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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若:唔。
系統捂臉:【這件事情告訴我們,千萬不要自言自語。】萬一邊上有人呢?
司巫:
她面上閃過失望神色,但又不怎么意外,轉頭對桑若道,我們走吧。
兩人又走回街上,期間沒有驚擾道任何人。
這次換成了司巫打頭,桑若在后面不遠不近的跟著。
桑若:你要回去了?
桑若:難得出來一次,不多逛逛。
司巫仍垂著頭不說話。
司巫走了一會兒,沒見后面有聲響,步子頓了頓,片刻后沒忍住轉過頭去,卻見不到桑若的身影了。
她怔立在路中央,熙熙攘攘的人群從她身邊穿行而過,熱鬧,卻又冷清。
但也沒叫她站多久,她先見到了黑色的袍角,然后是蒼白纖細的手指,桑若越過人群朝她走過來,司巫這才注意到,這個人比起放方才,手中舉了個不太搭調的東西。
漂亮的木制小鼓,鼓面是上好的牛皮,邊上拿紅繩墜了兩顆珠子,一邊一個。
桑若把小鼓塞進她手里。
司巫沉默片刻:你哄人好幼稚啊。
桑若說,我沒有在哄人。
司巫晃了晃小鼓,發出卟楞卟楞的聲響:那我手里的什么呀?語氣不負先前消沉,帶了點笑意。
桑若別過頭,越過司巫,往前走去。
那你有被哄到嗎?
帶著暖意的微風吹過,輕聲絮語便淹沒在了風里。不過司巫還是聽到了,面具下的唇角微微彎起。
我是不是還沒告訴過你,我的名字?
我叫融霽。
第五章
在桑若的記憶里,也有這么一段時光,和摯友游歷四方,雄奇的山巔、浩瀚的湖海、喧鬧的集市好看好玩的地方都去過。
那時她剛誕生不久,還沒開心竅,對周遭的一切都很淡漠。
摯友拉著她她就走,給她東西她就接。
摯友非常喜歡給她介紹、講解許多東西,她不懂,只當那是過眼的煙云。
當時兩人的身后其實有追兵,摯友也不求助她,都是靠自己解決,僅在有生命之危她才會主動出手。就是在這樣的情況下,摯友依舊活的灑脫,逃亡的路上帶她在這人間瘋玩一遭。
可以說,她最初的對于世間的認知,是摯友潛移默化告訴她的。
現在想來,那其實是她這一生最無憂無慮的時光了。當時只道是尋常啊。
所以,她也想帶司巫多出來看看。
融霽在先前的那場宴會上,便已經知道了桑若的名字,此時問道:你名字里的若,是杜若的若嗎?
桑若腳步微頓,又若無其事的往前走:你知道?
杜若這種香草常出現在許多詩詞中,表征各有不同,但都是美好高潔的意思。融霽的聲音聽著就笑吟吟的,給你起名的人一定很愛你。
啊
桑若也短促的笑了下:或許。
送融霽回到住處,桑若也回到自己的落腳地。
她需要靜靜。
夜涼如水,院子里靜謐非常,僅能聽到一些蟬鳴,桑若的心也涼如水。
本來出去一趟,是想借此給男主穿小鞋,順便鞏固一下自己神秘莫測的形象。但是一看到摯友不開心,她的手怎么就管不住了呢?
男主的小鞋是穿上了,甚至比預期的還要驚喜,但是她營造的形象也一去不復返了。
系統不明白桑若在別扭什么:【她對你有好感,這樣不好嗎?】
它以前的宿主,都很熱衷于和任務目標打好關系的。它是救贖系系統,曾經的每一任宿主也是做的類似的任務,說實在的,送溫暖這樣的行為,要想讓人產生惡感也難。
桑若嘆息。
系統問:【那你要冷落她嗎,還是再說點不好聽的話?】
【我覺得最好不要。很多影視作品里,男主以保護之名疏遠女主,最后造成的只有傷害。】系統說起這個頭頭是道。
桑若又長長的嘆口氣。
系統看桑若實在消沉,猶豫了一下,提議道:【宿主,我從總部那新下載了一批電影,要來看電影嗎?】
什么是電影?
大天魔不需要睡眠,系統也不需要,于是一魔一系統看了一晚上電影。
晨光熹微,天邊泛白,最后一部電影落幕。
【啊】
啊
桑若閉目片刻,忽然說:我有辦法了。
她原本就是要計劃去暗地里分化梅四勢力的,干脆帶上融霽一起,讓她見識一下人心險惡。
于是接下來的很長一段時間,桑若都帶融霽出門教學。
被梅四拿捏了把柄,不得不聽命于梅四的那批人,桑若直接將把柄搶到自己手里,讓他們暗中反水,為她所用,因為利益被梅四吸引的,就給他們利益。當然,那些利益是從她手里的第一批人手里掏的,完美閉環。
除此之外,還有一些需要用到臟手段的地方。
夜色高懸,桑若緩步從一處宅邸走出,拿方帕慢條斯理的擦凈指縫的血跡。
系統:【還以為你會帶她過來。】
剛剛的場面十分不符合人道主義,系統給自己糊了幾層馬賽克,如果融霽看了,說不定會如桑若的愿,對桑若有所畏懼。
桑若一臉你在說什么怪東西的表情:會臟了她的眼。
系統:【】
以最初收攏到手里的人為基石,加之魔對于人心的掌控,桑若直接把梅四的半邊勢力收攏過來,剩下的因為有暴露的風險,暫時按住不動。
就這么過了一個月,融霽的禁足被梅四解除。
按照慣例,梅四過來說了一通狠話,離開之后。桑若從里間走出來,直接坐到主位,抿了一口融霽倒的還沒有來得及喝的茶:這幾天跟著我,有什么感想?
短短一個月,她確立了在融霽面前的長師風范。平日里以朋友相交,這個時候就更像是師徒。
融霽今天還是穿了一身白衣服,上面用偏奶白色的線繡了大片大片的山茶。
她站在桑若側面,略微垂首,天生的笑唇微抿,顯得嚴肅了些,像是一個聆聽教誨的學生。
你很厲害。
桑若理所當然的點點頭:還有呢?
融霽認真道:我要向你學習。
隨后她論述了一下自己學到的東西,可以看出來,她私底下是下了功夫的,除卻課上聽講,回去后還做過復盤。
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