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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這個故事的結(jié)局你還沒有說完呢。”徽韞完成的文章,“最后皇妃和那個書生在一起了嗎。”
丑生放下狼毫盯她淺笑:“娘娘想他們兩個在一起?”
這個故事的主角,她總覺得與自己有點像,初聽時沒什么感覺,可夜里躺在榻上一想,她心里頭很快就不安生,比起之前對于話本的著迷,她以及是急不可耐的想要知道故事的結(jié)局,所以才約了丑生。
她抿唇跪在小腿上:“嗯。”
“故事的結(jié)局……”他小小的賣了個關(guān)子,然后繼續(xù)才說,“書生說服皇妃帶著她私奔了。”
“私奔?”徽韞嚇傻。
私奔在大周可是上了國法律例的大罪,嚴重的情況可是要被砍腦袋的,更何況這還是皇妃,另外私奔這一行為為人所不齒。
“與自己心愛之人遠走高飛,”丑生不動聲色的握住她的手,“這何罪之有?書生甘愿冒著生命危險,帶皇妃脫離苦海,這分明在救她。誠如皇后娘娘,不受皇帝待見,夜里怕也寂寞吧。娘娘是不是也希望有個如書生般的人帶娘娘離開?”
徽韞翻著眼珠想他的話。
“男歡女愛,人之常情。”丑生繞過書桌走到她面前,“女人活在世上最大的幸福不就是做女人的幸福嗎?似娘娘這般的韶光年華,可卻無法從陛下那里得到,豈不痛惜?其實草民第一次見到您時,就覺得像您這樣的女人,應(yīng)該要被男人呵護寵愛一生的,不應(yīng)忍受寂寞。”
說著丑生手背拂過她細膩嬌嫩的小臉蛋。
徽韞抿著嘴巴沉下大眼睛。
要說她心里頭沒有一點對于美好愛情的渴望她就不會沉迷這些書了。
可是她現(xiàn)在滿腦子都是那天葉灼莫名其妙就親自己的畫面。
那事發(fā)生后她沒開口問過,也沒有將此事告訴任何人,也包括了養(yǎng)育她長大的余奶娘。
而且這種事情怎么說嘛……
小孩處理此事的法子,能想到的就是權(quán)當沒發(fā)生過,只要她不對別人說,也不與葉灼主動提及,這件事就等于不存在,她跟葉灼的關(guān)系,一定可以恢復(fù)如初的。
不過她現(xiàn)在對于男女情愛的想法確實比以前多了。
丑生看人很準,他算準了徽韞的心思,所以用這個故事試探,在確認徽韞心里的萌芽時,快準狠的握住了她的雙手,眼神更是深情。
徽韞無措的岔開眼神,小手沒收回來卻被握得更緊了,她怔怔的轉(zhuǎn)回頭看他,丑生不動聲色的關(guān)上門,深情款款的朝她表白。
“為了多見娘娘一眼草民哪怕是死了也甘心。”見她想走,丑生攔住,“娘娘喜歡草民的書,娘娘也是唯一一個,懂草民的人。人生難得一知己,草民本該知足,可是草民心中又生不甘,草民不止想與娘娘達成靈魂的契合,草民想與娘娘更親近些,想更加深入的了解娘娘。”
他如狼似虎的撲上來,緊緊抓住徽韞的雙手,語氣更加激動。
“難道娘娘就不想體驗一下被男人寵愛的幸福?草民會讓娘娘體驗到前所未有的愉悅。”
徽韞終于抽出手,她小臉紅艷艷的:“我……只喜歡你的書。”
說完大眼珠瞟了他一眼。
“不想同你更親近了。”
丑生:“……”
徽韞又偷瞄他一眼:“葉灼知道這些話他會很生氣的。”
風(fēng)云變幻的臉很快鎮(zhèn)定,丑生轉(zhuǎn)身給她倒了一杯茶:“草民只是情不能自己,不知此事會煩擾娘娘與掌印,草民為剛剛的冒昧與失禮,向娘娘……致歉。”
徽韞接過飲下。
丑生冷冽的眸子死死盯住她,見她把茶喝完后,才擠出一抹詭異的笑意,然后拿過茶杯放好。
余奶娘雖然在帶敬和公主,可一直盯著徽韞那邊的動靜,過了好一會兒再往書房瞧,書房里已經(jīng)沒有人了,大門敞開著,不過她似乎沒有瞧見丑生離開,多嘴問了方蓉一句:“那先生走了嗎?”
方蓉想了想:“走了吧。”
于是余奶娘也沒有再起疑心。
可是沒人知道丑生已經(jīng)偷偷摸摸的將徽韞帶去了正殿,徽韞靠在他身上,總覺得渾身發(fā)熱,頭腦發(fā)昏,腳下更是軟綿無力,只能倚靠著丑生往前走,被扶回寢殿的榻上時,她無力支撐往后一倒,人糊里糊涂的沒了意識。
“娘娘……”
徽韞瞇視線朦朧迷離,什么東西也看不清楚。
丑生撐著榻拍了拍她的臉,確認她意識徹底渙散后,開始伸手解徽韞身上的衣物,他進宮好幾個月,可算是等到葉灼不在的機會,這一次說什么也要把事情辦妥了。
徽韞瞇著眼睛:“你干嘛?”
丑生下的迷藥還不至于叫她徹底昏厥,僅存的一點意識讓她感覺到男人的動作。
丑生丟下她的衣物,緊接著爬上榻,然后放下雙層床幃。
“掌印。”
余奶娘抱著敬和上前迎接。
“掌印這個時候不是應(yīng)該在建章宮伺候陛下嗎?”
葉灼往空蕩蕩的書房看:“娘娘不在椒房殿?”
“在房里歇息呢。”敬和公主哭得正兇,余奶娘抱著哄了又哄。
葉灼雖然在椒房殿伺候,可總覺得心里不安,感覺徽韞有事發(fā)生,直到看見正殿大門禁閉,心里愈發(fā)慌亂,于是直奔正殿,一步步逼近內(nèi)殿,鳳榻上的床幃放下了,里面有人影晃動,不過看著身形不像徽韞,而是一個身高八尺的男人。
他快步走過去,一把掀開床幃,將榻上的男人,提起扔在墻上。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