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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你幫我們再做最后一件事,不然我出去就把你燒了。”白姑娘的說話語氣似乎抓住了這畫靈的什么把柄。
看著畫靈不可置否的表情,白姑娘繼續說道:“放心好了,你肯定有能力做到的。拿好這個小靈球,當它破碎之時你自然知道要做什么了。”
這白姑娘先兵后禮的說了一通,那畫靈最終一口答應了,可見他對這個白姑娘還是有所忌憚的。
閣樓結界前的上空中,一個畫卷黑影緩緩飄過,一眨眼就不見了。
而那空中憑空多了兩個人,一個白衣美仙子,一個便是那陳慕。
“夏雪!”陳慕興奮的大叫一聲,但他跌落的位置確是萱茗兒那邊。
很不巧,陳慕沒有來得及調整下落的姿態,最終抱著萱茗兒滾了好幾圈才把力道卸去,兩個人的臉似乎也碰觸了幾下。
站在食之陌邊上的夏雪帶著奇怪的表情看了看萱茗兒,又看了看那白衣仙子,沒好氣的說道:“別抱了,萱兒姐陰氣中毒太深早就沒知覺了,你摟的再緊也不會摟醒的。我和大廚試了一些法術一碰觸她的身體就消散無影,更別提將丹田內的黑氣拉出。或許你身旁的那位仙子姐姐會有辦法,何不讓她試試?”
“在下食之陌,不知白仙子駕到有失遠迎,閣下一定是上天派來救我們遠離水火的吧。”食之陌說完竟然以感激的眼神看著白姑娘。
白仙子笑了笑,沒有說話,她輕輕的走到陳慕邊上,把陳慕抱站了起來,并叮囑他以后要小心點。
此時看到這一幕的食之陌與夏雪心里似乎都有點另類的感覺。
“慕公子,你走遠一點,我來查看下萱姑娘的傷勢。”白仙子邊說邊輕輕蹲下,用那白玉般潔白的芊芊小手撫摸著萱茗兒的腹部。
……
陳慕來到了夏雪那一側,夏雪給他大概介紹了下現在的狀況,確實已經沒有多少時間可以耽擱了。
當陳慕查看了下趙牛的尸體后,心里已經認定那是趙牛的雙生之體木身人,他相信趙牛的人品,那木身人肯定是被君神根改造讀力后的個體。
“那這樣吧,我去閣樓找到陣眼,只有我的極陰之體才能進去!”陳慕堅定的說道,前一刻他剛被白仙子告知只有極陰之體才能穿過結界。
“你真有極陰之體?!一般的極陰之絲可是很難被丹田控制的。”食之陌驚訝的問道。
陳慕并不知道,普通的極陰之絲只有通過特殊的高階功法才能被利用,他體內的陰絲已經是被白仙子煉化過的了。
“有的,不過是臨時的。”
“那太好了,我一直在盤算的事終于有著落了。那銅甲巨人就靠你指揮了!”食之陌高興的握住了陳慕的手。
原來食之陌早就知道這陣眼只有極陰之體才能破,花了大功夫改造的尸傀便是要破那陣眼,可惜那尸傀靈智太淺,無法自主行動,一旦進了結界更是無法控制,這個問題使得他一直在苦思不得其解。
“陳慕,這銅甲巨人威力無窮,我就此送你了!你可要好好使用找到破陣之處!給我一滴你的鮮血,其它的事情就不用你艸心了。”食之陌說著便用骨刀在銅甲巨人的胸口開了一個小洞,接過陳慕送來的血滴直接甩了進去,口中念念有詞……
“這個法術類似于你們玄青門的血誓之約,從今往后你便是它唯一的主人了。你快去快回吧,時間不多了,切記要小心閣樓里的紅衣女子。”那認主儀式花費了半柱香的功夫,猛的睜開眼睛,食之陌慎重的說道。
陳慕看了看另一旁正在查看萱茗兒傷勢的白仙子,又看了眼夏雪信任的眼神,大叫一聲“銅甲人,我們走!”
此刻,在一旁的白仙子很輕松的探查到了萱茗兒的丹田,里面被極陰之氣充斥著,由于量太多整個丹田的運作都停止了。
歸根到底,昏迷不醒的原因是那些無法被吸收煉化的黑氣死死的包裹著她的內丹,導致其無法吸收靈氣。
但令白仙子感到意外的不是這黑氣,而是她的靈化之身,她確實是一個最完美的靈化人身。
“嗯,我終于明白了,她身體各處覆蓋的逆晶體是靈化的模板,難怪能夠如此完美呢。可惜還欠缺的最后一點是最難實現的,希望她自己能夠意識到。”白仙子雖然稍感遺憾,但她相信有陳慕這個朋友的萱茗兒,一定會真正做到完美無缺。
理了理垂吊下來的劉海,白仙子溫柔的將芊芊玉手放在了她的丹田之上,而那丹田內的黑氣瞬間化為了黑絲,一根根的流向白仙子的丹田中……
這位白仙子,也是幫陳慕臨時偽裝成極陰之體的白姑娘,她究竟是何人呢?站在一旁的夏雪十分的疑惑,心里一直在泛著嘀咕,甚至都懷疑過她是陳慕帶回來的女鬼。
而白仙子并不在意這些眼神,她現在要做的便是幫陳慕治好萱茗兒。
跟著那從萱茗兒體內吸出的一根極陰之絲,走過了一系列復雜的行氣線路,這根陰絲到達了白仙子的丹田,鉆進了一個黑色球體中。
在這個漆黑的球體中央,似乎還有個凝實的內丹之核……
整觀白仙子的丹田,在漆黑之球的對稱位置,有還有一個潔白如玉的白球,內部也似乎有顆白色的內丹。
在這兩顆黑白之球里,充斥著黑白色的液體,包裹著那兩個黑白之核,就類似于結丹期的內丹與凝法期的法球相結合。
與修士的法力或者氣力截然不同,黑白液體到底是什么呢?那黑白球的陰影之中似乎還有個神秘的東西……
這白姑娘究竟是何方神圣,沒有法球不說,還同時具備兩個結丹期才能出現的內丹。最特殊的是她丹田內沒有法力容器,而是利用這等詭異的黑白之力施法……這一切或許并不重要,無論如何陳慕已經認定她是足以信賴的朋友了。