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二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此話一出葉灼冷冰冰的盯著她。
這些天戚楚斕養胎足不出戶,也想清楚了許多事情,葉灼既然是葉十三郎,就不可能忘記以前的事,他甘心自斷命脈來后宮,只怕有別的圖謀在,如今后宮里到處是他安插的人手,這一點也恰好證明。
戚楚斕握住葉灼的手臂:“我現在可以助你成事。”
葉灼推開她,陰涼發笑:“我與婕妤從來都不是一路人。”
“那她就是嗎?”戚楚斕惱怒,再怎么說,她與葉灼的關系,也比他與皇后的要強,憑什么他甘心伺候皇后,卻如此不待見自己。
葉灼冷眼相看。
戚楚斕一吐為快:“你可不要忘記了,皇后她姓蕭!”
清風拂面,葉灼冷笑:“我不會因為皇后姓蕭而薄待,也不會因為婕妤姓戚而優待。我的喜怒,全憑個人喜好,僅此而已。”
“……”
余奶娘一到椒房殿,就被飛過來的徽韞,撲了個滿懷,差點還摔地上了,畢竟她年紀也大了,徽韞趕緊攙扶著她,有說有笑的進殿,讓人把好吃的全部端上來。
余奶娘扶著她腰:“娘娘可不能再這么魯莽了,仔細傷著肚子里的孩子。”
徽韞示意其他人下去,然后將自己“假懷孕”的事交代了,嚇得余奶娘當即臉色煞白,她起身關好門窗才問:“這件事還有誰知道?”
她老實巴交的踞坐:“太后、懷英嬤嬤、陳太醫、秋姑姑還有葉灼都知道這件事。”
“那個叫葉灼的,”余奶娘倒是不擔心太后會害徽韞,“他靠得住嗎?剛剛過來時遇見了戚楚斕,葉灼被留下單獨說話了,萬一他讓人給收買,將事情抖出去。”
徽韞:“才不會嘞。”
余奶娘坐過來:“他還知道你多少事?”
徽韞抿抿唇:“我的事情他都知道的。”
站在門外的葉灼,伸手一推大殿的門,看了二人兩眼,這才走進來:“皇后娘娘,教習姑姑來了。”
余奶娘畏懼的朝他頷首。
葉灼遞來一只手:“娘娘。”
徽韞自而而然的握住,然后跟著他出去見人。
她已經滿十四了,太后那邊也沒有閑著,請了淳嬤嬤來,負責跟徽韞傳授男女之事。
淳嬤嬤笑容和藹,說話亦謙和有禮,徽韞乖巧的坐著聽,一旁葉灼與余奶娘守著。
淳嬤嬤問她:“娘娘可知什么是男女有別?”
“知道知道。”徽韞回答。
淳嬤嬤笑:“那娘娘說來聽聽。”
之前聽蕭太后說要請人教導自己規矩,她還以為是類似于上學堂之類的東西,夜里還拉著葉灼教自己認字了,就是怕夫子來了問問題答不上來出糗,可是聽到淳嬤嬤問的問題實在簡單,她特別激動的說:“就是我可以跟女生牽手手,但是不能跟男生牽手手。”
淳嬤嬤看向余奶娘笑了,余奶娘也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淳嬤嬤耐心的回答她:“也不全是。”
徽韞一臉懵:“啊?”
淳嬤嬤說:“可是娘娘可以與皇上牽手甚至做更親密的舉動啊。”
徽韞:“對噢。所以男女沒有有別對嗎?”
淳嬤嬤又叫她這天真的愚笨給逗樂了:“所以今日奴婢要叫娘娘的是——君妻之禮。”
徽韞:“那是什么?”
“我大周無論是民間還是朝中,男女都恪守男女相處之道,尤其是有錢人家的小姐,男女別說是牽手了,哪怕是見面都是不允許的。”
她似懂非懂的點頭。
“女子的手、腳、還有身子,只能夫君才可以觸碰。”淳嬤嬤說,“這就是奴婢要與娘娘說的第一個規矩。皇上就是娘娘的夫君。”
徽韞忽然笑了:“那他呢?”
淳嬤嬤尋著徽韞的視線看向一旁清風肅立的葉灼。
徽韞抓住葉灼的手臂:“他既不是男人也不是女人啊。”
淳嬤嬤尷尬:“這就是下一個規矩了——尊卑有別。”
“所以也不能碰?”粉嫩飽滿的小臉嚴肅的搖了搖。
淳嬤嬤一笑:“自然。好了,奴婢接著跟娘娘說君妻之禮,娘娘可有聽說過夫妻之禮?”
“嗯嗯。”
“君妻與夫妻只差一個字,可是一字之差卻區別極大,民間女子對丈夫要愛護要信任要聽從,可是君妻除了這些還要多一個——敬畏。”
“這個君指的就是皇上,而妻就是我們的娘娘。娘娘與陛下的相處,要注意松弛有度,皇上不比民間的男子,妻室子女眾多,娘娘首先就得要有一顆仁愛之心,也要有容人的雅量,無論陛下做出什么事,娘娘都應該全力支持,不能夠心生怨恨,更叫嫉妒作惡,要一心一意的愛護陛下,不能忤逆他。”
她點頭:“嗯。”
“君妻之禮中還有一個最重要的——周公之禮。”
“那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