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殺了雷霄奧古,報復他對薩拉斯韋恩所做的一切,報復塔利亞對他做的一切。
但是事實上,薩拉斯連塔利亞對他做了什么都說不上來。
對此刻聯盟來說,放棄一個瘸了腿的廢物是多么正常的事情啊,拋棄他都是一種善良,否則他就該死在刺客聯盟了,所以他連抱怨的資格都不該有。
可是那又怎么樣,他還是恨,恨到骨子里去了。
薩拉斯的眸子里眼神加深,此刻他的眼睛已經綠的發光,帶著狼一樣的幽深,瘋狂和絕望。
但是雷霄奧古并不害怕他,甚至于薩拉斯越是這樣,奧古看著他的目光就越發的欣賞不是看著自己后裔的欣賞,而是純粹的看著一把刀的欣賞。
一把武器,一把最尖端的武器。
薩拉斯對雷霄奧古來說就僅僅如此而已。
但是這樣的目光是不足夠讓薩拉斯感覺到憤怒的,相反他還很適應這樣不帶任何情感額目光。
反而是布魯斯他們每次看著他那雙飽含深情的眼睛,讓他壓力更大。
如果從一開始就沒有布魯斯他們注視他的目光,薩拉斯大概會成為刺客聯盟一把絕好的刀,無堅不摧,沒有任何情感,他甚至比達米安做的更好,因為達米安并不那么冷漠,但是他是。
事實就是這么捉弄人,適合留在刺客聯盟的薩拉斯沒有能夠留在刺客聯盟,而達米安卻留在了刺客聯盟。
所以最終就是要糾正這個錯誤嗎?將適合刺客聯盟的薩拉斯送回刺客聯盟,而達米安也如愿以償的留在布魯斯身邊?薩拉斯不甘心。
來我身邊,薩拉斯。雷霄奧古傲慢的說,蝙蝠俠并不適合你,我的孩子。我了解你,你是個徹頭徹尾的奧古家的人。
薩拉斯低下頭,很長一段時間沒說話。
雷霄奧古看著他,就像是知道他在想什么似的,繼續說:我知道你在猶豫什么,你還沒有完全明白,蝙蝠俠并不是你生命里必須得部分,而奧古才是,之前是你和走錯了,而現在我們可以挽回這個錯誤。
錯誤?他說在蝙蝠家是個錯誤?
薩拉斯也覺得是錯誤,但是他不后悔這個錯誤。
從來沒有因此而后悔過。
薩拉斯低笑,他低下的頭看不見任何表情,但是他聲音輕快,輕快到幾乎就像是要跳舞一樣。
是了,錯誤。薩拉斯笑著說,是一個錯誤,但是我又為什么要去糾正呢?奧古先生,您是不是太過自信了?
他直視雷霄奧古的眼睛,綠色的眸子里滿是憤怒到極點后的笑意:是不是太把自己當回事了?
