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誰讓你動我箱子的?”白橙手里的行李箱剛放到地上,就有人站了過來。
陳樂螢一把拉過箱子,眼里盡是嫌惡。
這聲音說大不大,說小不小,足以讓周圍的人轉首側目。
身邊一起搬箱子的女生剛想辯解,卻被白橙攔了回去,“不好意思?!?
陳樂螢瞪著她,拉過箱子往外走,結果沒走兩步,被人擋住去路。
“我說你這人也太不識好歹了吧?!碧鞖鉄幔x思雨邊搖扇子邊說,“人搬箱子是為了幫你,不說謝謝就算了還沖人發火,原本還以為你多有教養,現在看來也不過如此。”
不知是哪句話觸怒了她,陳樂螢的表情忽然變得十分難看,她沒理謝思雨,回頭看了白橙一眼,然后徑直拖著箱子離開。
“切,不知道在得意什么?!敝x思雨嘴里冒出一句。
白橙抬眼看過去,直到陳樂螢的背影消失在視線里,她才磨蹭著往回走。
開始集訓的錄制之前,節目組給選手下發了一冊拍攝須知,里面寫了一些條款和注意事項。午飯過后,還給了三十分鐘的休息時間,讓她們給親人朋友打個電話報平安。
阮桃一聽,覺得這個節目簡直不要太人性化,剛吃完飯就迫不及待地拿著手機出去了。
漸漸地,飯桌上的人越來越少,身邊打電話的人越來越多。
只有白橙,她獨自坐著窗邊看了看周圍,不知道應該打給誰。
“我能坐嗎?”猶豫時,身側有陰影落下。
白橙回頭。還沒等她回答,顧靳便把桌上的雜物挪去一旁,放下餐盒,在對面落座。
他倒是不在意四周看過來的目光,低頭扒了兩口飯,邊嚼邊跟她搭話:“她們都在跟父母打電話,你怎么不打?!?
白橙唇邊溢出一抹笑,“我是個孤兒,沒人可以打。”
顧靳扒飯的手頓住,這才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抱歉,我不知情?!?
“沒事。”她站起來,“您慢慢吃,我出去透透氣?!?
見人離開,顧靳立馬放下筷子給人發了條微信。
剛走到門口沒多久,白橙的手機忽然響起來。
看了來電提醒,她將聽筒靠近耳側,“喂?!?
“到了嗎?”熟悉的男聲順著電流躍入耳廓。
白橙站在花壇邊的臺沿上,小步小步地來回走,雖然知道對面人看不見,她還是點點頭,“剛到一會。”
譚啟深:“午飯吃的什么?!?
“節目組訂的盒飯,就跟平常點外賣吃的差不多。”她老老實實地回,以為他現在打電話過來是有事要說。可是等了半天,譚啟深只是問了一些無足輕重的小事。
比方說樓市今天的天氣,比方說午飯搭配的酸奶是什么牌子。
眼看規定的三十分鐘快要過去,白橙終于忍不住問:“你是不是有事要找我?!?
那邊靜了會,才坦言:“沒什么事,只是聽人說你心情不太好,打電話來哄哄你。”
這剎那,白橙感覺喉口像被什么東西哽住一樣,什么聲音都發不出來。
四周喧鬧吵雜,她仿佛聽見阮桃在身后喊她的名字,看見謝思雨在涼亭里面跟人吵架,還有老于,他叉著腰站在門口吹哨子,讓大家趕緊回來...
有無數熟悉或不熟悉的面孔從身邊走過。
她惶目四望,耳邊卻只聽得見那一句——
“小白,你還有我,所以不用覺得難過?!?
-
這次封閉訓練長達兩周,全程跟拍錄制,即拍即剪,比賽內容會實時上傳到網絡,在訓練結束的最后一天,選手會面臨一場大考,同時也將決出今年《天籟之音》的全國三強。
“訓練期間,選手需服從節目組安排,沒收手機,不允許攜帶任何電子設備?!?
“一個賽程結束后,當天晚上會讓選手跟家人打電話報平安,其他時間則需要各位選手自覺投入專注比賽,不做與比賽無關的事。”
......
類似于這樣的“規章制度”還有很多,剛開始大家都怨聲載道,試圖挑戰節目組的底線,甚至還有人用退賽作為威脅。可漸漸地,被淘汰掉的選手越來越多,大家開始珍惜眼前來之不易的群居時光。
“其實我聽說,今年我們住的房子比前兩年好了不少,之前都是四個人一個房間,哪像現在還有雙人間和獨立衛生間,簡直是燒了高香好嘛。”
剛結束一個賽段的比賽,大家終于能放松幾個小時,就拎了晚飯過來一起聚在客廳吃飯。
女孩們聊天無外乎就是那幾個話題,又才經歷了一場淘汰賽,情緒都不怎么高,剛開始還氣氛還有些平淡,后面不知是誰,說到這幾年節目制度的對比,還提起不少趣事和糗事,話匣子一下就打開了。
“就是啊,我表姐就參加過上一屆的比賽,上回打電話來問我伙食怎么樣,吃不吃得慣,我說挺好的頓頓都是紅燒肉,她都要羨慕死了。”
“哈哈...我也覺得,本來以為天天訓練肯定會瘦,結果紅燒肉一吃,上稱的時候體重只增不減,全白練了?!?
她們說這話的時候,白橙剛從演播廳過來,留神聽了幾句。
阮桃坐在一邊等她一起,吃飯的時候說起這事,也覺得奇怪,“我錄過這么多節目,的確沒見過一個節目伙食這么好的?!?
“嗯?”白橙餓得狠了,專注吃飯,那話里的意思她只聽了個大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