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薇歐琳斯抬下巴:努力吧。
她略微偏頭,維持著這個姿勢,迷蒙的眸子盯著薛寄看了會兒,清明少許,忽然輕聲問:你是在可憐我嗎?
因為喝醉的緣故,她不是很能收得住手上的力道,薛寄被她捏的有些痛,但完全沒有表現(xiàn)在面上。
薛寄覺得自己的心都軟了。
她覆住薇歐琳斯的手,眼里滿是柔和:陛下,我是在
剩下的話,吞沒在她對薇歐琳斯手背的輕吻里。
這是效忠,是臣服,也是愛。
陛下,我是在愛您啊。
作者有話要說: 她A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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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薇歐琳斯觸到薛寄的眼神, 感覺自己像是陷入一團漩渦。
溫柔的,毫無保留的,而又帶著濃稠的欲和憐。
她僅剩的幾分醉意, 也消減得差不多。
山茶花味道的信息素張牙舞爪, 不再受主人的理性驅(qū)使, 像是藤蔓般猶猶豫豫地朝她纏繞過來。
同為Alpha,薇歐琳斯對這個信號再熟悉不過。
那一瞬間,薇歐琳斯想要撤回手, 又被那雙眼睛里的感情所俘獲, 忘記了動作。
薛寄沒有說完剩下的話, 但她已經(jīng)明白薛寄是什么意思。
女人的感情熱烈坦蕩,就像是一個給彼此都留有空間和體面的告白。如果她沒有清醒,或者沒有意識到,薛寄只會把這當成一次效忠的宣誓。
那她現(xiàn)在應(yīng)該怎么做?
她有裝傻的機會, 只要她裝作不懂, 那么這次的越線就可以當做不存在。
短短幾秒鐘, 薇歐琳斯腦子里閃過許多碎片的、雜亂的內(nèi)容。
有那朵干枯的玫瑰, 有薛寄躺在病床上失去意識的身影,還有她們兩個蹲在花壇邊, 面頰和鼻尖上都帶土的樣子。
薛寄垂下眼睫, 張牙舞爪的信息素有些往回縮。
她想要直起身站起來, 收回手。然而她的指尖被扣住了。
對方攥著她的力道很輕,但她就像被沼澤吞噬了, 根本沒有辦法掙脫。
陛下
薇歐琳斯忽然命令道:給我一個臨時標記。
薛寄怔住。
第一反應(yīng)是投去擔憂:您的依賴癥又犯了嗎?頭疼不疼?可能是喝了酒的緣故, 我不該叫您喝酒
不。薇歐琳斯打斷她的自怨自艾,食指按上薛寄的唇,我的身體現(xiàn)在很舒服, 狀態(tài)再好不過了。
薛寄的下唇微微有些厚,被薇歐琳斯的食指壓得有些凹陷下去,像是熟透了的糜果。
指腹傳來的溫度,引燃薛寄心底的火焰。
薛寄眸色很深:陛下,您知道您在說什么嗎?
您知道,這是怎樣的邀約嗎?
你是不是笨。薇歐琳斯說,知道,清醒著,不會后悔。還有什么想問的?
薛寄仔細辨認著薇歐琳斯眼中神色。
看不出來是不是真的清明,但話中的邏輯縝密,證明陛下是有自己的判斷能力的。
薛寄眸光暗了暗,下巴的線條繃緊,像是在克制。
薇歐琳斯笑了,如同明艷的玫瑰綻放,露出嬌艷的花心:你在質(zhì)疑一個帝王?你覺得我是洛伊絲那樣的小白花嗎?
不薛寄喃喃,您當然不是她,您可太行了。
薛寄把薇歐琳斯抱到桌子上接吻。
餐盤什么的早就被掃到一邊,薛寄一手撐著桌子,右掌托著薇歐琳斯的后腦,把薇歐琳斯整個人都籠在她懷里。
指尖插在金色發(fā)絲中,說不出的惑人。
不是單純的救助行為,而是出于愛人間的沖動與欲。
薇歐琳斯開始還能游刃有余的點火,后來就不行了,薛寄骨子里屬于Alpha的強橫和侵占欲被激發(fā)出來,薇歐琳斯徹底被侵入口腔,后退不得,因為后腦被抵住了。
只能承受。
她身體發(fā)麻,想到之后還要被標記,隱隱的悔意升騰起來她應(yīng)該霸道地向薛寄說,我要標記你的!
不過薛寄不像她一樣腺體發(fā)生病變,其它Alpha的信息素注入,可能會受傷。
還是算了。
唔。薛寄察覺到她的走神,拿尖尖的犬齒磨她的下唇,微微的刺痛,隨之而來的是麻癢。
薇歐琳斯又被拖拽回漩渦。
她迷迷糊糊地想,和愛人的親密行為,其實還不錯。
自她有記憶起,就是自己的國王父親和各種人廝混的模樣,她本身對于這件事不算抗拒,但也算不上喜歡。以前有想要做這種事的Omega,都被她趕出去了。
沒想到有朝一日,她會和一個Alpha做,而且心甘情愿。
仔細一想,她和薛寄是那樣的相似。
也難怪她曾經(jīng)會對薛寄有特別的關(guān)注和優(yōu)待,可能也是因為同病相憐。
后來信息素注入的時候,她因為后頸的痛感略微清醒一瞬,隨后便是洶涌而來的快感,她緋紅的眸子失了焦,唇茫然微張,露出一小截殷紅舌頭。
薛寄這次標記的,比上次還要深一點。
等薇歐琳斯恢復意識,感覺后頸有些濡濕,是薛寄在幫她□□、安撫,她忽然覺得有些赧然,啞聲說:夠了,送我回寢宮休息。
然后她就感覺身體騰空
她被薛寄抱了起來。
你!薇歐琳斯臉上的紅色更艷麗。
薛寄似乎從這件事開始,忽然明悟了什么叫得寸進尺,笑得肆意,過去少年將軍的蕭颯又回到了她身上:陛下,我在送您回去啊。您現(xiàn)在應(yīng)該不是很能走得動?
確實是這樣,薇歐琳斯現(xiàn)在腿都是酸軟的,提不起力氣,是標記的后遺癥。
但是,這個人怎么能這么
你的腿是沒問題了對嗎?薇歐琳斯瞪她一眼。
您很輕,陛下。薛寄輕笑,而且,我們已經(jīng)是夫妻了。
還怕被侍從們看到嗎?
薇歐琳斯咬著下唇。
最后薇歐琳斯拿通訊叫路上可能遇到的所有侍從都回去休息,薛寄知道不能把人逼急,穩(wěn)穩(wěn)把薇歐琳斯抱回了她的寢室。
薇歐琳斯就像小孩一樣,倚靠在薛寄的懷里她小時候都沒有被父親這么抱過。
薛寄的懷抱很暖,淡淡的山茶花香縈繞,給人滿滿的安全感。薇歐琳斯很快就昏昏欲睡了。
感應(yīng)門檢查到主人的靠近,緩緩打開。薛寄走進去,把薇歐琳斯輕輕放到柔軟的床鋪上。
她感覺自己像是在放一片羽毛。
這是她第一次來到薇歐琳斯的臥室。
和她想象中一樣的華貴精致,有淡淡的熏香味道,人工智能自動把燈光調(diào)到夜間模式,帶著暖意的昏黃。
按理說薛寄這個時候要離開了,但是她看著陛下的側(cè)顏,有些舍不得。
今晚發(fā)生的一切,就像夢一樣。她總怕自己回去,夢就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