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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臉瞬間就紅了。
余奶娘笑著放下床幃:“才多大點的人啊,奶娘又不是別人,什么沒瞧見過,害哪門子的臊啊。”
她鼓嘴躺著沒再折騰了。
余奶娘出去時沖葉灼頷首,葉灼盯著徽韞的方向,噙著笑意與余奶娘說:“今夜我守夜。”
余奶娘點頭帶上門走了。
徽韞聽見腳步聲回來,她枕著下巴正面往里,頭也不回的說:“那需要晾多久嘛,萬一有人進來看到怎么辦吶?我現在可是皇后欸。”
隔著兩層床幃其實只能隱約瞧見朦朧的人形。
葉灼扶眉笑道:“放心。”
聲音一出徽韞猛的看過來。
“奴才不會告訴別人的。”他的話里滿是打趣,不過到底忍住了笑意,沒有失了儀態。
“不許看!不許看!”
徽韞想伸手遮擋他的眼睛,卻哪料自己意外掀開了床幃,葉灼眼神一緊,一出手就精準的握住了她的兩只手腕。
她呆呆的跪著看他,沒穿褲子的腿匿在中衣之下,虧得她身材嬌小,中衣勉強遮住了重點部位。
葉灼喉嚨發澀。
徽韞盯著他忽然就哭了,她哭時原本就是無聲的,只有兩股熱淚源源不斷。
“你看到我了嗚嗚嗚嗚……”
葉灼:“……”
“奴才什么也沒看到。”
“你明明就看到我了!”
“……”
“你看到我了!你看到我了!你看到我了!”
葉灼一把抓住她亂捶的小手:“娘娘再動奴才可就真看完了。”
殿內瞬間安靜了,只剩下呼吸的聲。
葉灼壓制心中莫名的□□,紳士的給她拽下些衣角,徽韞揉干眼角的淚珠又問:“你看到了嗎?”
他喉結滾動:“沒有。”
徽韞拿開擋眼的手看他:“真的什么也沒有看見?”
“沒有。”
他極力給她拽著衣角。
得到好幾個“沒有”的答案后徽韞這才沒有繼續鬧。
不過她又說:“你不可以騙我。”
葉灼氣笑:“奴才什么也沒有看到。”
徽韞徹底安心,扯開被子遮蓋,眼巴巴的盯著他,葉灼徹底樂了,雙手撐著床壁,彎下腰來逼視:“娘娘可記得奴才還給十三歲的娘娘洗過澡呢。”
她抿唇沒回。
“娘娘身上每一顆痣的位置奴才都知道。”
說著他帶著侵略性與透視性的視線在徽韞遮掩的被褥上掃蕩。
她忽然叫他:“葉灼。”
葉灼收起笑容。
徽韞伸手搭在他肩上,嚴肅認真中透著可笑:“我們不要再聊這個了好不好?”
葉灼:“……”
她睜圓眼睛:“我們忘了吧。”
他舔唇淺笑:“好。”
那就給小皇后留點面子吧!
深夜秋姑姑從太醫署拿了藥去給葉灼治傷,白日葉灼陪著徽韞,她不好與葉灼表現得太過親密,所以趁著這會子徽韞睡著,她來送藥或者是替葉灼上藥是最好的時機。
“世子。”秋姑姑偷偷摸摸的進來,先瞧了床榻酣睡正香的人一眼,“小皇后睡了?”
葉灼微微側身盯著她。
秋姑姑拿出藥:“奴婢特意去太醫署給您拿了藥過來。您的傷怕是不好自己上藥,要不奴婢幫您吧。”
葉灼輕輕扯動唇角:“刑房的那群蠢貨還不敢動我。”
“……什么?”
葉灼捏著藥膏戲看:“做做樣子給皇帝看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