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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隆有一絲失落。
小糧拍拍他肩膀,又手癢,將他頭發扯散了。她給他耳廓吹氣:“什么淫毒,小糧可不做這樣下流勾當。”
秋隆冷哼:“你還要如何下流。”
“我是說:我不屑做這些小小的壞事。我的下流,是要命的下流。”小糧與他扯閑篇,游刃有余從后面托住他,小乳軟乎乎抵著他后背。
秋隆無法反抗,只能閉著眼睛慨然赴死。可是小糧一伸手,就是扒他的衣裳。
秋隆睜開眼了,羞急道:“...你還說這不是淫毒!”
“別著急,只是想讓你光著屪子在王府里好好丟把臉。”小糧笑得更開心了。
秋隆秋時榮,出身極重禮教的寒門,把枕邊的男誡等書讀了百遍,死且不避,就怕婚前失節的事落在自己頭上。所以對于燕家男人那種操守盡失的態度,他是看不慣的。這個時候,他心里愈發悲苦,慘然流下一滴淚來。
小糧說:“呀,你怎么哭了?這樣的話,還是本淫婦不要逼你太甚的好,給你剪叁塊綢子貼在胸乳和下面,遮一遮吧。”
他的眼淚流得更暢快了:“那樣不是更丟人,不如一刀扎死我。”
“是嗎?不時髦嗎?你不喜歡嗎?”小糧疑惑,搖搖頭,把他平放在地上,繼續唰唰撕扯衣裳。
脫了大半,小糧蹲在地上,目不轉睛地盯著他光溜的身體,默默點頭。秋隆哽咽:“你,你還想干什么。”
小糧:“你那個還挺大的,我可以玩一下嗎?”
秋隆哪里聽得這樣的污言穢語,不由猛咳一聲,開始悲鳴。
小糧搖頭,出手點了他的啞穴。
一片悲傷肅穆的寧靜中,小糧拍了拍他緊繃的小腹,說:“放心,處男一般只有半刻鐘,而且沒有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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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皇子沒洗過衣服,所以自己洗漱完之后,偷偷把被子褲子扛到小別院的空地上,提水來澆了叁遍,以為這樣就洗脫了自己被那女賊在夢中逼奸的痕跡,于是背著手美滋滋走開了。
路過秋隆的房門口,燕偈揚聲道:“晚上一起吃頓便飯,為大哥接風。”
沒人作聲。燕偈又抬高聲音:“時榮,怎么了,啞巴了?”
門像是被風吹開了,可是并沒有風經過。秋隆癱坐在地上,身上松垮披著外袍,臉色灰敗。
燕偈一看就懂了。他緊幾步湊上去,轉了個圈看看他,搖頭道:“沒想到她,她...她這是愛屋及烏啊。連你都不放過,真是禽獸不如。”
秋隆已經咳不動了,也不管燕偈到底怎么拐著彎地在損人。二皇子坐下,繼續說:“怎么樣?她對你說什么評語沒有?”
秋隆不響。他啞穴還被點著呢。下面軟趴趴濕漉漉的,難受得他,這輩子都不想握著那東西撒尿了。
燕偈頓了一會兒,憐惜嘆道:“唉……時榮,沒關系的,啊。就算你是天閹,也別氣餒。不就是一輩子被我瞧不起嗎,一輩子很快就過去了。”
秋隆一句話都說不出,徒勞用力張了張嘴,脖子上青筋都梗起來了。你才天閹,你全家...除了皇上和大皇子,其他人都是天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