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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咋還干挖人墻角的事兒呢!梁逍炸毛了,打火機一丟,說道,他已經脫單了!
這還帶變的,朋友也是第一次遇到,老梁笑瘋了快,說梁逍護食,還說那朋友太心急了。
過會兒陸斯遙回來了,捧了一手的小蘑菇。
他蹲在火堆旁邊把蘑菇都放下:聊啥呢,老遠就聽你們在笑。
老梁也不藏著掖著:要給你介紹對象來著,逍兒不讓。
啊?陸斯遙意外地轉過頭,看著梁逍,你不讓啊?
他連介紹什么對象都不問,直接問梁逍讓不讓。
那朋友見話說到這兒了,索性當面問了遍陸斯遙要不要找對象。
陸斯遙笑盈盈地撞了下梁逍的腿:梁哥你說呢?
老梁覺得他倆好玩得很:你找對象問他干嘛?
我可做不了主。陸斯遙搖著頭,又欠又壞,我的事兒梁哥說了算,他說有就是有,沒有就沒有。
陸斯遙又撞了他一下:梁哥我有嗎?
幾雙眼睛都看著梁逍,等他一句話。
梁逍憋了半天沒吭聲,陸斯遙彎著眼睛,鬧夠了,準備講兩句給梁逍一個臺階下。
誰知梁逍突然按著膝蓋站起來,擲地有聲給了個答案:你有。
第68章
陸斯遙打死也想不到梁逍會講出這么一句, 笑容凝固在臉上,眼神一寸寸變得幽深,像是暗潮下無聲洶涌的風暴。
吃過晚飯, 天色已經完全黑了, 幾個小火堆燃著, 干枯的樹枝噼里啪啦地跳動。
隊里有人帶了撲克牌, 梁逍跟著玩了會兒, 一直輸,后來大家不帶他玩兒了。
他坐在那兒看著人家玩,火堆燃燒的煙霧有點熏眼睛,梁逍老是揉,酸的掉眼淚。
陸斯遙沉默著拉住他的手腕,把梁逍從地上拉起來往帳篷那兒帶。
梁逍爬進帳篷,鞋子扔在外面, 用手機照著在包里翻濕巾。
陸斯遙跟進來, 拉鏈一合形成一個密閉的小空間。
你帶濕巾了嗎?梁逍還在揉眼睛,我怎么找不著了。
陸斯遙把手電筒打開立在角落, 仿佛點了一盞燈。他從背包側面的口袋里取出濕巾,抽了一片。
梁逍伸手要接被他擋回去了, 陸斯遙和梁逍面對著面, 托著他的下巴往自己這邊帶。潮濕的棉布輕輕壓著眼瞼, 陸斯遙神情專注的幫梁逍擦眼淚。
呼吸也許就是在這些微小的動作中亂掉的, 梁逍和陸斯遙對視上, 不遠處還有老梁他們打牌的吵鬧聲,可他們窩在這頂小帳篷里,將彼此的呼吸以及其中暗藏的情緒暴露的徹徹底底。
陸斯遙保持著這個姿勢看了梁逍很久,才嗓音發沉地問了句:你說的話, 是我想的那個意思嗎?
梁逍嘴角微微一動,說話之前被陸斯遙的手指抵住嘴唇。
你說我想錯了,我就當你沒說過。陸斯遙從沒有這么耐心的時候,他給了梁逍退路和反悔的權力。
陸斯遙的指腹擦過梁逍的嘴唇,呼吸在壓抑下甚至有些顫抖:你想好了再說,我不希望你因為一時沖動做出讓自己后悔的決定。你把話收回去,我還可以等你
等我什么?梁逍拿掉那只手,攀懸高升的欲望在模糊的視野中催化成令人燃燒的熱度,不是我說什么就是什么?不是都聽我的?
