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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薇歐琳斯絲毫不領情,如果不是因為疼痛脫力,薛寄根本制不住她。
薇歐琳斯嗓音更冷:你以為我不敢砍了你?
薛寄已經湊近薇歐琳斯的后頸,聞言輕嘆口氣。
溫熱的吐息噴灑在那小塊敏感的皮膚上,激起陣陣戰栗,薇歐琳斯手指扣進皮制座椅里,無比痛恨此刻的自己。
陛下,這不是掌控,是治療。
耳邊響起女人溫柔的、帶著些安撫的語調。
然后薇歐琳斯就感覺自己的后頸被叼住了。
Alpha的腺體,本來不是被用于注入的地方,薇歐琳斯卻因為這個病,對于另外一個人的信息素不那么抗拒。
她覺得自己的尊嚴被丟在地上踩,可她身后的人的動作又是輕柔的、近乎珍視的薛寄和薇歐琳斯這種沙文主義的Alpha不同,她十分罕見的在這個時候,依然控制住了自己的本能,給予薇歐琳斯充分適應的時間。
要知道,鮮少有能擺脫標記獵物本能的Alpha,尤其在雙方信息素互相吸引的情況下。薛寄能做到這樣,已經屬實不易。
薇歐琳斯閉了閉眼。
也是,總不能一直這么抗拒下去。
就在她漸漸放松下來的時候,后頸忽然傳來刺痛。隨之而來的,是席卷過來的陌生的情潮。外來信息素的注入,罔顧主人的意愿,滿足了這具軀殼的需求,并且覺得飽足。
薇歐琳斯的身體顫抖著,這次,卻不止是因為痛。
標記的過程中,薇歐琳斯神智在迷茫和清醒中游離,偶爾有個念頭會突然冒出來。她真的是一個,非?;蔚腁lpha。
她不記得自己有沒有發出聲音,有沒有露出更加丟臉的樣子。
等她徹底回過神,薛寄溫熱的指腹擦過她的臉頰,低頭一看,上面一片水跡。
她居然,哭了出來。
雖然那是經過強刺激之后的生理性的淚水,她仍然很難接受。
懸浮車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到了目的地,正停在皇宮里。
薇歐琳斯一把掀開薛寄,坐起來,摁下紅色按鈕。
車門打開,空間里混雜的有些冷冽的山茶花香,緩緩逸散出去。
薛寄站在一邊,顯得有些無辜,又有些不知所措。
滾。薇歐琳斯抬指點了點車門外,這么說道。
她的聲音有些啞。
薛寄頓了片刻,在薇歐琳斯冰冷的目光中轉過身去,下了懸浮車。頓了頓,她轉頭道:您別忘了讓醫師看看,第一次臨時標記
回應她的是砰地關上的車門。
桑若在懸浮車里坐了很久,才慢吞吞回到自己的寢宮。
過了會兒,她把醫師召過來看了看。醫師的神情透出幾分驚奇,又很快收斂下去,盡職盡責跟她講了一下注意事項,并且要隔一段時間進行一次觀察。
Alpha被標記本來就不同于Omega,更何況是這種奇特的病癥,怎么謹慎對待都不為過。
檢查完,醫師給她上了藥,離開之前說道:您和王后采取的措施很對,再拖下去可能就嚴重
在陛下殺人一樣的目光中,醫師閉上了嘴。
桑若嗓音沙啞:滾吧。
醫師走后,她陷入沉思。
片刻后,喃喃:這就是ABO世界嗎
系統回答她:【是啊!這就是ABO世界!】
桑若下意識抬手,想要揉一揉后頸,想到醫師的囑托,又生生止住。
當時的那種感覺,實在是太奇怪了。
被另一個Alpha壓在身底下,是真的有一種焦躁感,但等到犬齒刺入,經過最開始的疼痛之后,又有酥酥麻麻的感覺升起,甚至主導人的神智。
桑若覺得那短短的時間里,有堪比做那種事的感官刺激。
你說她喜不喜歡我哦。
系統:【您說任務目標?】
它認真想了下桑若對任務目標的種種行為,以及不客氣又傷人的話,誠懇道:【我覺得她不仇恨您就不錯了。】
也是。桑若嘆口氣。
薛寄真的是一個很有責任心的人,寧可事后被暴君砍腦袋也要幫暴君治病。
也反襯原世界線里的暴君,更加不做人了。
唉,以暴君的脾氣,看來這個世界她和摯友是很難發展了。
不想那么多,去看看她的小研究員進展怎么樣。
另一邊的薛寄,則是回到自己的房間后,先打了一支抑制劑。
這次的臨時標記,徹底引爆了她作為Alpha的掌控欲和侵略欲,天知道她花了多大的克制力才忍耐下來,沒當場把人辦了。
薇歐琳斯是Alpha,就算是得了病,也不可能被臨時標記。但是薛寄當時,是真的動了那個心思。
是Alpha的本能,還是她心底里有其它因素在作祟?
抽出針筒,薛寄閉了閉眼。
那種即將被引爆的感覺漸漸消退下去,對于信息素的控制也恢復理性,只有身體依舊是火熱異常。
像是某種難以消解的渴。
薛寄走進浴室,又去沖了冷水澡。
冰冷的水流澆在身上,她的腦海中不斷回想著薇歐琳斯那雙帶著水霧的紅眼睛。
很久很久之后,身體里的火才冷卻下去。
然后薇歐琳斯就發現,后來薛寄跑自己這里的頻率似乎有些高。
不知道是怕自己生氣,還是怕自己砍了她什么的,經常性的示好。
比如說,薇歐琳斯經常因為沉迷政務耽誤了吃飯的時間,因此胃有些不好,薛寄就特意叫廚子們做一些養胃的方子,并且每天三次在通訊上提醒。
薇歐琳斯很喜歡熬夜看公文,每天只睡很短的幾個小時。薛寄就特意掐著時間在門外等著,請人通報,提醒陛下去休息。
等等等等。
雖然薇歐琳斯已經對她避而不見,但薛寄就像是無孔不入的水,以一種蓬勃的生命力,滲入到她的生活中。
這哪是找了個治病工具人,分明是找了個祖宗!
薇歐琳斯煩不勝煩,最終在通訊上屏蔽了薛寄之前哪怕在被臨時標記之后,她也沒這么做。
除了生活中的這些小插曲,薇歐琳斯還經常嘗試召見那個小研究員。
小研究員叫談思影,是個年輕的Omega,能力強,脾氣也大,正在研究的當口,哪怕是陛下的詔令,依舊視而不見。
薇歐琳斯不太喜歡很有主意的人,但她對于天才總是多了那么點寬容。
于是權當散心,她有時會到小研究員的實驗室里,了解研究進度。
談思影的成果十分喜人,想必過不了多久,這種能夠治療生物毒素的藥物,便可以進行臨床試驗了。
當初蟲潮入侵,帶來新型的生物病毒,不僅是薛寄,還有許多帝國將士們也中了招,或多或少的留下殘疾。
薇歐琳斯沒什么人性,不能與他們的痛苦共情,她更加在意如果這些將士們能被治療好,帝國軍隊又能多一批精銳曾經薛寄率領的第三軍,被譽為帝國之劍,那是全帝國最為鋒銳的所在。
然后就到了領證的日子。
按照時官的安排,兩個人要先去領證,然后過一個月再舉行隆重的結婚典禮。
她們相攜走下懸浮車,民政局的所有工作人員,都能感覺到她們的和睦及恩愛,薛寄還會體貼地在下臺階時扶一下薇歐琳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