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徽韞:“很厲害。”
葉灼:“……”
成化帝進來聽到素面閻羅與徽韞的對話時差點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這竟然是從葉灼口里說出來的話?
反正他這輩子是不敢想象。
王十賓輕咳,提醒里面的人,徽韞愣巴巴轉頭,這才看見成化帝來了,懷里還抱著太子承均。
她趕緊放下飯碗站起來,可是眼睛都快粘承均身上了,卻不敢沖成化帝伸手要人,成化帝有些好笑的刮她鼻子,然后主動把許久不見的承均放入她懷里,承均要比敬和公主重不少,笑起來整個眼睛都是亮晶晶的。
承均一笑她也笑了,而她笑成化帝亦露出笑顏,王十賓盯著皇帝臉上的笑容,只有他知道這是自戚楚斕離世后,成化帝的第一個發自內心的笑容,看來成化帝對皇后的情感,果真是錯綜復雜。
有了承均在中間,徽韞也沒那么害怕皇帝,只是某人的臉色不大好,一臉陰沉沉,怪怖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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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萬花樓。
萬花樓是大周出了名的花樓,在大周是合法經營的消遣場所,不少達官貴人在此為剝紅顏一笑就一置千金的,日日如此,夜夜如是。
只是今日出了一樁大事。
蕭太后的親侄兒蕭慕云與秦親王的兒子李玟為一女子大打出手。
此事還招來了負責京城治安的巡邏隊。
還包括了葉灼。
李玟皺眉:“葉灼?”
見到葉灼,蕭慕云仿佛是見到了救星,京城的巡防與治安蕭太后已經交給葉灼搭理了,葉灼又是蕭太后的人,心自然是向著蕭家的。
蕭慕云打定這個主意:“葉灼你來得正好,快幫我教訓這狗東西,竟然敢跟我叫板,也不看看這天下到底是誰做主,給他點顏色瞧瞧。”
葉灼勾唇輕笑。
那邊李玟可是李氏的血脈,從小到大哪里有受過這罪,再加上弟弟李閔的死他記恨在心,一言不合就與蕭慕云廝打在了一起,可蕭慕云的手下強悍,李玟壓根就不占上風,他喊著要葉灼幫忙。
葉灼卻拱袖后退笑道:“蕭世子請自便。”
李玟震驚:“閹狗!”
蕭慕云得到葉灼的縱容,心中已然沒了顧忌,上次李閔不就是葉灼喊殺的嗎,今日他說這樣的話,蕭慕云也有了底氣。
葉灼走時順手還帶上了門,聽著屋里的聲音越來越小,片刻后蕭慕云痞里痞氣的出來,走到他跟前時還留了一句:“謝了。”
葉灼淺笑頷首。
蕭慕云打了個勝仗,氣勢囂張的出了花樓,其他目睹這一切的人,以后哪里還敢招惹半分。
寧泰輕聲問:“掌印?”
葉灼一笑推門入室,里面李玟陷入昏厥,全是上下被揍得不輕,不過蕭慕云還是有腦子的,大多避開了終于部位,他知道李氏失勢,可也沒人能動他們的命,他自然也不想沾染上這種官司。
寧泰伸指到李玟鼻前:“還有一口氣呢。”
葉灼猛的推開盈窗,樓下的蕭慕云尚未走遠,左擁右抱的朝他吹口哨,葉灼拿著手帕捂住鼻子,眼睛里的笑意如同深潭里的漩渦。
蕭慕云一時有點不知所措,他總覺得這個葉灼太冷了。
徽韞夜里還在學唱曲,嘹亮的嗓音傳遍椒房殿,葉灼回來時盯著笑了一會兒,然后才往自己的房間方向走,徽韞瞧見他房里掌燈,放下話本跑過來喊他。
葉灼才套上一件白中衣,這次一個扣子都沒系,徽韞已然推門入室了,說到嘴邊的話生生憋回去,視線從他的頸子來到腹部,他身上的肌肉都很緊實,還有一塊一塊的腹肌和深溝,這些徽韞只在那些不入流的畫冊里見過,而且畫冊上的還沒有他的好看。
葉灼只是僵了片刻,他繼續不動聲色的系扣子,然后一步步朝她走來:“娘娘要同奴才說什么?”
徽韞:“忘了。”
他發笑:“忘了?”
她點頭:“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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徽韞確實是忘記自己剛剛要說什么了,回到榻上絞盡腦汁的想,可滿腦子都是葉灼沒穿好衣服的樣子,還有他慢條斯理系扣子的手,以及那一張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臉。
余奶娘進來發現她沒睡,兩只小手捂住通紅的臉,她又是詫異又是納悶的皺起眉:“還沒睡?”
徽韞趕緊躺平:“睡了。”
余奶娘氣笑,干脆守在床邊,如此以來,徽韞也不好胡思亂想,余奶娘輕柔的拂過她的臉,暗自嘆了一口氣,徽韞捕捉到冒頭出來。
余奶娘:“徽韞。”
徽韞看著她:“奶娘什么時候也跟徽韞講話歪歪繞繞的了。”
余奶娘一笑:“奶娘是在想我們徽韞以后的日子可怎么過。奶娘的丈夫死得早,這些年要不是有徽韞陪著,這漫漫長夜可怎么過啊。”
徽韞從被褥里爬出來,小手抱住她的背拍拍。
余奶娘又叫她逗笑了:“上次奴婢瞧著陛下對娘娘似乎是有心的。”
徽韞嚇得眼睛睜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