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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初中時候的班長正在問她要不要聚一下。
都可以的。岑洛笑了笑, 隨后拿出了自己的手機, 看了眼信息列表, 不出意外的, 班長也給她發(fā)了信息。
雖然在棉城中學只待了兩年,但岑洛天生性格開朗, 和班上的同學相處得都很好。
得到岑洛的回答之后, 喻驕給班長回了信息,讓她去安排。
不過現(xiàn)在大家都已經(jīng)工作了, 很多都已經(jīng)離開了棉城,也不知道這次能來幾個人。
喻驕突如其來的有些感嘆, 第一次聚的時候來了二十來個同學,第二次只有十來個有空,后來越來越少, 也不知道這次能有幾個人。
岑洛一聽這話,立馬出聲安慰她:哎呀你別這樣呀,大家都要生活的嘛,以后再聚唄。
唉算了,你不懂。
行吧,她不懂。
岑洛撇了撇嘴。
喻驕說完那話之后忍不住瞧了兩眼沒說話的岑洛,過了一會兒才道:你是不是又把我給你說的話給忘了。
啊?岑洛撓了撓頭。
就知道,喻驕嘆了口氣,我那是想同學聚會嗎?我這是想見那個人而已,她就來過一次,你小女神的魅力都沒用。
岑洛尷尬地笑了笑,她也不知道是誰啊。
只好聽喻驕默默說著。
原來喻驕喜歡初中時候的學委,那個不近人情的學委。
岑洛想起初中時候因為她的不近人情自己還被罰過一周地,不由得說了句:你怎么喜歡她啊。
喻驕忍不住推了推她的胳膊:我不是和你說過了嗎?那天和八班打籃球友誼賽,我被她帥到了,就這樣。
岑洛:
正常,一眼鐘情多年不忘。
叮鈴鈴的上課鈴突然響起,原本在操場上玩鬧的學生一哄而散,只留下幾個小朋友繼續(xù)待在那兒玩耍。
天已經(jīng)黑了,操場上亮起了燈,照亮著長椅的位置。
岑洛將最后一口熱奶茶喝完,隨后起身走向垃圾桶。
剛將奶茶杯扔進垃圾桶,就瞧見不遠處有個人站在那兒望著她。
瞧見岑洛望她,她還推了推眼鏡。
你扔個垃圾要這么久嗎?
見岑洛呆在那兒許久沒回來,喻驕忍不住走到她身邊拍了拍她的肩,出聲詢問。
剛說完這話,喻驕就瞧見了不遠處的那個人,下意識地背過身,嘟囔了句:怎么是班主任。
岑洛側(cè)臉看了眼喻驕,覺得有些好笑,這都畢業(yè)多少年了,怎么還怕老師。
你不也是老師嗎?怎么還怕班主任。岑洛強行將喻驕的身子板正,隨后拉著她往余艷的位置走去。
喻驕被岑洛一邊拉著,一邊反抗:能一樣嗎?初中部和高中部又碰不上面。
原來班主任升高中部了啊。
喻驕初中時候雖然貪玩懶散,但她是屬于該完成的東西都會完成,效果另說,但至少不會被老師抓到把柄。
岑洛也不知道為什么喻驕會這么怕班主任。
余老師好。岑洛走到余艷面前打了聲招呼。
余艷這才確定沒看錯人。
今年回來這么早?余艷瞧了眼一旁努力閃躲的喻驕,推了推眼鏡,笑著問道。
岑洛點了點頭。
三人又重新坐到了長椅的位置,聊了會兒天。
中途喻驕都沒怎么說過話,其實她也并不是害怕班主任,只是她想起初一時候做過的一些犯傻的事兒會覺得很羞愧。
太丟人了。
幸好談話內(nèi)容多是敘舊,偶爾聊到現(xiàn)在的生活時,也都是岑洛能夠應付的內(nèi)容。
不過,這次你一個人回來的嗎?余艷突然問道。
對啊。岑洛不明白余艷為什么會突然這么問,只老老實實回答道。
你女朋友呢?余艷見她不明所以的目光又道,去年不是說今年回來的時候會帶她來看我嗎?
啊?岑洛眨了眨眼睛,她說過嗎?
現(xiàn)在我單身。岑洛尷尬地笑了笑,她還以為回棉城之后不會再有人和她提起簡慕了呢。
她之前不會連名字都告訴班主任了吧?
腦海中剛有這個想法,就聽見余艷問:是叫簡慕嗎?
嗯,之前是。岑洛老老實實回道,不過現(xiàn)在已經(jīng)分手了。
怎么分手了?之前感覺你很喜歡她啊,談起她的時候滿臉笑意。
是嗎?可能就是,不太適合吧。岑洛不明白余艷為什么會突然對她的感情生活這么感興趣。
初中時候,岑洛進入叛逆期,多虧余艷的悉心勸導才讓她沒有誤入歧途,而余艷也很喜歡她,當初聽說她要考回云城中學的時候還挽留了一番。
所以余艷對于岑洛來說一直都是亦師亦友的存在。
會和她談起自己的感情生活,好像也沒什么問題。
這樣啊余艷有些若有所思,又問道,你那個,前女友她是不是在棉中待過?
岑洛皺了皺眉,下意識否認道:沒有吧,她是云城人,應該不會來棉城上學。
那就好,余艷解釋道,上次你和我說過后,總覺得簡慕這個名字很耳熟,然后回去想了很久,才想起來初二的時候八班有個同學叫這個名字,她班主任是我朋友,那段時間天天都能聽見她在我耳邊念簡慕這個名字。
為什么?雖然不認為這個同學會是簡慕,但是這并不影響岑洛好奇。
聽我朋友說,好像是打架斗毆吧,每次讓她叫家長也不叫,就待了兩個月,前面一段時間還挺好的,后來不知道怎么的,天天和同學發(fā)生矛盾,欺負同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