梁逍一點點靠近陸斯遙,直到灼熱的氣息難分難舍的糾葛成一片又一片暖色的霧。
你不是挺厲害么陸斯遙,現在怎么慫了?梁逍按住陸斯遙撐在帳篷上的手腕,眼底迸射著堅定的光,大丈夫一言既出駟馬難追,什么結果我認,輸了我自己扛。
說完,他猛地向前,用力含住了陸斯遙的嘴唇。
一只飛鳥從背后掠過,帳篷微微晃動。細微聲響淹沒在男人們的說笑聲中,火熱的浪潮一波蓋過一波。
梁逍按著陸斯遙的手腕,把他壓在沒有完全鋪開的睡袋上,潮濕的親吻讓空氣變得稀薄,粗重的呼吸讓人面紅耳赤。
梁逍陸斯遙含含糊糊地念著梁逍的名字,等梁逍往下去吻他脖子時,他低低笑了兩聲,撈起人,咬著梁逍耳朵跟他說,梁逍,你敢和我賭,我就不讓你輸。
陸斯遙在梁逍耳邊笑,一翻身倆人換了個位置。
他從上掌控著梁逍,一手伸上來,虎口卡住梁逍的脖頸,強迫他微揚起頭來承受自己的親吻。另一只手解開梁逍沖鋒衣的拉鏈,推高他的T恤,等梁逍不受控制地顫抖時,一口咬在他的胸口。
梁逍的脖頸脫離了陸斯遙的手掌,卻扔在無法自抑地高揚起頭。他的喘息太急了,刺痛感和隨之而來的興奮讓他泛起戰栗。
陸斯遙咬的狠,仿佛在自己的領地宣示主權,又像是在梁逍身上打了自己的標簽,一個不夠就兩個,他肖想了這么久,他要把梁逍變成他的。
到底是在野外,旁邊還有人,哪怕是在帳篷里也會產生令人無所適從的羞恥感。
梁逍不得不咬著自己的手背來壓住自己愈來愈重的喘息聲,但他從始至終沒有推開陸斯遙,他完全放棄了抵抗。
陸斯遙在他身上留下好多紅色的牙印,小狗撒野似的,等他終于過了那股勁兒,整個人趴在梁逍身上,臉埋在他肩窩里樂。
他硬邦邦的硌著梁逍,梁逍也硌著他,都不太舒服,但都不太想動。
陸斯遙手撫在梁逍腰上,那樣兇狠的咬完人之后又是溫柔的了,很輕的碰他,像是安慰。
陸斯遙嗓音沙啞:第一次和男人接吻什么感覺?
梁逍好半天沒能說出話,胸口那塊疼麻了,刺激勁兒沒下去。半晌,他很煩地推了一下陸斯遙的腦袋,給出自己的評價:胡子扎我了。
陸斯遙笑得厲害,他一動梁逍更不舒服了,下意識想把腿蜷起來。
你也扎著我了梁哥。陸斯遙抬起臉,微弱的光線下梁逍眼底的水光特別動人,他第一次見這樣的梁逍,似乎隨便一掐都能掐出水來。
陸斯遙湊上去親了親梁逍的眼睛,含著他的眼尾低低地說話:地方不對,明天回去哥哥讓你舒服。
前面那么咬人都忍得了,這么一句忍不了了,梁逍一把掀翻陸斯遙:閉嘴吧你!
這個夜晚注定漫長,梁逍坐起來,T恤掉回腰上,他都不太敢看自己身上現在是個什么樣。
去哪?陸斯遙拉住梁逍。
爬山熱死了,我去洗個澡。
山里怎么洗澡啊,帶的水只夠喝的。
梁逍說:后面有條小溪,我去看看。
陸斯遙趕快起來跟上他:等等,我和你一起去。
小溪就在往下一點的位置,離得不遠,陸斯遙握著手電,讓梁逍慢點走。這兒黑不溜秋的,別再摔著。
穿過一排小樹林就看到溪水,那水是活的,半山上的山民每天用的就是從這兒淌下去的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