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謝謝祝導好意,不過不用啦。寧曉樂面上的笑意變得有些不好意思,我不太擅長社交,坐太近會緊張的,坐這里就好。
他說得真誠,唇角淺淺地旋出一個小梨渦,歉意的模樣看著十分可愛。
祝保輝眼底的神色變了下,似是遺憾地嘆了口氣,沒有勉強寧曉樂,和他說起一些日常瑣碎的話題,美其名曰要深入了解他才能確定他是不是適合什么角色。
寧曉樂像是信了他的話,對于他的問題基本都給出了簡單的回答。
中途有服務員將之前就點好的菜端上來,兩人邊吃邊聊,氛圍一開始還說得上是不錯。
但是越往后,祝保輝提出來的話題就越私密,寧曉樂以不自在的態度拒絕回答了好多次才勉強將話題拉回到正常的范疇內。
后來祝保輝又讓服務員端來兩杯飲料,將其中一杯遞給寧曉樂:我看你樣子就不像是能喝酒的,所以給你準備了杯果汁。
說話的同時,祝保輝的眼底掠過一絲狡黠。
寧曉樂好像完全沒有留意到他的神情,受寵若驚地道了聲謝,端起杯子來時正好有什么東西從他的口袋中掉了出來。
是他的晴天娃娃。
少爺,您的晴天娃娃掉了。
一名管家將掉落在地上的東西撿起來,遞給左文齊。
左文齊正要出院門的腳步一頓,轉身拿過管家遞過來的晴天娃娃,微皺了下眉,輕輕拍掉上面的灰塵。
管家見他這般小心的模樣,試探般地問:少爺以前似乎也有過一個類似的晴天娃娃?
在這偌大的家里,管家是左文齊唯一不討厭的人。
他看著手中的晴天娃娃,煩躁了一天的心情得到短暫的平復,點了點頭算作對管家的應答,順便也和他道了聲謝。
不用客氣的,少爺慢走。管家連忙朝他鞠了個躬,與他告別。
左文齊點點頭后不再多留,一邊往外走一邊拿出手機,習慣性地想先看看寧曉樂有沒有給他發消息,意料之外地真的看到了有消息,還是在近一個小時前發來的。
【樂樂:左哥,我現在已經在去見那位導演的路上啦】
【樂樂:聽莫哥說那個導演叫祝保輝,約的地點是誠興飯店。】
【樂樂:好像還是私人邀約,公司的車就帶我過去,到時候只有我和祝導一起吃飯】
祝保輝
左文齊看著這個名字總覺得有些熟悉,過了半會兒后突然皺緊了眉頭。
他想起來了,這人在圈內是出了名的不干凈,而且男女通吃。而誠興飯店集食宿為一體,樓上就有房間。
祝保輝邀請寧曉樂單獨去誠興飯店,多半是心懷不軌!
左文齊暗道一聲不好,當即趕到門口,拉開車門直接坐上去:小陳,去誠興飯店,越快越好。
坐在駕駛座上的小陳被他嚇了一跳,但是見他這般著急的模樣沒敢多問,連忙點點頭:好的。
他立即發動了車子,調出導航找到最近的路。
左文齊在后座坐好后就掏出手機,直接撥通了凌衣楚的電話,所幸那邊很快就接通了。
左大影帝怎么得空親自打電話過來?
左文齊沒有理會他一如既往不著調的語氣,盡可能冷靜地說:你現在在不在基地?曉樂被祝保輝單獨約去了誠興飯店,我擔心他出事情。
我草?!那你現在在哪兒?
我從左家過去,不算很遠,應該還趕得及。
好,那我現在也過去。
說完凌衣楚那邊就先掛斷了電話。
凌衣楚有玩得好的朋友是警察,如果到時候真的出了什么事情,有他在報警也會方便很多。
但愿不會真的出事情。
左文齊緊緊攥著手機,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又開始嘗試去打寧曉樂的電話。
寧曉樂坐在床邊,看著完全沒有信號的手機,幽幽嘆了口氣。
手機信號被屏蔽,房間被完全鎖住打不開,看來逃跑是不可能的了。
房間內的浴室里傳來嘩啦啦的水聲,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會停歇。
寧曉樂是真沒想到這個中年油膩男人還挺愛干凈,把他帶到這房間來之后第一件做的事情居然是去浴室洗澡。
不過反正他現在閑得沒事干,干脆在房間里轉了幾圈,意外發現這房間里居然還準備了水果。
香蕉、葡萄、櫻桃準備得還挺多。
葡萄和櫻桃都要洗,寧曉樂干脆就拿了根香蕉放在手中把玩。
這時浴室里的水聲停了下來,沒過多會兒祝保輝就穿著浴袍從浴室內走出來,看見寧曉樂站在桌子邊時明顯愣住了。
寧曉樂扭頭也看向他,手里握著一把不知道從哪里拿出來的小刀。
祝導晚上好。
他露出一個和今天下午初見時一樣的單純微笑,手中動作卻沒停,咔一下把隨手拿起來的香蕉切成了兩段。
作者有話要說:
下章入v啦~更新在三個小時后也就是凌晨零點發呀~會發紅包和開抽獎,非常感謝小可愛們的支持mua!
另外也悄悄在這里放個隔壁無cp,小可愛們感興趣的話可以去點個收藏呀嘿嘿ww
文名:病美人是星際最強
文案:
(已有六萬字,十一月份恢復更新呀~)
☆看著很正經,其實是半沙雕風系列呀☆
決清和他的哥哥是雙生改造人,是聯邦引以為傲的人形武器,被譽為聯邦最鋒利的雙劍
然而在一次意外之后,哥哥失蹤,決清成了病秧子,聯邦雙劍的名號就此沒落
那是必不可能的。
決清帶著一身病骨離開主星尋找哥哥的下落,卻先尋來了一群心懷不軌的歹徒。
歹徒們聽說改造人的能源晶核是稀世珍寶,都想趁他病要他命
可惜,路走窄了。
半路突襲?不好意思,你號沒了。
半夜偷襲?不好意思,改造人不睡覺。
群攻圍襲?不好意思,一刀收割一條命。
身披斗篷的決清站在血泊之中,面色蒼白,獨特綠眸中布滿冷霜。
他抬手擦去唇邊剛咳出來的血跡,嗓音冰冷。
是誰想要我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