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咪不吃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那個人隔著一條街舉著槍對準布魯斯,布魯斯抬起頭的瞬間,子彈嗖的一聲朝著他的戰甲薄弱處而去。
他的戰甲并非是完全有效的,戰甲的接連處就是最脆弱的地方。
只是這些脆弱的位置并不是那么容易為人所知。
意識到對方想做什么,布魯斯下意識的伏下身體,快速的翻滾后,躲開了子彈的襲擊。
下一秒,那個偷襲者仿佛知道他能躲過去一樣,一把甩出勾繩,如同展翅的飛鳥一般,撞破了布魯斯身邊的玻璃,出現在他的身邊。
蝙蝠俠。他用低沉的聲音說道,那聲音聽起來有點模糊,也有些刻意壓低的虛假感。
聲音的主人年齡應該并沒有很大,恐怕也就二十來歲的樣子。
布魯斯感覺到了一絲熟悉,仿佛見到了故人,只是這念頭一閃而過,仿佛有幾分可笑。
對方在他走神的一瞬間,猛地資料踹向布魯斯,布魯斯本能的舉起雙手去格擋,而對方仿佛知道他的意圖一樣,下一秒腿就轉換了方向,朝著布魯斯的肚子踢過去。
布魯斯向后兩步,鞋尖擦過了他的腹甲,堪堪讓他躲過了。
對方下一秒就借著側身的姿勢,朝著布魯斯放出兩槍。
子彈擦著布魯斯露出的臉而過,血從傷口處滲了出來。
你老了,老家伙。對方跳起來,站直身體,手里玩著他的槍,看起來也不是那么不可戰勝嘛。
你認識我。布魯斯說了一句。
但是你不認識我。對方說著,全身包裹在戰甲內,所以看不清他的表情,只是他在說這一句話時,聲音非常的冷淡,又透露著點不可說的恨意,也對,你的身邊,來來去去那么多人,肯定是不會在意到我的,蝙蝠。
布魯斯的腦海里一瞬間閃過了所有可能、不可能的人,然后問道:你是誰。
阿卡姆。那人垂下手里的槍,你可以稱呼我為阿卡姆騎士。我死于阿卡姆,生于阿卡姆,我恨那個地方,同時也不得不承認我的未來必定屬于那個地方,你呢,蝙蝠,你于阿卡姆又是怎么樣的情感呢?
他沒頭沒尾的說了一堆,布魯斯卻明白了他的意思他在給布魯斯提示,他讓布魯斯猜他的身份。
布魯斯從來沒有聽說過什么阿卡姆騎士,從他的身手來看,阿卡姆如果真的有這號人,他不可能不知道。
可是阿卡姆騎士的語氣堅定,也不像是會拿著錯誤信息故意欺騙布魯斯的人。
什么地方出現了問題呢?
見布魯斯沒能夠第一時間給出答案,阿卡姆騎士的聲音里多了一絲嘲諷:你果然不記得了。
他說完就微微向前傾:既然這樣,那我們也沒必要繼續糾纏下去了,蝙蝠,就此了斷。
最后一個詞他說的極清,如同耳語一般,如果不是布魯斯注意力集中恐怕就錯過了。
說完阿卡姆騎士不再有半點猶豫,他舉起手里的雙槍,噼里啪啦一頓亂射。
他沒有特意瞄準,但是開槍速度極快,形成了一個密集的火力網,讓人避無可避。
布魯斯本來身上就有傷,這一頓亂射逼得他不得不后退,并趁著對方換彈的時候躲進一面墻后。
對方換彈的速度很快,是受過專業訓練的。
換了彈夾后,他一刻沒停,火力覆蓋了布魯斯躲著的那面墻,聲音則跨過槍聲鉆進布魯斯的耳朵里:我常常思考你究竟想做些什么,蝙蝠,我思考你對這個城市來說到底意味著什么。
布魯斯試探性的甩出一枚蝙蝠鏢,結果蝙蝠鏢剛探出去一點,就被擊落了。
我原來以為你對這個城市意味著很多,救贖者,英雄,騎士,隨便什么。他的話語里嘲諷的意思更加濃郁了,但是我后來發現我錯了,你對這座城市來說什么也不是,蝙蝠俠,不是你在拯救這座城市,而是這座城市在吞噬你。
他在吞噬你。布魯斯沒有去聽他的話,而是打量四周想找出一個突破口,只是那人依舊在說著話,仿佛發泄一般,這座城市在吞噬你,還吞噬你周圍的人,吞噬這座城市里的所有人,蝙蝠俠,你的披風越來越黑了,現在和黑暗還能有什么區別嗎?我討厭你,蝙蝠,我討厭你的披風,討厭你自以為是妄想救所有人,卻
他的話停在了這一瞬,槍聲也停了下來。
這一梭子彈打空了,他沒有立刻卻換彈,而是盯著布魯斯所在的位置輕聲說道
我討厭你,蝙蝠。
一時間現場有些安靜的過分了。
阿卡姆騎士向前踏了一步:你放棄了嗎,蝙蝠?放棄求救,決定向我認輸?
他換好子彈,激蕩的心情讓他不由自主的一步步向前,靠近布魯斯所在的方向,哪怕他心里知道這是一件非常危險的事情,但是他的情緒控制了他的理智。
這樣不太好,他知道,只是誰在乎呢?他現在只想走到蝙蝠俠面前,嘲笑他,質問他,然后
他剛踏到布魯斯藏身的那面墻邊,一陣強烈的危機感向他他襲來。
他幾乎是想都沒想,抬起手護住腦袋,緊接著他就聽見翅膀震顫時發出來的聲音,很多很多同樣的聲音。
是蝙蝠。
對了,布魯斯還有個聲波發射器。
蝙蝠撞破了玻璃,包裹住布魯斯。
永遠不會。永遠不會放棄,也永遠不會認輸。
說完,布魯斯就在蝙蝠的包圍下,跳下了房子,飛快的離開現場。
阿卡姆騎士站立在原地,不知道是氣憤還是失望。
過了一會,他伸手按下后腦的按鈕,面具升起,露出一張年輕卻滿臉陰霾的面容。
額前落下一縷白發,明明是一張應當是年少張揚的臉,眉宇間卻寫滿了陰鷙。
我說了,你得不到你想要的答案的。這個時候,從橫梁上跳下來的人如此說道。
中世紀的禮服穿在身上,是穿上了基督山伯爵皮的薩拉斯。
薩拉斯看著面前那張熟悉的臉,他當然認識,因為這是他的二哥杰森托德。
只是此時的杰森再不是他過去認識的樣子了,他死過一次,又長大了很多,原來是一把鋒利出鞘的劍,現在是一把被折斷又拼起的刀。
杰森。薩拉斯喊著他的名字,從他第一眼看見對方,他們就互相坦誠了身份。
他并不詢問杰森當初是怎么死的,現在又為什么活過來,為什么會變成反派,這一切他都不關心。
而對于最小的弟弟居然是哥譚的反派這件事情,杰森也沒有表現出任何奇怪,這是扭曲的笑了一聲,然后說合該如此,哥譚都是瘋子,韋恩家也不例外。
他們看見彼此第一眼就明白了。
杰森沒有回答薩拉斯的呼喚,只是取下插在地上的蝙蝠鏢,然后對著薩拉斯冷笑一聲:我差一點點就抓住他了。
但是你沒有抓住他。薩拉斯毫不猶豫的回道。
他并不害怕會刺激到他這個哥哥,因為他很清楚,杰森不是會這樣被刺激到的人。
果然,杰森只是眼睛紅了,表情微微扭曲,但是并沒有反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