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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沒忘,那你憑什么篤定我一定會愛上你。”她說,“傅明修,我們都不是小孩子了。有些事情錯過了,是不可能挽回的。”
見他不言,白橙也不知道*7.7*他聽沒聽進去。
她嘆了口氣,看那玫瑰的顏色耀目刺眼,“到此為止吧,你以后別再給我送花了。”
“白橙。”臨下樓時,傅明修忽然叫住她。
回過頭,只見他把花棄若敝履似的扔在墻角,臉色不太好看,“你說了這么多,不就是仗著有人給你撐腰嗎?我今天倒要看看,他還能怎么護著你。”
白橙蹙眉,還沒弄明白他那些話是什么意思,手腕就被他抓住。
傅明修使力將人往懷里帶,低眉側頭,湊上去,想要親她。
意識到這點的白橙瞬間警覺,使力往后縮,驚訝和慌亂并驅,使得她的手都在微微顫抖,“傅明修你瘋了?!”
晚間的大樓門口安安靜靜,一點小的響動都會驚擾在附近盤旋的野貓,白橙壓抑的聲音刺穿空氣,她使勁抵抗,可傅明修像著了魔似的,將她的雙手剪至腰后,呼吸貼過來——
“滴滴——”街邊亮起的車燈打破靜謐。
聲音尖銳刺耳,像在提醒誰。
傅明修有一瞬遲疑,白橙見勢抬起右腿往上一頂,霎那間,周身的禁錮松開,傅明修吃疼地喊了一聲,差點腿軟從樓梯上摔下去。
這場景恰好被走到門口的祁星耀撞見。
白橙認識那是他的車,便借故找了個理由詢問是否能送她一程。
祁星耀看了看扶在墻側的男人,又聽白橙強烈地懇求,答應讓她上車。
“謝謝。”白橙努力讓自己的表情看起來格外鎮定,整理好衣服,跟隨他快步走下臺階。
直到上車,她都沒有再回頭。
眼看車輛駛離,傅明修拱起的背脊才稍稍直起些。
遠處,陳樂螢將手機熄屏,收入包里。
從頭到尾,她像個看戲的觀眾,冷眼旁觀著。
“那個白橙還真有手腕,兩個男人都被她玩得團團轉。”站在身邊的小助理面露嘲諷,說出了她一直想說的話。
看著傅明修慢步下樓的身影,陳樂螢的眼神從嫉恨變得狠戾,“今天的事,不許讓任何人知道。”
“放心吧月螢姐。”小助理連聲保證,轉而問她,“那接下來該怎么辦?”
陳樂螢環胸打量著窗外的夜色,精致傲慢的面容倒映在透明的玻璃上,“找人跟著祁星耀的車,聯系可靠的媒體人,從現在開始,我要拿回屬于我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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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保姆車駛離頌星大樓,白橙緊繃的心緒才有所緩解。
車載音響里放著令人舒緩的爵士樂,祁星耀從后座拿了瓶水遞給她,“剛剛那個人,是你男朋友?”
“不是。”白橙搖搖頭,接過水,“謝謝。”
她顯然不想再提起剛才的事,祁星耀也沒多問,只是詢問她要去的地方。
“在前面那個路口把我放下就行。”白橙說,“剛剛多謝你,給你添麻煩了。”
祁星耀沒覺得有什么,既然得了她的謝,索性就幫人幫到底,“你要去哪,順路的話就載你過去。”
“不用了,這里離樂音挺近的,打車很方便。”
“也好。”祁星耀跟司機打過招呼,說完后沒幾分鐘,手機就響了。
他接通,將手機靠近耳側,有人聲焦急地從聽筒里冒出來。
白橙扭過頭,自覺把注意力轉向窗外。
掛了電話,祁星耀又跟司機說了句什么,繼而對她道:“不好意思,我有點急事要去處理一下,可能得麻煩你跟我跑一趟了,到時候我再讓司機送你回去。”
看他這樣著急,白橙不好說什么,只點點頭,問了下要去的地方遠不遠。
“很快,就在三區中醫院那里,十幾分鐘就能到。”祁星耀說。
白橙:“是北城三區中醫院嗎?”
“對。”話音剛落,他手機上又有電話打進來。
就這么反復幾次,白橙只好沉默著坐在位子上,看著窗外飛馳而過的景色。
然而,直到保姆車駛入地下停車場,祁星耀才結束通話。
車剛停穩,他就戴上口罩下車,步伐快又穩,很快就走進電梯,身影消失不見。
車上就剩下白橙和司機兩個人,司機問她要去哪,白橙想著現在回公司,路上怎么也要個四十多分鐘,思量再三,倒不如等明天早起再去,工作效率也高些。
“不用了,我家就在附近,走過去就行了。”
她拎包下車,謝絕了司機的好意。
那話不假,三區中醫院正好在譚啟深的別墅附近,繞兩個路口就能到。
譚啟深這周在外出差,臨走前交代過,如果工作地點太遠時間上倒不過來,可以去他那住幾天。
他總是這樣,什么都會為她考慮。
水岸朝夕別墅群坐落在北城三區的繁華地帶,依山傍湖,地理位置優越,綠化和基礎設施完備,價格也很可觀,是北城有名的富人聚集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