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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隆咽下一口怨氣:算了,我是第一天知道他是這種人嗎。他干脆對著小糧伸出兩指,在自己胸口做出點穴的動作。
小糧這才回想起那件自己一直模糊掛念著但就是記不起來的事(其實壓根就是忘記了,但是假裝記得能讓小糧少一些慚愧)。她趕忙道:“先生,小糧大錯了,這就解,這就解。”說著挪動到牢門邊,想伸長手臂為他解穴。然而她又要支撐著不讓套頭枷散開,所以略微伸手又僵在原處。
燕偈會意:“要不要我找人先給你去枷?”他頓一下,又和她商量似的,“但是你不許趁機逃出去,知道嗎?”
小糧眨眼:“不必麻煩殿下,只需你二人不聲張就是。”
燕偈還不及問她是什么意思,面前關押重犯的牢門被小糧無聲推開。小糧卸下枷鎖,輕放在草堆上,然后把他們兩人拉進自己的小天地,再把牢門鎖上。
秋隆:...。
燕偈反應已經算快的了,大嘆一聲之后壓低聲音問:“這是怎么回事。”
小糧無辜道:“你們見天說我是小賊,我除了偷點精水,難道不能偷別的了?”她把牢門鑰匙塞回貼身的小暗兜里,攤開手看著秋隆,問道:“現在要不要幫你解啦?”
燕偈無奈點點頭,把秋隆推過去。小糧揉揉手腕關節,唰地扒開他的衣襟,見他衣服穿得太多,又唰唰唰扒開里面幾層,終于露出水當當的胸肌來(當然,他什么都沒練過,完全沒有大韋公子的洶涌壯觀)。
秋隆顫抖,眼神驚怒:你想干嘛,旁邊還有人呢。小糧倒是很理解他的意思,用目光回應道:本淫婦隨便揩個油嘛。
燕偈在一旁幽幽道:“話說回來,為什么非要小糧給你解衣呢。”
秋隆轉過頭,眼珠子冒火:就你這個理解能力,還他爹的寫什么詩啊。
而小糧雙手放在他胸口,認真感受,揉捏搓推。誰知人非韋郎,摸起來就是不夠肉感,不夠結實,索然無味耳。于是小糧微喟一聲,老實抬起手,霎眼便幫他解開啞穴了。
秋隆呆立,乳頭也硬立著。他感到了莫名的空虛,和羞辱。小糧還幫他把衣服拉拉好,提醒他:“可以了,你說話試試吧。”
秋隆忽然落下兩行清淚。他還沒有適應喉嚨間的痕癢,竟開口將心聲問出:“你為什么不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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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經受人格和操守的雙重墮落后,秋隆雙眼無神地被燕偈拖走了。小糧為他們開門,自己再把門鎖上,套回枷鎖,靠在角落打瞌睡。
腳步聲去,腳步聲又來。她微微睜開眼,看到燈火稍亮,一道人影投在她身旁墻面上。
小糧小小打呵欠:“哪位。”
應芝微笑道:“是我。我來給小姐送些吃的。”
小糧打量他,他身材頎長,面孔還籠在陰暗中,不大看得清。但可以肯定的是,他手上并沒有拎著什么食盒。
“多謝,多謝。是什么好吃的呢?”小糧坐起身,瞇眼笑問。
他俯身貼近牢門,兩手握住欄桿。小糧終于看見了他被燈火點映成近乎金色的眼睛。他臉上出現不自然的紅暈,謙卑討好地對她微笑。神態——很像某種磨牙吮血的野獸在學做人類的表情。
他溫柔地說:“小姐,是好吃的雞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