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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我借那個機會,往他的軀殼里打入了點東西。
系統:【!!!】
一些小小的追蹤劑罷了。
系統敏銳的察覺出了什么:【莫非您囚住赫連云也好,打下追蹤之物也好,都是為的現在這一刻?】
它頓了頓:【您到底想做什么?】
你是在問我?桑若眸色玩味,你真的不清楚嗎?
系統沉默了。
半晌它道:【我,我不太懂】
說著便已經到了,桑若隱沒在暗處,十步之外的地方,是戒備森嚴的一座大殿,守衛的神侍非常之多。
尖尖挑起的檐角威嚴肅穆,殿前懸了匾額,匾額上卻是一片空白。
這便是奉神之地。桑若感嘆。
她曾經向融霽試探問過,奉神之地里是什么樣子,能不能帶她去看看。融霽平時對她的要求幾乎言聽計從,唯獨說起這個,愧疚搖頭。
這個所謂的神,對融霽她們這一族來說,似乎是非常非常重要的存在。
上古時紛爭四起,甘木族在神明的庇佑下避世來到這座海島,與世隔絕,繁衍生息。
只是時間流逝,甘木族的血脈之力逐漸稀薄,這個神明的神力也在衰落。據融霽所言,上一次出現神跡,已經是六百多年以前了。
桑若看著這座大殿,眼中閃過暗光。
就像她那柄烏沉的刀,感知到獵物就在眼前,刀鋒都充溢了嗜血和危險感。
赫連云就在里面。他在等著她,他知道她一定會來,又或者說,他背后的東西知道她一定會來。
她等這一刻已太久。
系統磕磕巴巴道:【宿,宿主,男主不會在這個里面吧?】
是啊。
【那您要進去?】
自然。
桑若邁步要走,系統極力勸阻:【不行的!】
不行?桑若眼中神色更加玩味,不動聲色的又往前走了幾步。她想逼一逼,看這個系統到底想說什么。老實說在她的認知里,它此時本不該阻止她。
系統見自己勸不動她,就像兩日前它勸不動桑若放過男主一樣,猶豫了幾息,道:【您不能進去!因為,因為里面的是您的軀殼!】
桑若:?
你在胡說八道什么東西,我的軀殼在原本的世界休眠。甚至她還能隱約感知到存在。
她是真的有些困惑了。
【我不是指那個,】系統話一出口,剩下的說起來就容易多了,【宿主您,是一個特殊的存在。】
三千世界之中,本來靈魂各有不同,這個人在一個世界中死了,才會到另一個世界。
唯獨有一個例外。
有一個存在,它在三千世界之中都有分|身,這些分|身們生而強大,欲望淡泊,就像一個空殼,有隱秘的聯系,又幾近于無。
【您就是那個存在。】
桑若皺眉。
你的意思是
系統頓了頓:【這個奉神之地里的神明,就是您在這個世界里的分|身。而由于您的特殊,我一旦將您投入進來,您將會與這個分|身進行融合。】
融合之后會如何?
【您是所有分|身中唯一一個擁有欲望的存在,所以您依舊是您。】系統話音一轉,【但是這個分|身處在衰落期,附身于香木,如果您進入那具身軀,也將會進入香木當中,動彈不得,任人宰割。】
【如果您現在進去,由于靈魂之間的吸引,依舊會產生融合的!】
桑若沉吟片刻:原來如此。
所以你招呼也不打便扣能量點給我重塑身軀,是因為這個?
系統:【是的。】
我看不止。系統的種種表現在桑若腦海過了一圈兒,她瞬間想明白了關竅,微微嘆息,你與你的上司關系不太好罷?
系統聲音卡住了。
桑若說著化成一團黑霧,沒入大殿之中:你說的很對,只可惜我布局至現在,沒有更好的機會了,我必須要去。
她在大殿之內復又回復成人形,當即頭腦一陣眩暈,果然如系統所說,有種靈魂都要吸出去的感覺。
系統見她突然進來,整個統都傻了:【您突然做什么!?】
桑若在心底對系統道:你立了大功。
你來了。
不遠處傳來一道男聲,桑若抬眼望去,赫連云早就等在大殿中,就在最里處擺著神龕的地方,手里握著一截香木,面色高深莫測。
這個修□□的男主,果然是背后無倚仗如喪家之犬,有倚仗就狗仗人勢。
桑若聚魔氣匯聚成黑刀,支撐著自己的身軀,神情冷冽:裝模作樣。
赫連云朝她走來:想不到吧,你能追蹤我,我自然也有后手。那位大人已經把什么都告訴我了,就等著你過來呢。
桑若漠然道:那又如何?
真是傲慢。就是不知道,等會兒還能不能傲慢的起來赫連云仔細端詳著桑若的神色,來自另一個世界的閣下。
可惜,桑若在他說完這句話之后就略微垂下了臉,鬢發遮蓋住大半個臉龐,應當是支撐不住這個香木的吸力。
于是赫連云走得更近了些。
如今他在那位存在的幫助下,去除了這個該死的神域的屏障,回歸了原本高階修士的實力,完全不用懼怕桑若。
想起那位大人和他透露的內容,他便忍不住憤怒:你是來盜竊我的氣運的!如果不是你,我在原本的命運中,本來可以
你的氣運?桑若緩慢道,那些氣運,不也是你從其他人奪過來的嗎?我只是讓它物歸原主而已。
你原本的命運是什么?你原本只是一個出身卑賤的小廝,因覬覦小姐的美貌做出不軌之事,你這樣的,就應該被活活打死。
赫連云根本不信:你果然很會蠱惑。
他話音一轉:不過你再會蠱惑也無用了。他已走至桑若眼前,這個神秘又可怖的女人,就這么脆弱的低著頭,艱難立在他面前。
他知道,這種時空穿越者的靈魂是十分羸弱的,就算在原世界里再如何強,失去了那個世界的庇護,在這個世界一旦死亡,便是真的死亡了。
只要桑若進入到這截香木里,他便可以像原本的命運中那樣,毀掉這截香木。
然后一切步入正軌!
他的機緣,他的美人,他的
赫連云的暢想忽然凝滯住。
只見桑若微微抬頭,露出那張冷艷的面龐,眸子很黑,像是要把人吸進去似的。
唔!
他的喉嚨猝不及防被這個女人掐住,而他像是失去了反抗能力一樣,根本動彈不得,只能眼睜睜被卡著脖子舉離地面。
一直在腦海里指引他的神秘聲音,如同受了什么故障,斷斷續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