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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她家很近，騎腳踏車十分鐘，走路不到半小時。

推開家門，奶奶已經(jīng)煮好晚餐了，是超級好吃的滷肉飯配炒地瓜葉。

「奶奶，我今天在學校頂樓看到一個女生。」她喜歡跟奶奶分享靈魂的事。

「哎呦喂呀，她在頂樓做啥？」替奶奶夾了些菜到碗里，小莫很希望不是她所想得那樣，但站在頂樓邊緣??「可能是以前在學校自殺的學生吧。」她的語氣聽不出一絲情緒。

「我的乖孫呀，還好嗎？有沒有被嚇到？」奶奶放下湯匙，佈滿皺紋的眼尾下垂。

「我沒事啦奶奶。」她握握奶奶的手，她看過的事太多了，比同齡的孩子成熟。

「辛苦你了，要記得奶奶永遠以你為榮，明天早餐想吃什么？」奶奶重新?lián)P起笑容，她馬上說想吃燒餅油條！配米漿！奶奶說好，明天買給她吃。

她已經(jīng)很早起了，但總是追不上奶奶，等她換好制服從房間出來，餐桌上已經(jīng)擺著早餐，奶奶在沙發(fā)上愜意地看晨間新聞。

她喜歡捧著早餐到客廳，邊看電視邊吃。

小莫不單是負責鎖門的，她也是負責開門的，因為家離學校近，她總是第一個到教室，甚至有可能是第一個到校？

注意到校門口停了一輛價值不斐的轎車，窗戶黑麻麻地根本看不出車里有沒有人。

和警衛(wèi)伯伯打了招呼，她穿過中庭，往右轉(zhuǎn)到底，走上三樓，進教室前，她又往頂樓看，什么都沒有。

不知怎地，她松了一口氣。

把書包放下后，她會把教室的窗戶打開通風。

看到桌子沒有對齊，她有某種強迫癥，自發(fā)性地把整間教室地桌子對齊地上的線。

在她注意到其他混亂的細節(jié)之前，她會回到自己的位置，聆聽整座校園隨著時間漸漸充滿人氣。

「小莫——你早餐吃什么——」溫藤來到她桌邊，笑咪咪地問。

「燒餅油條！」她滿足地揚起頭，溫藤馬上羨慕地說真好。

她們聊起了校門外那臺高級的車子，「我跟你說，是個轉(zhuǎn)學生，蠻帥氣的，就是有點陰森。」小莫失笑，陰森是怎么一回事。

「哎呦，我相信你看到就會懂！」小莫還再想要怎么樣看到轉(zhuǎn)學生，班上陸陸續(xù)續(xù)抵達的同學竟然也都在討論。

「怎么大家都知道？」她和溫藤說悄悄話，顯然對自己的無知感到難為情。

「班長??剛從導師辦公室回來，說今天會有一個轉(zhuǎn)學生。」本堂湊過來和她們解釋。

「我們班！」小莫蠻激動的，最近的日子太一成不變，轉(zhuǎn)學生的到來著實令人感到新奇。

這應該是大家第一次這么期待早自修開始，當班導師領(lǐng)著轉(zhuǎn)學生從教室外頭經(jīng)過，所有人的目光都跟著他們移動，直到倆人站上講臺。

小莫秒懂溫藤說得陰森是什么意思。

轉(zhuǎn)學生白白凈凈，臉上沒有一點笑容，雙眼毫不怕生，大膽地瀏覽臺下每個好奇的、未來的同班同學。

「各位——我們來歡迎新朋友加入一年五班，你準備好了嗎？要不和大家介紹一下自己？」班導鼓勵地朝他點點頭。

「你們好，我是梅卡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