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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你個韋參!燕修凝眉,提著一口氣準備說些什么。旁邊的燕偈已經(jīng)快暈倒了:那上上之品的評語,果然是真的么。他才是真的落了一滴動情淚:小糧,你這壞女人,終究是本王錯付了!
萬惡之源小糧則在梁上看得幾乎樂死,差點翻下來。韋參這番好意,她十分心領。于是她悉索離開,又整齊了衣裳,努力揉揉眼睛,從門外姍姍而來,身形搖晃,悲而不能自已。
她在四個人驚愕的目光中伏倒在地,大哭:“犯婦知錯了!二位殿下,饒我夫君和小叔子一命吧!”
韋參愣了,隨即也慘聲配合道:“小糧,這樣糊涂,你在干什么啊!”是啊,本來都可以叁言兩語把姓燕的氣回去了。
韋勘哭得止不住:“嫂子,何苦來!”
燕偈已經(jīng)目光疲倦,他看著跪趴在地上的她,心緒萬千。多么經(jīng)典的——他想起自己和叁弟一起偷看的市井話本——追夫火葬場啊。可是本王的心比本王的勾八還硬,小糧,我燕偈注定是你得不到的男人了。
小糧不知道二皇子心內這個時候正在兀自和自己上演虐戀情深。她學著韋參,演得更投入了。她淚光潸然,雙手捧心抬頭說道:“二位殿下,都是小糧的錯,把小糧帶走吧。這些事與我夫君——不,韋公子,毫無干系。都是我的錯!”
韋參連聽了兩聲夫君,心里美得很。但他不明白小糧這樣的舉措是為了什么。難道她真愿意去坐牢?
燕修只想:還有這等好事?他低身把小糧扶起,安撫道:“小糧小姐,沒事的。既然元因已將原委說明,我定不會為難你們。這樣吧,手續(xù)公文必須要做,小糧小姐,請隨我走一趟,案結之后,我會親自把你送還韋府。”
小糧抽泣著點頭:“多謝殿下……多謝……”接著她又演了一會兒漸行漸遠還要回頭慘叫“夫君!夫君!夫——君——!”的動人戲碼。被帶上王府馬車后,她坐在燕修燕偈兄弟二人之間。馬車錦簾放下,外面天陰,車內一陣昏暗,一陣沉默。
燕偈感覺自己的那個又被握住了。干什么,這是在干什么!剛在丈夫面前哭得跟淚人似的一上來就跟本王搞不倫!他不敢出聲,雙手捏緊衣袍。可是……確實很刺激。
燕修在另一邊微喟一聲,把他弟嚇得一激靈。其實是,大哥也被一把抓住命門了。
小糧暗笑,小手兩邊擼動。燕修半展扇面,神色復雜。燕偈靠著車廂,臉紅耳熱。
怎么辦。她這什么意思。兩兄弟遇到小賊,思維方式基本上都淫賤得如出一轍。她冒著被發(fā)現(xiàn)的風險也要摸我,莫不是,她……
燕修:“天氣真好,好舒……舒舒服服地回家曬太陽多好啊。哈哈。”
燕偈:“是啊,太快了……太快樂了吧。哈哈。”
小糧隔著衣物,手握兩根嫩雞兒。這兩日她休養(yǎng)好了,手速飛快。她手指緊圈,尤其壓迫這兩個不曉人事的肉冠,不須幾次上下來回,兩位皇子底褲就洇濕一塊。小糧滿意,手又順著柱身游入下方,握住兩邊鼓脹肉實的囊袋,又揉又擠。燕偈下體充血,青筋直跳,已經(jīng)憋得快拿額頭磕窗框了。
燕修仍然不響,只是忽然伸手,覆住小糧為非作歹的手。小糧眨眨眼睛,在燕偈那邊的手絲毫未停,等著燕修有何動作。
燕修淡淡道:“小糧,你知錯了嗎。”他握著小糧的手,愈發(fā)有力地擼動起來。不愧是領過兵的,手勁真大,攥得小糧也發(fā)疼。
小糧憂傷道:“小糧知錯了,殿下。”她在燕修這邊卸力,任由他自己用功。燕偈聽著小糧這一廂楚楚動人的示好,又開始胡思亂想,夢里場景不合時宜地出現(xiàn),他陽具硬漲得更加難受。
“此一去,也許再也回不了韋家了。”燕修湊近些,示意她繼續(xù)配合自己。
“小糧明白……只求夫君他能過得好,把小糧這樣的淫婦忘了就是……”小糧又來勁了,正值馬車顛簸不止,她雙手捏緊,兩邊同時大力出奇跡。在這樣壓抑的情況下,又是擔心淫猥之事為人所發(fā)現(xiàn),燕偈實在憋不住,痛咳幾聲,握著小糧的細瘦手腕,在外袍遮蓋下,一股一股射得亂七八糟。
燕修把住她手臂,在她耳邊悶哼一聲,也夾緊了腿,微微抽動著射了。他幽幽地繼續(xù)說:“不必這樣說自己。小糧,想不到你志慮忠純如此,也實屬一位奇女子。”
小糧乖巧地收回兩手,微風吹開錦簾,她仿佛畏光一樣,低頭囁嚅道:“殿下,怎么敢呢。”
燕修和燕偈一齊看向她,目光中又是上當受騙的無奈又是情滿之后的疲態(tài):還說不敢啊,都這么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