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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希望她也能夠想起前世,那么那些至死未能對她說出的話語,他或許就有機會再說,或者那些至死未解的恩怨,也有可能消弭于無形。
在他決定回國之前,任染也告訴了他,前世的一切雖然早已過去,不可更改。
但一旦他和前世的執念所在重逢,在回憶起前世的過程里,“大齊朝”所發生的事情,就有可能影響到現在。
他本來對此存疑,可今天早上,那一掌卻真真切切穿越時空,印在了他的胸口。
不能去醫院被其他人看到這種傷痕,他只能打了任染的電話,也幸虧他正在國內,才能在一天的時間內,從外地趕回來。
在最初的沉默過后,任染已經抓住他的寸關尺,給他號過脈。
接著他又拿出電子的血壓計,帶上手套在他胸前的掌印邊緣輕按,確定是否有骨折。
他行醫的方式倒是古今結合,一系列的檢查過后,他開口說:“還好,胸骨有些骨裂,消化道出血,情況不嚴重……死不了?!?
顧清嵐對此早有預料,只是笑了笑,前世他受了她一掌后,也只是吐了兩口血,臥床靜養了一段時間就康復了。
那個時代的醫療和藥物遠不及現代發達,他都可以并無大礙。
見他對自己的身體這么漫不經心,任染也皺了眉:“我幫你,只是因為從那個世界而來,也記得大齊的人并沒有幾個,還有當年你名滿天下……”
說到這里,任染也意識到自己失言,立刻就停下不再繼續說下去,停頓了片刻后,他就轉回了話題:“雖然你胸骨還沒有骨折,但這段日子也多加注意,盡量臥床靜養為好?!?
顧清嵐點頭答應,任染已經放棄了和他強調身體的重要性,自己去寫了藥單,也不給顧清嵐看,就出門交給了等在門外的周管家。
他才剛出門,被關在門外咬手指的路銘心就湊了過來,著急地問:“清嵐怎么樣,果然還是應該去醫院吧?”
任染對路銘心的態度明顯不好,看她這么問,也只是冷笑一聲,并沒有回答。
路銘心就沒想那么多,只當這個長了一張禁欲臉的小帥哥對誰都這樣,還是急的追問:“我們應該怎么照顧他???有什么需要家屬注意的沒有?”
任染上下打量了她一圈,這才冷冷說了句:“你不折騰他,就比什么都好了?!?
顧清嵐本來就是被她打傷的,晚上又被她扒衣服才氣得吐血,路銘心被罵了也沒半句反駁,反而連連點頭:“都是我的錯,我以后一定改,一定改?!?
這么一來,連天生冰塊臉的任染也沒辦法再發揮了,瞪了她一眼后,就出了門。
作者有話要說:【小劇場】
任小哥:我才不是顧哥哥的粉絲,我就是替他打抱不平!
路花瓶:對我這種大美女都這么兇,不是基佬就是x冷淡!
顧先森:咳……
路花瓶:清嵐哥哥你才不是x冷淡,你只是喜歡和我蓋棉被純聊天我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