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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好了不鬧了...”幾個回合下來以后,藺染把抱枕扔到一邊,“說正事。”
白橙狐疑地對著鏡子看了看臉,確認(rèn)紅暈消退后才把注意力重新放在電腦上,“什么。”
“那個假男友計劃你確定不采用了?”藺染問。
白橙帶上眼鏡,“嗯,傅明修都找了個真的,我還要這假的有什么用。萬一雙管齊下,再把爺爺氣出個好歹來,不值當(dāng)。”
“也是。”藺染思忖幾分,又說,“不過離訂婚禮只有兩個星期了,你確定傅明修能行?”
“不好說。”白橙抬抬眼鏡,給出結(jié)論。
傅明修這兩周確實沒閑著,大概是正處在熱戀期,帶著女伴四處游玩,被記者拍到的次數(shù)不下五次,上了兩次北城娛樂頭版頭條,就差把新戀情昭告天下了。
傅家因為傅明修的花邊新聞?wù)胰怂⑼ǜ遒I熱搜,試圖將消息壓下,然而幾乎沒起到什么效果。傅明修被老爺子叫回去訓(xùn)話,祖孫交鋒,每每都以摔門收場,實際作用約等于無。
白橙也沒想到這次傅明修居然能堅持到這個地步,畢竟往常只要譚語琳截斷他的供給,不到一天這位傅少爺就會回心轉(zhuǎn)意。
可是這次,譚語琳收回了他名下的所有房產(chǎn)基金,他連吭都沒吭一聲,照常帶著陳樂螢出席各種場合,似乎有要頑抗到底的架勢。
“也許是遇見了真愛吧。”藺染說。
白橙同樣認(rèn)為這個可能性很大,“所以我覺得,他應(yīng)該會贏。”
這句話說完沒多久,她便接到了某個酒吧打來的電話。
而后來,白橙也終于明白,不是所有的反抗都會得到令人滿意的結(jié)果,這條路上阻攔眾多,荊棘遍身,稍有不慎就會跌入谷底。
以致粉身碎骨,萬劫不復(fù)。
第25章 25. 與某人有著三分相似的臉
《天籟之音》這個欄目作為近幾年的老牌歌手選秀, 導(dǎo)師陣容和主創(chuàng)團(tuán)隊都很有來頭,名氣響熱度高,使得這個節(jié)目在開播預(yù)熱之前就收獲了一大批潛在觀眾。
尤其是在官方爆出邀請祁星耀來做總決賽的特約評委后, 話題度瞬間暴漲,微博熱搜在前排一連掛了好幾天。
阮桃作為祁星耀的鐵桿粉絲,這兩天一直在向白橙安利她帥氣逼人的偶像, 聊天說話半句都離不開祁星耀,天天在微信上發(fā)送祁星耀各種話題的推文, 朋友圈幾乎可以看成是小型單機(jī)應(yīng)援大賞。
白橙在被不間斷“摧殘”兩天之后, 甚至已經(jīng)形成一種條件反射了。
60強淘汰賽錄制的前一天, 阮桃給她發(fā)消息:[美女姐姐, 晚上有空嘛?]
此時白橙正好剪完下期視頻, 切換電腦界面查了下,面無表情的接上一行字:[懂了, 祁星耀的線上粉絲見面會是吧,我有平臺會員。賬號密碼相同xxxxxx]
阮桃:[.......]
阮桃:[我只是想問你有沒有時間出來喝酒...]
阮桃:[雖然但是密碼我還是收下了。]
得到回復(fù), 白橙再往回看,瞬間被自己那些話氣笑了。
她摘下眼鏡理理思緒, 重新打上一行字:[實不相瞞, 剪完視頻我就準(zhǔn)備回家了,累。不如下次吧。]
阮桃又發(fā)了一串省略號, 不過這次間隔有點久。
省略號之后接上一條語音:“我和阮音書吵架,被我爸趕出來了, 你能不能來陪陪我。”
白橙聽完便沉默了,她看了下明后兩天緊湊的安排,最后還是回了句:[你把地址發(f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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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桃找的酒吧就在金融街附近。
白橙上大學(xué)的時候和室友來過,不過她不喜歡這種喧鬧的場合, 工作以后就來得少了,這次要不是阮桃想借酒消愁,她可能都快忘了這家店長什么樣子。
坐下以后,白橙在酒單上劃了杯果汁,準(zhǔn)備遞給服務(wù)員的時候,被阮桃攔下了,“喝什么果汁啊姐,喝酒,拿兩杯芝華士。”
“......”服務(wù)員看了看白橙,后者重新在酒單上劃過,“果汁和芝華士都要,謝謝。”
“好的。”
沒一會酒水上桌,阮桃率先拿過一杯酒,仰頭一股腦喝了個精光。
“你慢點,別嗆著。”白橙幫忙把杯子拿開,就聽見阮桃說,“我先跟你說一個好消息,阮音書這次栽了。”
白橙沒明白她的意思,沒等她問,阮桃便接著說:“不僅律所被譚氏終止合作,還被對方發(fā)律師函警告她造謠集團(tuán)高層,嫁入豪門的夢算是徹底破滅了。”
“造謠?”白橙面露不解。
“就跟網(wǎng)上那些營銷號鍵盤俠一樣,四處傳播譚氏ceo和她的情侶關(guān)系。但實際上她就跟別人見了一面,那些約會啊合照啊都是用軟件p的,p得還挺像。”
阮桃喝了口酒,嘖嘖兩聲,“要不是這次譚氏把警告函直接發(fā)到我爸公司,我們就都被她騙了,我就說譚家怎么可能看上她嘛。”
“......”這些話信息點太多,白橙沉默了好一會才理清頭緒。
“我爸知道以后氣瘋了,本以為自己女兒攀上豪門,誰知道只是一場精心策劃的騙局。”說到這里,阮桃又把剩下的酒如數(shù)喝盡。
“再來兩杯!”喝完后,阮桃又跳起來沖吧臺喊,酒精已然上腦。
白橙忙扶著她站好,“你真以為自己酒量很好?不許再喝了。”
“我不...我要喝。”阮桃扒拉著她的手,一副泫然欲泣地表情,“你知道我爸怎么說她的嗎?小人行徑!混賬東西!”
她邊說邊沖著桌上的空杯比劃,一時笑得合不攏嘴,一時又癟嘴哭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