接過這個小東西,誠懇地跟他解釋:這是團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