幾乎是同一時間,他的背后忽然被撞破。
白發的太陽神之子與黑衣的吸血鬼大公同時降臨。
真遺憾,本來想等蝙蝠俠到在告訴他我已經恢復得。薩拉斯微微瞇起眼,穿著阿卡姆囚衣的刺客穩坐在原地,雙手交疊放在腿上,現在恐怕是要提前了。
什么時候恢復得?蝙蝠俠將他送進阿卡姆的那一天。
真可笑,就好像是預示著只有成為瘋子他才能恢復正常一樣,他在進入阿卡姆的當天恢復了他的迦勒底。
但是他沒有離開,他依舊穩穩的坐在阿卡姆里,不是因為他喜歡阿卡姆,而是他想給布魯斯一個驚喜。
然而雷霄奧古打破了他的計劃薩拉斯現在不想和蝙蝠俠糾纏了,他想殺了雷霄奧古,先殺了這個刺客聯盟的首領。
看見他身后突然出現人,雷霄奧古不僅沒有驚訝,眼神反而變得更加興奮。
精神上的活著不斷替換的身體,是精神上的永生他喃喃的說道。
薩拉斯聽不見他說了什么,就算聽見了也不在意,他現在滿腦子都是殺死雷霄奧古,殺死他。
他有絕對的信心,當他想殺死某個人的時候,那個人一定會死。
他從來沒有這么強烈的想要殺死誰的愿望,雷霄奧古是第一個,恐怕今天之后也不會是最后一個。
薩拉斯知道自己應該控制住,不然他就會開始由一至無數的殺人之旅,但是他頭一次不想控制。
他甚至不想去在乎自己要因此付出什么,他只是想殺人,也只想報復。
報復刺客聯盟,報復所有人。
把所有人送下地獄,大家都黑了,就沒人在乎誰比誰干凈了。
就這樣,就像這樣去做。
穿刺公給了自己一個【戰栗的不死者】,雷霄奧古是拉薩路之池下的不死者,他是吸血的不死者。
太陽之子給了對方一個【貧者之見識】,他是來自太陽的神子,對方是活在黑暗中的刺客。
薩拉斯同時使用兩個身體不,加上現在坐在椅子上的,是三個。
他使用三個身體,但是他游刃有余。
不,不只是游刃有余,這一刻他覺得自己還可以使用四個,五個六個,只要他想,他就可以成為一個軍隊,這個世界上最強大的軍隊。
他沒有注意到他的身體最深處緩慢出現一個金色的杯子,那個金色的杯子閃著最刺眼的金光卻附著最烏黑的泥斑,就像是被感染了一樣。
杯子里盛滿了綠色的液體,那種液體緩緩搖晃著,就像是活著一樣。
薩拉斯并沒有注意到,此刻他的雙眼,他的思維滿滿的全都是雷霄奧古,是刺客聯盟。
雷霄奧古顯然是不會情愿自己就這么死在薩拉斯手上,他很快喚出了自己早有準備的刺客們,這些刺客完全不怕死的撲向薩拉斯的身體,然后被他打倒在地上,刺穿四肢成為徹頭徹尾的廢人。
但是薩拉斯沒有殺他,因為
第一個,薩拉斯心里想,他要把他殺的第一個人這個名額留給雷霄奧古,只有他的祖父才配成為第一個被他殺死的人。
自古以來,墮落都是從親人的血開始的,該隱殺死自己的兄弟,而被神詛咒,路西法背叛自己的父神,而墮落地獄。
這是一種儀式,一種象征著薩拉斯徹底脫去枷鎖的儀式。
所以被他殺死的第一個人一定要慎重,要有意義,不能是隨隨便便某個小兵,不能是
薩拉斯幽幽的看著雷霄奧古,然后他聽見雷霄奧古說:薩拉斯,你真的不想知道自己到底為什么會變成這樣嗎?只是因為拉薩路之池的水嗎?
薩拉斯突然頓住,雷霄奧古一揮手他手上刺客聯盟的人一刻也沒有猶豫,就全部退了下去,只留下他一個人直面薩拉斯手上兩個身體。
他似乎已經想好了該如何對付薩拉斯,用什么樣的思路,采取什么樣的辦法。
薩拉斯不該順著他的思路走,但是薩拉斯也猶豫了。
他看著雷霄奧古,思考他到底在說什么,什么叫他為什么會變成這樣?
薩拉斯。雷霄奧古微微一笑,他對著薩拉斯伸出手,我的孩子,你還沒有意識到嗎?刺客聯盟從來沒有將被放棄的廢棄物輕易放過的做法,我們只可能銷毀他們,你懂嗎?你本來應該被直接銷毀的,不論是在你進入拉薩路之池之前還是進入拉薩路之池之后,我們都不應該將你輕易的放在某個能夠讓人輕易撿到的角落里。
所以我該感激你們的仁慈嗎?薩拉斯嘲諷的說道,他僅僅的捂住胸口,意識到下面的話恐怕也不是他愿意聽得。
雷霄奧古不屑的嗤笑道:當然不是,刺客聯盟不會做那么仁慈的事情,所以我也不妨告訴你,我這么做只是因為我需要這么做而已。
是的薩拉斯,我需要這么做,而你終究要回到我身邊。
*
不對。
在布魯斯再次追上塔利亞的瞬間,他又意識到了一點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