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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斯遙握著梁逍的手放在肋骨靠下的位置,和他抵著鼻尖說話:你聽說過基督教的一個傳說嗎。
梁逍不信宗教,所以孤陋寡聞。
陸斯遙告訴他:傳說上帝造人的時候,先創(chuàng)造了亞當,然后取了他身上一根肋骨創(chuàng)造了他的妻子夏娃。
梁逍手不安分的撓撓陸斯遙:你要說我是你的肋骨嗎?
陸斯遙按著他不給動:你不是。
那是什么?梁逍摸摸陸斯遙那片骨頭,或許我有超能力,就把名字刻在你的肋骨上。
陸斯遙毫不畏懼:那你要先把我剖開才行。
梁逍痞痞的笑:我要剖,你給么?
給。陸斯遙答得飛快,我有的都給你。
陸斯遙從梁逍身上翻了下去,手搭在他肩上。梁逍話只說了一半,依偎過來,枕著陸斯遙攤開的手臂:你不問我為什么要刻名字?
陸斯遙好不解風情:小狗聞著味道撒尿,我估計是一個道理。
梁逍差點要打他,陸斯遙把他摁回去,晃晃肩膀哄哄。
梁逍這才說:證明你是我的,骨頭都是我的。
好霸道啊老婆。
陸斯遙笑了笑,聽梁逍接著說:還要讓你帶著我投胎,不管小遙遙還是大遙遙,我都不讓人欺負你。
說實在的,這些年能欺負陸斯遙的人實在不多,一般都是他欺負的人家哇哇大叫。
不過被人護著總歸是好的,陸斯遙胳膊一撈,把梁逍翻到身上來:好Man啊老婆。
梁逍沒他這么嬉皮笑臉,他講的很認真,連眼神都很專注。這個姿勢能讓他們看清對方的細微表情,梁逍伸出手指觸碰陸斯遙唇中軟軟的肉。
真想比你早生幾年,不多,五年就夠了。梁逍說,這樣你難過的時候,受傷的時候,我都可以保護你了。
人的情緒是很奇怪的東西,陸斯遙不玩笑了,聲音也低下來:我已經(jīng)夠幸運了。
他牽著梁逍的手,重新放到自己的肋骨上。
寶寶。陸斯遙喊,就在這兒,我給你留個位置。
梁逍的指尖微微顫動。
亞當創(chuàng)造了夏娃,你救活了我。陸斯遙把梁逍的手牽上來,吻了吻他的指尖,我重生在遇見你的那一天。
他們的相遇是一場意外,是上帝算不出的計劃外,那天梁逍沒頭沒腦的一撞,撞碎了一切不應(yīng)該與不可能。平行的兩條線從此偏離軌道,最終在錦繡繁華里并肩交匯。
梁逍給了陸斯遙第二次生命。
于是陸斯遙右側(cè)肋骨靠下一點的位置多了一個紋身。
那是一個字母,一個飄逸的X。
【正文完】
作者有話要說: 遙遙和梁哥的故事就停在這里啦,感謝大家這幾個月的陪伴。小說是建筑在現(xiàn)實之上的烏托邦,希望遙遙和梁哥永遠幸福,也希望我們每個人都能找到自己的理想國。
祝大家國慶快樂,我們下本見啦。
預(yù)收《少將行》,文案廢想好再改叭。
第95章 番外1 誰顛倒了攻受
梁逍休完假就直接進組了, 他裝了兩箱冬天衣服帶走,《梅山客》拍攝周期很長,下次集體放假得到農(nóng)歷新年。
劇組是本分拍戲的, 對待演員和工作人員, 不管咖位身份全部一視同仁, 請假要走正常手續(xù), 所有人同住一個酒店, 沒有特殊待遇。
梁逍被分在十九層,主演基本都在這層,陸斯遙跟他一起來的,但他作為工作人員住在樓下。
不是沒想過住在一起,但劇組人多,畢竟是來工作的,他們太明目張膽不好。
梁逍到房間后先收拾一番, 要在這里常住, 陸陸續(xù)續(xù)還會買些生活用品放這兒。
葉子已經(jīng)很有跟組經(jīng)驗了,從前梁逍拍戲條件艱苦的多了去了, 眼前這個跟那些比起來堪比皇宮。
梁逍說:你回房間收拾吧,我自己整。
葉子房里掃視一圈, 觀察有沒有必備品缺少, 發(fā)覺該有的都有, 于是去樓下放行李。
對梁逍這種剛翻紅的演員來說, 快餐戲男主完全可以接到手軟, 一年兩三部,甚至四部都不在話下。像他這么一拍就是大半年,還不包括集訓等等的時間,前后加起來得有一年不能接其他戲, 對于曝光其實很不利。
不過梁逍不在乎,好劇多磨,他看重的是制作班底和劇本故事,這么難得的機會他可不想放過。
劇組生活三點一線,拍攝任務(wù)很緊,梁逍每天的戲都排的很滿,五點鐘就要起來化妝,收工也得到深更半夜。
梁逍只要有事做,早起晚睡都不是問題,他更擔心的是他家矯情的化妝師受不了這作息。
不過讓他意外的是,陸斯遙并沒有過多抱怨。他們偶爾睡在一起,那時陸斯遙會抱著他賴一會床,更多時候他們在化妝間碰上,陸斯遙往往已經(jīng)等在那里。
梁逍坐那兒讓陸斯遙上妝,時不時睜開眼睛瞄一瞄眼前的人。
陸斯遙撣著刷子:你老看我干嘛?
梁逍閉上眼睛,伸手摸摸陸斯遙近在眼前的小腹:你現(xiàn)在脾氣真好。
怎么說?
你已經(jīng)好久沒發(fā)起床氣了。
陸斯遙十分無語,全劇組幾百號人天天一個點起一個點睡,他就化化妝也不用干體力活,梁逍拍戲不用補妝的時候他還能瞇一會兒,對比起來他算不上辛苦。
真辛苦的人一句沒抱怨過,梁逍這部戲打戲非常多,成天吊著威亞飛來飛去,陸斯遙原以為自己在這兒看著一定不會讓他受傷,真上了場很多事并非他能控制。
擦傷撞傷常有的事,吊威亞勒著腿,一天下來大腿內(nèi)側(cè)全磨紅了。
梁逍都這樣了,陸斯遙要是再鬧脾氣,那不是太不體貼了。
晚上下戲十一點多,前一天熬了個大夜,今天能早點收工,梁逍回酒店路上就昏昏欲睡。
片場離酒店不遠,陸斯遙開車載梁逍回去,那人假發(fā)還沒拆,靠在副駕上打瞌睡。
十二月了,梁逍羽絨服里面是單薄的T恤衫。陸斯遙看了看他,覺得梁逍最近又瘦了。
到酒店停車場,陸斯遙有點不舍得叫醒梁逍,讓葉子拿上東西,他直接把梁逍羽絨服帽子卡上把人抱了下來。
梁逍困得睜不開眼,迷迷糊糊的哼兩聲。
掂在手上明顯又輕了,陸斯遙隔著帽子親親他的頭頂:乖,馬上到房間了。
陸斯遙心疼了,可梁逍妝沒卸頭套沒摘澡也沒洗,睡不了多久。
葉子幫著把東西送回房間就走了,陸斯遙小鍋插上電給梁逍煮麻辣燙吃。
這人嘴饞好久了,吃也不敢吃,過的跟苦行僧似的,陸斯遙要給梁逍開開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