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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狼鐔感覺自己的奶頭去了另一個世界。已經不屬于他的身體了。他看到豐茂的草原上流淌著一條乳白色的小河,而河的對岸是死去的先王們,在向他揮手。
不會有人真的死于奶子被揪壞吧。狼鐔眼前開始走馬燈,他身體前傾,想聽清楚祖先們到底在說些什么。
草原風味的大勾八抖了抖,卵兒如同被上了韁繩一樣收緊。狼鐔目光模糊,身體想起了久違的策馬奔馳的感覺。他身輕如燕(燕偈:別碰瓷啊),雞兒和雙乳的灼燒感也漸漸消退。他射精的時候,勁腰一挺,同時聽見冥冥之中祖先們的遙遠聲音:
別當王子了——你也太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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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糧盤腿坐在大圓桌上撐著臉:“嘖。”
良貞和弟弟把裸男們挨個平鋪在地上,給他們施針。期間良貞一直試圖給小糧拋去清新淡雅的媚眼,但都沒有成功。
狼鐔已經萬念俱灰地躺倒在旁邊,奶頭紅腫。
秋隆是方才第一個被扎的,雖然第一個疼,卻也醒得早。他看了一眼自己飽嘗苦楚的可憐小秋秋,憋出了細若蚊蚋的哀哀哭聲。
良貞依次扎了過去,長舒一口氣,抹了抹額上的香汗。他轉向靠在門扇上,已經穿好褲子的良政。他舉起一枚金針,訕笑道:“那個,爹......”
良政抱著胸,臉色陰暗:“滾。”
良貞:“啊,好......”
這一次的韭菜雞蛋風波,竟是他良貞錯付了一份爭先邀寵的心。又是被爹罵,又是被小糧啐,難道貞兒真的做錯了嗎。良貞悲難自持,委屈地摸了摸自己鼓囊囊的褲襠。
小糧這才看了他一眼。良貞抬眸,淚光瑩潤,糧見猶憐。
她揉揉鼻梁:“罷了,良大人雖做錯了事,但勾八何罪之有呢。”
良貞如獲大赦地點點頭,拎袍起身,甩鞭亂顛,就要跑向小糧。
忽然地上的男人叉開腿,把他絆倒在地。
經過如許多明爭暗斗,薅頭發踹褲襠的歷練,全場陰險狡詐濃度已然達到最高的燕偈緩緩坐起身。他擰了擰手腕,拉住良貞的腳脖子,冷笑:“良大人,你好膽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