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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銘心這才笑起來:“這才對了嘛!”
熱戀中的人,似乎一整天從多么甜膩的情話中開始,都不嫌累贅。
他們早餐干脆就在房間里吃了,路銘心又抱著顧清嵐說了好一通沒營養(yǎng)的膩歪廢話,這才作罷。
顧清嵐身體還沒好,雖然已經(jīng)出院,但還需要吃藥,也要輸液。
上午任染就拿著藥袋進來,看到他們還抱在一起,就挑了下眉說:“路小姐也是時候讓顧先生清凈下了,他的病煩不得。”
路銘心立刻就長大眼睛去看顧清嵐:“清嵐哥哥,我在你身邊會吵到你嗎?”
顧清嵐當(dāng)然笑著搖頭:“怎么會。”
路銘心就又拿了金牌律令一樣,得意洋洋轉(zhuǎn)頭去看任染:“看吧,清嵐哥哥說不會吵。”
高冷如任染小哥,也只能無奈地摸摸鼻子,表示:“好吧,是我多事,我待會兒就出去燒死情侶。”
他說話一直頗具古意,路銘心還是第一次從他嘴里聽到這種網(wǎng)絡(luò)流行詞匯,就哈哈笑起來:“任小哥,你不是穿來的古人嗎?上網(wǎng)好玩嗎?”
任染不得不說,最近路銘心真是太嘚瑟找打了,對于這種猖狂的小女子,他只能無奈抬頭去看她的飼主:“顧先生,管管你家女兒。”
顧清嵐微笑著摸摸路銘心的頭:“銘心乖,別欺負任先生,還要留著他治病。”
路銘心連忙頓悟地拼命點頭:“我知道了,武俠小說定律……得罪誰都不能得罪神醫(yī),我錯了清嵐哥哥!”
面對這么一對堅持不懈秀恩愛的死情侶,任染能干嘛,他只能在給顧清嵐扎針的時候,下手格外穩(wěn)狠準一些。
兩天的時間很快過去,顧清嵐期間還處理了一些公司的交接事務(wù),期間顧盛自然是努力推動幫忙。
路銘心看著短短幾天內(nèi),就像老了好幾歲的顧盛,不免有些感慨。
其實她也有煩惱的,那就是袁穎潔是她媽媽吳燕秋的閨蜜,袁穎潔出了事被關(guān)在看守所,吳燕秋不免打了好幾通電話問她是怎么回事。
為了顧清嵐聽到為難,她每次都是躲出去接的,她不敢跟媽媽說,是自己報的案,只能盡量解釋下現(xiàn)狀。
她采取的,當(dāng)然是顧家現(xiàn)在對外界的統(tǒng)一說辭:袁穎潔患了抑郁癥和精神分裂,所以才會下毒害顧清嵐。
吳燕秋搞了半輩子科研,人雖有些頑固迂腐,大是大非上還是拿得準的,聽完后沉默了許久,才有些自責(zé)地說:“真沒想到阿潔的精神問題這么嚴重,我都沒發(fā)現(xiàn)……清嵐多好的孩子,現(xiàn)在不知道該多難過。”
也許是顧及到路銘心和顧清嵐的感情,害怕他們傷心難做,吳燕秋問過兩次后,也就不再提這些事了,再打來電話,就是關(guān)心顧清嵐身體,問問他們那邊的情況而已。
后來她爸爸路之遙也給她打了電話,聽語氣,還是特地避開了吳燕秋給她打的。
電話里路之遙也沒多說,只是說:“銘心,你雖然嫁入了顧家,但你始終是獨立自主的女性,沒必要跟他們家的恩怨牽涉太深。”
路之遙畢竟是男人,看得也比吳燕秋清楚很多,顧家內(nèi)部的矛盾,路銘心身為一個兒媳,的確是應(yīng)該置身之外,不應(yīng)該插手過多,容易兩面不討好。
他這么說,也有給女兒撐腰的意思:那就是假如顧盛和顧清嵐因為袁穎潔和吳燕秋的關(guān)系,遷怒給路銘心,讓她太難過,大不了還可以回娘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