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二兩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磨蹭磨蹭著, 就真起了火。
陛下整個人都陷進了沙發里,承受著薛寄的攻勢。
嗚!
薇歐琳斯感覺自己的高跟鞋被薛寄順勢脫下,薛寄捏著她的腳踝, 指腹輕輕的摩挲了下。她就好像被電了一下似的, 酥酥麻麻的感覺從那個地方升起, 讓她忍不住輕輕顫抖。
別
薛寄的動作略微頓了下:陛下不喜歡?
薇歐琳斯長眉微挑,眸子像是盛了微醺的酒意,面頰因為剛剛的行為變成了嫩粉色:如果我說不喜歡?
薛寄湊過來索吻:那我也不會停下了。
之前為了給陸小羽壓力而調暗了的昏黃燈光, 在此時被賦予了別的意味。
唔
薛寄咬了一口慕斯渡過去, 甜膩的味道在兩人的味蕾間綻開。
薇歐琳斯覺得自己像是成了一只被獵人隨意擺弄的獵物, 這種被掌控的感覺讓她不適應極了,但從這個行為中,她又獲得了別樣的安全感。
陛下這輩子誰都沒依靠過,也從來沒有低下過高昂的頭, 現在卻被她的王后、她的將軍肆意掠奪, 露出最柔軟的一面。
因為過火的感官刺激, 薇歐琳斯眼睛蒙上了一層水霧。
這樣的神情似乎取悅、刺激到了掠奪者, 于是對方的動作更加過火。
某個時刻,薇歐琳斯面色潮紅, 咬牙想:就讓薛寄這一次, 身為陛下, 她有這樣的容人之量。
結束的時候,透過薛寄垂落的發絲, 薇歐琳斯目光空茫地盯著暗黃的燈罩, 微微喘息。
山茶花香和略有些冷意的信香曖昧纏綿地交織。
薛寄蹲下身,捏住陛下線條優美、白皙玲瓏的腳掌,細致溫柔地往高跟鞋里套。然而還沒徹底穿進去, 陛下就開始搗亂。
別碰這里。
薇歐琳斯不適地動了動,右腳掙脫開薛寄的轄制,圓潤漂亮的腳趾抵在薛寄肩頭:我的絲襪都被你弄破了。
她低聲嘟囔,認真計較地模樣讓薛寄覺得可愛。
薛寄忍下去親吻薇歐琳斯足背的欲望,耐心地說:好,不碰。
說罷她把兩只高跟鞋拎在手里,抄起薇歐琳斯的膝彎。
?。?
薇歐琳斯乍一騰空,有被小小嚇到,等被薛寄穩穩抱在懷里,裙擺層層疊疊垂落,她回過神,略有些氣惱地捶了下薛寄的肩膀。
薛寄輕笑,帶著些磁性的聲音灌進薇歐琳斯耳朵:陛下,我們回新房吧。
不是陛下的寢宮,也不是薛寄的屋子,而是新的、屬于她們兩個人的愛巢。
按照蘇綺亞帝國的風俗,她們以后將住在那里。
薇歐琳斯有些猶豫。
她的將軍看樣子是想把她抱回去,可這次和上次不同,宴會的賓客們還有寒暄逗留的,從這個宮殿回到她們兩個的住處不近,那樣的話,豈不是她這般丟臉的樣子,都叫人看見了?
薛寄忽然低了頭,眼尾下垂,像可憐兮兮的狗勾:之前那個姑娘叫什么來著?是叫陸小羽
薇歐琳斯心中一激靈,立即應下:好好好,去去去。
薛寄又不依了:我一提她,您就什么都答應了。
薇歐琳斯頓感頭疼。
她低聲哄道:她算什么?我只在意你。
甜言蜜語。
薛寄往外走去,感應門自動為二人打開。
薇歐琳斯不服氣:甜言蜜語怎么了,我反正只對你一個人說過。
說到后面,她的音量小到幾乎聽不到。
這個行為卻似乎取悅了薛寄,薇歐琳斯靠著薛寄胸口,能感覺到薛寄隨著笑而震動的胸口。
笑什么!薇歐琳斯身子直了些,眉尾因為薄怒而挑起。
我太愛您了。
薇歐琳斯回敬她:油嘴滑舌。
薛寄還是笑:甜言蜜語,油嘴滑舌,我們太配了,陛下。
在回去的路上,薇歐琳斯一直有些提心吊膽,生怕在熟悉的大臣面前丟了臉面。
好在薛寄似乎是有意避開了人多的地方,一路上只碰到些女官和侍從。
這些人在就在吧,薇歐琳斯把頭整個埋在薛寄肩上,有些破罐子破摔了。
等到回了她們的新家,被放在柔軟的床鋪上之后,薇歐琳斯才呼出那口提著的氣。她頭一次發現,被人一路抱著會這么累。心累。
薛寄示意她側過些身子:穿著這么繁瑣的婚紗很累吧,我給您解下來?
陛下是被伺候慣了的,聞言理所當然命令薛寄先給她解下頭紗。
緞子似的的金發撒落下來,薇歐琳斯抬手把垂在后背的頭發攏起撥開。
薛寄為她拉動后背的拉鏈。
拉鏈滑動,沙沙的聲音,薇歐琳斯覺得自己被束縛了一天的身體微微松快起來。
這時,山茶花味的信息素試探一般探出一角,觸動了薇歐琳斯的感官。
后知后覺的,紅意從她的脖頸蔓上臉頰。
薇歐琳斯忽然意識到,現在服侍她的不是侍女,而是她的心上人。
薛寄則注視著愛人半露不露的光潔背脊,眸色暗沉下去。
陛下
薛寄骨子里是個守禮的人,下意識想別過臉,然后她又想起來,她們已經是在全帝國人面前舉辦過結婚典禮的關系了,甚至剛剛做過更越線的事。
于是她鬼使神差彎下腰,幫陛下把繁復的衣裙從肩膀處慢慢褪下:我們一起去洗嗎?
從浴室里出來,薇歐琳斯感覺自己整個人都癱軟了。
薛寄這個人!表面上是個小古板,到了這種時候花樣比誰都多!
還熱情似火的,薇歐琳斯根本抵擋不住,半推半就就那么做了下去。
說好的只讓一次,只讓一次。
最后成了讓億次!!
薛寄身上帶著些水汽,坐到床沿。
薇歐琳斯如臨大敵:天色不早了,我們睡吧。
陛下,薛寄輕聲問,我們的婚床,真的不試用一下嗎?
第二天的時候,人工智能叫醒服務準時啟動,這次它才叫了個開頭,就被主人的另一半給掐斷了。
薛寄想,反正這天沒有會議,也提前把公務都做完了,薇歐難得睡個好覺,就偷閑這一次吧。
她坐起來,看著薇歐琳斯睡得正沉的側顏,神情不知不覺變得柔和。
兩年前,她以為自己沉入了深淵。
半年前,她覺得自己是邁入了另一個墳墓。
現在她才知道,她是遇到了她的救贖。
被困在輪椅上的那段日子,她的一腔熱血與銳意被打磨、碾碎,塵封進了沉冷的心底,平時擺弄一下花草、發展一下業余愛好,看著像是無事,但做事的時候,那些碎片偶爾會扎痛她,成了某段解不開的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